林遠星中將不怒反笑,「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軍隊不能撤?」「因為……」呂國友頓了頓,臉上忽然綻出一絲邪笑:「我需要這支軍隊。」
「將軍快走!」東方煉鐵忽然一聲大吼,身形化作一道旋風猛卷向呂國友,而他的四個師弟則從四個方向護住林遠星中將,拖著他就走。
「砰」,一聲槍響震懾全場,東方煉鐵疾撲的身形忽然頓住,一動不動地呆立在離呂國友僅有不足兩米的地方,手中的青鋼長劍離呂國友的眉心還有三寸。
呂國友邪笑著,手中的大口徑手槍冒著青煙。
東方煉鐵的眉心,一顆通紅的子彈停在半中,緊觸著他的皮膚,彈頭在不住地旋轉,發出有如電鑽轉動時一樣淒厲的噪聲。
「你還不錯,能將我的子彈制止。
但是,你還有能力躲過我第二槍嗎?」呂國友食指一扣,槍響,彈殼飛出,子彈出膛,東方煉鐵心口綻出一團血花,與此同時,那停在他眉心的子彈也透腦而入,將他的大腦貫穿。
兩顆子彈穿透東方煉鐵的身體,帶起一串鮮血腦漿,東方煉鐵倒地身亡,兩顆子彈在空中詭異地轉向,瞬息間穿透兩名警衛員的腦門,將二人打得腦漿飛濺。
子彈餘勢未歇,竟又在空中轉向,射向林遠星中將!兩名東方家弟子齊聲大喝,兩道劍光同時亮起,雪亮的劍光如同兩道狂熱的陽光,刺得所有人眼睛一痛。
「叮叮」兩聲,那兩顆子彈終於被兩道劍光攔了下來。
這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廳內的軍官絕大多數沒有反應過來,當他們反應過來之時,東方煉鐵和兩名警衛員已被殺死。
當下有軍官大叫:「誰讓他把槍帶進來的?」也有軍官大叫:「警衛員!警衛員!」有五名軍官甚至已經手無寸鐵地朝呂國友撲上。
東方家一名弟子大叫一聲:「不要,快退!」但已來不及了,呂國友手一抬,一顆子彈呼嘯而出,只走直線的子彈離奇地繞起了圈子,有如穿花的蝴蝶,慘叫之聲猛地響起,五名軍官先後被這一顆子彈擊穿腦袋,五具屍體砰然倒地,鮮血腦漿瞬間流了滿地。
軍官們不是蠢貨,他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打贏呂國友,馬上四散開來,尋找掩體,而此時門外的警衛員們早已聽到槍聲衝了進來。
五名警衛員,五柄半自動步槍瞄準呂國友的五個要害,沒有喊話,沒有勸降,五柄槍同時開火,點射,連射,點射,連射,一百五十發子彈形成一片天羅地網,罩向呂國友,將他所有的退路封死。
所有人都等著看呂國友被打成篩子的那一幕,但事實卻令他們無比震驚。
呂國友大喝一聲,身周盪出一圈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空氣波紋擴散出去,形成一張球形的罩子,將呂國友的身體罩在其中,那一百五十發子彈被球形空氣罩子擋住,凝成空中,不住地旋轉。
所有人的嘴都張成了o形,這簡直……太不像話了!有個軍官甚至小聲嘀咕了一句:「拍《駭客帝國》嗎?」沒有人回答他,而他自己也帶著這個問題到了閻王處。
呂國友一聲大喝,圓形空氣罩猛地爆破,那一百五十發子彈如同有了生命般四下亂飛,擊穿所有人的掩體,將他們的大腦洞穿,所有人都是眉心中彈,腦後破出,無一例外,百多名軍官包括那五名警衛員,一聲不吭地,幾乎在同一時間變成屍體,當子彈擊穿大腦的那一剎,鮮血和腦漿同時迸出,灑上天花板,再慢慢滴下,大廳中瀰漫著腥臭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呂國友卻十分舒暢地大口地呼吸著帶著血腥味的空氣。
現在活著的人只剩下林遠星中將和四名東方家的弟子。
「你是誰?」身為軍人,林遠星中將雖被這樣的場景震驚,臉色也變得蒼白,但仍能保持鎮定。
反而是那四名東方家的弟子,他們雖是法力高深,卻未曾見過這樣的場景,不僅臉色變得煞白,連手腳都在微微顫抖。
呂國友邪笑著,對林遠星中將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聲說:「報告將軍,屬下是暗血軍團人類僱傭軍軍團長,靈能者,人送外號‘狂屠’。
我的任務是留住這一支軍隊,將它變成我們的軍隊。」
林遠星中將緊盯著呂國友,「你參軍多久了?」呂國友呵呵一笑,「十年了。
我參軍已經有十年了,憑關係走後門幹到上校,不過憑我的能力,就算做上將也是可以的。」
林遠星中將道:「你在軍中潛伏了十年?你做過多少壞事?」「很多,多得我自己也記不清了。
憑著軍人的身份,做某些事情確實很方便呢,比如說,殺死我的將軍,林遠星中將……」呂國友慢慢抬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遠星中將。
「不能讓他得手!」一名東方家弟子大喝一聲,「出飛劍!」四人身上同時綻出雪亮的劍光,以光速刺向呂國友,同時他們猛地脫下身上的風衣,現出裡面掛著的無數法寶——飛蝗石、紙符、桃木鞭、寒鐵飛刀、銅錢劍、符水洗過的手機、錢包、縛妖索等等,數十件法器閃著金光從他們身上一古腦兒地飛出,罩向呂國友。
而他們放出法寶後又將手中的風衣拋半空,風衣在空中不停地旋轉,射出四道白光,將四人罩在中間,四人身上相應地也冒出白光,白光聯成一片,將林遠星將軍罩住。
他們的風衣上繪著的,不是伏魔陣,而是逃命用的奇門遁甲。
但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四柄飛劍,數十樣法寶紛紛扮紛地擊向呂國友,飛劍和法寶上蘊藏的法力足以削平一座大山,但對呂國友來說,卻是無濟於事。
他只開了一槍。
一顆子彈出膛,在零點零三秒的時間內同時擊碎四柄飛劍,又在零點零五秒的時間內擊碎所有的法器,在那顆子彈與最後一件法器同歸於盡之後,呂國友左手握住右手手腕,手腕上猛地盪出一連串空氣波紋,就如水中的漣漪出四周擴散,隨著空氣波紋擴散出去的,還有五顆子彈,這五顆子出膛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直到子彈穿破奇門遁甲的白光將四名東方家的一等弟子和林遠星上將的頭打成粉碎之後,廳內才響起一聲將大廳四周的防彈玻璃全部震碎的巨響。
呂國友在一瞬間開了五槍,子彈被他用奇異的手法加速,這樣的速度,比聲音快了不知多少倍!五聲槍響連在一起變成一聲槍響,空氣波紋加強的聲音的震盪,將玻璃震得粉碎,同時被震碎的,還有聽到了槍聲衝向會議室的,一百二十名警衛員的腦袋。
一百二十顆腦袋同時碎了,完全地粉碎,就像被敲碎的西瓜一樣,不對,比西瓜碎得還要徹底,因為沒有人能分辯得出哪是血哪是肉哪是骨哪是腦。
林遠星中將和四名東方家的弟子與那一百二十名警衛員的死狀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只是死法而已。
「喂,如來佛啊,搞定了,派人過來接收成果吧。」
做完了一切的呂國友給佛如來打電話,不過他似乎更喜歡叫佛如來為「如來佛」,「不是我要提前發動的,是東方家派人過來搗亂啊,我不發動的話,軍隊就跑了!現在又多了五萬強壯的戰士給你們改造,我說,王那裡應該給記一大功吧……別別別,我暫時還不想變成殭屍,哈哈,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願意永遠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