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著了底.褲,甚至連隱形的bra都沒穿,身子近乎全.裸.的呈現在他眼前。
她還未及反應,唯一能遮蔽的底.褲也被他「嘶啦」一聲的給撕破,片片的碎布飄落到躺在地上的婚紗上。
「啊——!」寧婉尖叫一聲,可是雙手還沒來得及遮擋住胸前的美景,臀.瓣便突然被他抓住。
大掌抓.揉.著她的臀.瓣,就像是在抓著她豐.盈的綿.軟一般,一邊揉著抓著,一邊按著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同時,另一隻手掌也罩上了她的一團軟.嫩,用力的一抓。
混合著疼痛和酥.麻的感覺侵襲著她,讓寧婉難受的皺了眉。
「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真當一個毫無感覺的木偶!」蕭雲卿沉聲道。
揉.抓著她臀瓣的手突然向中心
挪了挪,長指從後面往前探,輕易地便觸到了她溼潤的小.核心。
寧婉瞳孔顫了一下,整個身子都緊繃的發抖,咬著牙,不發出一聲,只是粗重的氣息從鼻尖噴出。
她的身子越是顫,便越是緊繃,越是僵硬。
蕭雲卿中指在她的核兒上捻了一下,整個手掌便都移了過來,從後面將她的花.瓣覆住,用力的一按。
細微的悶哼聲從她的嗓子眼兒裡發出,寧婉死咬著牙,倔強的不給他一點反應。
她越是這麼倔強,蕭雲卿就越怒,非要逼著她跟他求饒不可!
手掌竟是覆著她的花.瓣不再離開,託著她的花.瓣,便將她整個人託了起來。
寧婉雙眼抖得瞪大,那股酥.麻的顫意包裹著她的花.瓣,整個兒的侵襲著她,讓她渾身都不住的顫抖,發出像是低泣的哼聲。
可隨即,又馬上忍在了嗓子眼兒裡。
「我說是木偶,就是木偶!」她倔強的說,卻不知自己的臉蛋都泛上紅.潮,「如果你上一個木偶都能上的那麼高興,那你就來吧!我倒是看看,你蕭少難道還有奸.屍的樂趣?!」
「奸.屍?我沒興趣!娃娃,你是被我調.教過的,怎麼可能像木偶?」蕭雲卿邪邪的笑道。
手突然一鬆,寧婉尖叫著,緊閉著眼,以為就要落在硬實的地上,卻不想身子卻落入了柔軟之中。
原來,蕭雲卿早就抱著她來到床.邊,她被丟到床.上,身子立刻便陷了下去。
蕭雲卿隨之壓上,抬起剛才託著她花.瓣的右手。
寧婉禁不住咬住唇.瓣,心中偷偷的呻.吟。
他的手上竟然溼噠噠的一片,透明的液.流自他的指尖,手掌,不斷地往下滴落,落在她的兩團豐.軟之間,漸漸地匯成一條細流,不斷地往下.流。
流過小腹,流進濃密的黑色細.絨之中。
透明的甜蜜掛在細絨之上,輕輕地顫著,就像是清晨枝頭的蜜.露。
「我才只是碰了一下,都還沒進去,就溼成這樣了,還想當木偶?」蕭雲卿將手舉到她眼前。
「奸.屍?」蕭雲卿冷嗤,「屍體會溼嗎?」
說著,他掛著溼.液的長指,便按到她的唇.瓣上,挑開她的唇.瓣便探了進去。
長指立刻壓住她的舌,食指和中指夾著她的舌尖,不住的揉.捻。
「娃娃,有感覺,就不叫木偶了。」蕭雲卿得意的輕笑,「自己的味道,甜嗎?」
寧婉的舌即使沒有動,可是仍被他捻著,壓著,她自己的味道在她的舌上,變得那麼清晰,甚至那蜜.液滑溜的口感,都變得如此深刻。
寧婉皺著眉,好像很痛苦似的,就是不回答他,哪怕是一聲輕嚀都不肯發出來,倔強的偏開頭。
蕭雲卿長指從她口中抽.出,卻是捏著她的兩腮,強逼著她看向他。
寧婉瞪著眼,不服輸的回視他,這份倔強,又哪裡像是被他給弄得神魂顛倒的迷糊樣子!
蕭雲卿緊抿著唇,他就不信,她還真能這樣一直跟他僵著!
雙唇因為兩腮被他捏著,而不得不微微地張開,他便不客氣的低頭享用。
-----------------------------------------------------
要洞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