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隊伍在夜色中仍然是用著急行軍,騎兵的戰馬邁著碎步奔跑,步兵用比全力衝鋒稍慢一點的速度跑步前進。路面上的煙塵被馬踏和腳步踏起,騰在空中形成一條長長的煙霧,從空中看去,這片煙霧首尾竟有近百里長。
在這列隊伍的中間,有一輛黑色鑲金邊的豪華馬車。馬車由八匹黑色的駿馬拉著,車周圍足有兩百個黑甲騎兵守護。
進入北卡羅萊行省之後,一支白得幾近透明的手掀起了窗簾,一把飄渺的男子聲音自車中傳了出來:「離聖彼德堡還有多遠?」
一名黑甲騎士馬上靠近車窗,恭聲道:「陛下,已經是入北卡羅萊行省境內,照現在的行軍速度,明天日落之前就可以趕到聖彼德堡城下。」
車裡的聲音輕笑一聲,道:「嗯,那就繼續保持這個速度前進,反正士兵們不需要任何休息。」說完這句話,那隻白手入下窗簾,縮回了車窗內。
馬車裡的空間很大,正中間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各式時新水果,精美的糕點以及香醇的紅酒。一個**著上身,有著一頭金髮捲髮的年輕男子坐在精美豪華的車座上,身上膩著四個渾身**的美女。那四個美女如同四條白蛇一樣糾纏著他,媚眼如絲,掻首弄姿,其中一個正口對口喂著金髮男子紅酒。
金髮男子的兩隻手在纏在他身上的四個美女**上游走揉捏著,臉上掛著**邪的笑容,眼神卻清澈無比,不帶一點迷亂。他藍色的眸子中不時掠過幾點漆黑的光芒,每當黑光閃過,他身上的美女們便發出一陣令人銷魂的呻吟。
隨著這些美女們的陣陣呻吟,金髮男子的眼神越來越清澈,而他身上的這些美女們皮膚上則泛起了片片皺紋,她們的頭髮也在慢慢地褪色,漸漸出現了幾絲斑白,竟是在慢慢衰老!
這幾個美女對她們身體的變化懵然不知,一邊呻吟著一邊觸控金髮男子身上的**部隊,金髮男子全無反應,一雙手只在她們身上游走,她們的呻吟越強烈,衰老的速度也便越快。過了半個小時,這四個美女的呻吟聲漸漸弱了下去,聲線變得沙啞蒼老。她們豐膄的肉體已經乾癟了下去,頭髮變成雪白,眼神渾濁,皮膚松馳。四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在這極短的時間裡已經變得如同四個老太婆一般,皮包骨頭,骨瘦如材。她們再也沒有力氣纏在金髮男子身上,呼吸微弱地軟倒在車座上。金髮男子淡淡地笑著,輕輕地一揮手,一股黑風自車廂內出現,將這四個女子捲了起來,車廂門自動開啟,這四個女子的身體被黑風丟擲了車外。
四具乾癟的身體落在路面上,沒有一名士兵去注意她們,騎兵的鐵蹄快速地踏過,步兵的大腳毫不猶豫地踩落,好像這四個只不過是四支沙袋一般。很快地,這四個女子就被踩成了肉醬,滲進了泥土裡,除了暗紅色的血液,再也看不出曾經有人存在過的痕跡。
車廂裡,金髮男子輕笑著端起一杯紅酒,他慢慢地啜著酒,望著掛在車廂一角一個黑色的木匣,「看來我的能力又有進步了,四個女子已經不能滿足我了,呵呵,明天是不是該找八個來呢?」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忽然打了個響指,那掛在車廂角落的黑色木匣自動開啟,裡面赫然盛著一個已經開始腐爛的人頭!
「您說是嗎?我親愛的……雷霆陛下!」
那個人頭,正是雷霆大帝!
雷帝、雷雲兒、藍斯諾已經與衝在最前面的一排暗帝騎兵撞在一起。
血肉橫飛中,三個人三柄劍瞬間肢解了近百暗帝騎兵,洶湧而來的暗帝騎兵沒有任何停留地繼續前進,轉眼就越過了他們,和後面的紅魔騎兵撞擊在一起。
轟然巨響中,兩方騎兵隊伍撞擊的地方爆出一片血霧,飛起一片人頭,兩方計程車兵都是默不作聲地戰鬥,默不作聲地殺人,同時默不作聲地被殺。
三個暗帝騎兵師瞬間就將僅七千人的紅魔騎兵包裹其中,剩下的兩個暗帝騎兵師則正面撞上了後繼趕來的五萬火雲士兵。
綿密得沒有一絲間歇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暗帝騎兵紛紛落馬,火雲士兵成片倒下,令人牙齒髮酸耳根發軟的金屬摩擦音隨處都是,利器入肉聲此起彼伏,悶哼慘叫聲驚心動魄。
鮮血如噴泉一般飆射,地面瞬間就被血水染紅,到處都是掉落的殘肢,新活的生命在瞬間失去,變成一具具冰涼的屍體,屍體馬上又被無數鐵蹄和大腳踩成了肉醬。
火雲士兵以血肉之軀阻擋著近乎不死的暗帝大軍,他們拼盡最後的力量與暗帝大軍糾纏著,不到嚥下最後一隻氣就絕不會停止。隨處可見缺胳膊少腿的火雲士兵一邊怪吼一邊揮舞著兵器,竭力砍劈著暗帝士兵,沒有腿計程車兵躺在地上瘋狂地斬著馬腿,剁著人腳,直到被踩成肉醬。
戰場之上,人性不復存在,血肉成了最廉價的物品,生命成了毫無意義的東西,死戰,是每一個士兵在戰場上存在的意義。
十二萬暗帝步兵加入了戰陣,足有兩萬步兵迎向了被分割成好幾塊,且在不斷縮水的紅魔騎兵,剩下的則狂蜂般湧向被暗帝騎兵大肆屠戮著的步兵。
在這亂軍之中,只有雷帝、雷雲兒、藍斯諾三個人能來去自如。但是憑他們三人之力,即使殺得再多再快,也沒辦法消滅如此龐大的軍隊。
就像黑色的浪潮將紅色的礁石吞沒,火雲帝國計程車兵越來越少,眼看就要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