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看清了這些之後,帝國軍人的榮譽戰勝了心中的恐懼,他大喝一聲以壯膽氣,扔掉長槍拔出腰刀,剛準備揮刀衝上時,就看到眼前的景物迅速地下降,好像地面陷落了一般。但是,當他轉動眼珠向下望去時,他卻看到了自己那失去了腦袋,右手還在揮舞著腰刀的身體,正是頸腔中噴出的血柱將他的腦袋送上了天。他徹底死亡之時,他終於明白過來,原來是他升高了,而不是地面在陷落。
其實他的頭早就被炎月切下了,那一陣掠過他脖子的涼風,就是炎月的快刀。
炎月兩手各握著一柄六十公分長,刀刃薄如紙的短刀,超限速已經盡情發揮。沒人能看清他的動作,一千名士兵在炎月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往往有人看到炎月在四五個不同的地方揮刀殺人,其中有殘影也有真身,可是在炎月一刀揮出之後,就會有四五個腦袋同時飛起,就好像他們同時被殺一樣。事實上,那是炎月高速留下的殘影所致,他一刀揮出,切斷一名士兵的脖子之後,又飛快地掠到另一名士兵身前,又是一刀揮出,而在他一連切斷數名士兵的脖子之後,他揮出第一刀時留下的殘影剛剛做完揮刀的動作。
沒有一個士兵能擋炎月輕輕一刀,這些士兵固然是帝國最優秀計程車兵,但他們同炎月作戰,就如同捕風捉影一般,連炎月的真身都找不到,如何和炎月打?一千名士兵在現在這個力量程度的炎月眼中,不過是揮出一千刀的時間罷了。
一千人的步兵方陣迅速崩潰,指揮官揮舞著長劍瘋狂地叫喊:「趕快撤退,這不是我們能對付的敵人!趕快通報禁軍總統領大人,通報雲殿下!步兵撤退,讓騎兵兄弟們先抵擋他一陣!」那名軍官叫得正起勁,忽覺眼前一花,一個如火焰般通紅的人影已經站到了他面前。
「你的命令下的太遲了。」炎月微笑著,看著面前的步兵指揮官。兩柄薄刀刀尖指地,刀刃上猶在往地上滴著血珠。在炎月的身後,一千名步兵已經全部失去了他們的頭顱,有的身體還站著,肩膀上沒有了腦袋,卻還在茫然地揮舞著刀槍。有的腦袋剛剛飛上半空,此刻正往下落。就在炎月對步兵指揮官說這句話的這段時間,又倒下了至少百餘具屍體。
「你……這個魔鬼……」步兵指揮官渾身顫抖地說著,他想舉劍,卻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步兵們的屍體終於全部倒下,腦袋滾了一地,鮮血一直流到護城河邊,流進河裡,將清澈見底的護城河染成血紅。
「我不是魔鬼。」炎月燦爛的笑著,右手刀慢慢舉起:「魔鬼還得替我提鞋。」一刀揮下,雪亮的刀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步兵揮指官的上半身被從左肩斜劈到右腰,半個身子傾斜著滑下,全身的鮮血的腔子裡的內臟流了遍地。
炎月轉身望向高高的城牆,城牆上聚集了上萬的弓箭手,幾百個魔法師,還有數以萬計的步兵,千餘騎士,他們看著城牆下的屍堆與血河,全都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感覺,他們只覺得,這五十公尺高的城牆未必能保護他們不被這血色的惡魔所傷。
此時城牆下只剩下兩百個騎士,他們在見到了炎月殺人的手段之後,全都失去了與炎月一戰的勇氣,紛紛撥轉馬頭,向著城門湧去。但是高大厚實的城門早就關上了,任他們怎麼叫罵呼喚哀求,就是沒人給他們開啟城門。
一名掛著少將軍銜的將軍站在城牆上的箭塔裡,透過箭孔臉色鐵青地看著城牆下的炎月,喃喃自語著:「他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沒想到僅僅過了兩年,他的實力就強到這個地步……他到底還是不是人?如果是人,怎麼可能有這樣強橫的實力?」他是宇斯,兩年前帝都大學院絕世英榜上排名第二的戰士,曾和排名第一的藏風截殺帶著黃思秦出帝都大學院的炎月。那天他被炎月和黃思秦用言語氣得暈死過去,不得不提前退場,也幸虧他提前退場,否則必定像藏風一樣被炎月和黃思秦殺死。
宇斯現在是火雲帝國帝都城防軍的副軍團長,統率一萬城防軍,今天輪到他當值,本以為會像平常一樣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可是沒想到剛剛進皇城巡邏了一圈,就遇上這樣的事情。現在歸他管轄的一萬城防軍一半集中在城牆上,另一半守在城門的門洞外邊。憑心而論,他手下的一萬士兵,加上皇城一萬弓箭手,一萬皇城衛兵,一千高階騎士,兩百二十個魔法師,這樣強大的陣容配合皇城五十公尺高的城牆,就算攻城的是任何一個國家的正規軍,就算對方的人數在十萬上下,他也有信心讓對方有來無回。
可是現在當宇斯面對城牆下的炎月,和炎月身後那個寥寥近千人,排列得稀稀拉拉、歪歪扭扭的方陣之時,宇斯心中竟然生起了恐懼。
以一己之力殺死一千多普通士兵的高手不是沒有,在亞蘭古斯大陸上,任何一個聖域級的高手,不論是戰士還是魔法師,都有這個能力。但是像炎月以這樣快的速度,殺死兩百五十個重灌士兵用了不到一分鐘,殺死一千名步兵,而且還是衝破了已經嚴陣以待的步兵方陣,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人力能夠做到的了。
宇斯甚至認為,城牆下失蹤兩年又捲土重來的炎月,已經達到了雷雲兒這一級數。
炎月隨意地站在血泊之中,黃思秦等人及三大妖王戰隊已經慢吞吞地走過了石橋,來到了炎月身後。
那兩百名騎士恐懼地看著這個意圖攻城的不到千人的小方陣,沒有一個有勇氣向他們發起衝擊,騎士的榮譽已經被他們拋到了腦後。
炎月回過頭,看著站在憶名身旁的老森五人組,發現他們竟然面不改色,不由輕輕一笑,看著老森等人道:「你們,以前見過這樣的場面?」
老森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道:「屍王大人,我們雖然沒真正見過這樣的場面,但是我們五個,既然決定跟隨屍王大人打天下,早就有了見識這樣場面的覺悟。風大少在我們過來之後,已經用幻術摸擬出模擬度極高的血戰場景,小到幾個人對打,大到數十萬人群毆,每樣血腥殘酷的戰場都讓我們見識了一遍,我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比最優秀的老兵還要強了!」
炎月讚賞地點了點頭,「好,非常好,我還擔心你們看不慣這樣的場景。既然你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那麼,」炎月抬手一指那兩百個騎兵,「神器的傳說,就從這裡開始吧!」
老森露齒一笑,看了四個夥伴一眼,五人組齊聲道:「如您所願!」
老森提起了六管重機槍,這樣沉重的火器普通士兵絕對沒辦法掌握,可是老森看上去並不強壯的身體現在卻能舉重若輕,這當然是炎月給他永久加持輔助魔法的功勞了。
泰山的武器是兩把彈倉容量為五十發的微型衝鋒槍,彈夾裡全部壓著鋼芯子彈,這種子彈可以穿透任何普通的騎士盔甲。
星痕的武器是一把大口徑的反器材狙擊槍,他對精確射擊有著痴迷的興趣,是最優秀的狙擊手。
阿玫拿著一把雷鳴槍,而明美,竟然扛著一門火箭筒。
老森五人組已經準備就緒,血龍王的神器即將開始在亞蘭古斯大陸上的第一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