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月笑了,笑得很燦爛,很瘋狂。
他自桅杆之上猛地躍起,雙手一把抓住舌頭,拖著舌頭飛到了海蛟的頭上。
海蛟沒想到這個在它眼中無比細小的人類會有這樣的速度和力量,它想收回舌頭,可卻發現被抓住的舌頭無論怎樣也收不回來。
海蛟害怕了,它大張著嘴,一頭往海船上砸去,希望能用砸碎海船的行動來逼迫那個人類回救海船而放棄抓住它的舌頭。
而當海蛟的大頭往海船砸下的時候,權秦忽然出現在船板上。
他右手握拳,縱身躍起,一拳直擊。
相對於海蛟而言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拳頭轟中了它的下頷,與此同時,站在海蛟頭頂上的炎月也一拳擊下,砸到海蛟的頭頂。
轟然巨響中,海蛟巨大的腦袋在炎月權秦上下夾攻的拳力下碎成了肉片,鮮血碎骨四下亂飛,海蛟尚未完全死亡的身體在海中瘋狂地翻滾,攪起滔天巨浪。
而此時,炎月已經拖著一截舌頭落回了船板,和權秦並肩站著,冒著風雨欣賞海蛟死前的掙扎。
「你的力量增長很快。」
權秦道。
「比起剛出海那會兒是強多了,你也增加了不少……宵夜有脆骨吃了。」
炎月將那截足有十公尺長、小臂粗的血紅舌頭扔到船板上,笑道。
「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有現在這麼強,我們的船員也不會死個精光……蛟肉也挺好吃的,就是這條海蛟實在太大了,不大好帶。」
權秦看著海蛟露出了海面的全身,感嘆道。
失去了腦袋的海蛟看上去足有兩百公尺長,它攪動大海就像攪動油鍋。
而像這種海蛟,在暴虐之洋中只屬低等魔獸,並不強大。
暴虐之洋的魔獸並不是體積越大力量就越強,像兩個星期前碰到的一隻體積只有成人大小的深海人魚,炎月和權秦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把它打跑,還沒能將它殺死。
魔獸之中,智慧越高力量越強,如果智慧比人類還高的話,那就算是魔獸中的極品了。
海上的暴風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炎月和權秦殺死海蛟之後一個小時,暴風雨就停止了。
炎月樂呵呵地徒手切下了死去多時飄浮在海面上的海蛟的兩段身體,堆在船板上,看著雪白的蛟肉直流口水。
權秦提著兩個水桶裝了滿滿的兩桶蛟血,提到炎月面前:「蛟血大補。」
然後和炎月兩個人一人提起一個水桶,將滿滿的一桶蛟血喝了個乾淨。
喝血後的權秦唇角又突出了那兩顆尖牙,他抹掉嘴角殘餘的血跡,拍拍鼓起的肚皮,呵呵笑道:「我們兩個可能是大陸上僅有的兩個怪物了,竟然可以借喝血來增長力量。」
炎月舔了舔唇邊的血漬,「這樣才好啊,世上那麼多生物,有的是血給我們喝。
不過我到現在嘗過的味道最好的血要屬精靈,精靈血的味道,真是難以形容啊!」權秦兩眼放光,「聽你這麼一說,要是有機會,嘿嘿,一定要逮個精靈嚐嚐味道。」
炎月突然臉色一沉:「別怪我沒提醒你,不準喝精靈的血。
你喝誰的血我都不管,就是精靈不能動!」權秦一愣:「不是你說精靈的血最好喝嗎?」炎月苦笑道:「我倒寧願從沒有嚐到過精靈血液的味道。」
「為什麼?」「為什麼?」炎月抬起頭,看著雲破日出後一藍如洗的天空:「因為有個美麗善良的精靈王妃,曾用生命保護我和我的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