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牛聞言,急忙擺手道:「不、不、不,老牛願意,老牛這就走。」
說著,架起遁光就走,幾個呼吸的功夫,已經飛出數百里遠,看的一旁的凌霄不住的搖頭失笑,朝著奎牛飛走的地方伸手一招,憑空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已經快要出了出了金鰲島的奎牛隻覺一股巨力傳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飛,眼前景色不斷的倒退,當景色不在變換之時,他重新回到凌霄身前,卻一把被凌霄提在手中。
奎牛一看身後的凌霄,不禁苦笑道:「小老爺,你不是說要放俺老牛下界走走麼。」
凌霄搖頭失笑道:「你這憨貨,也不動腦子想想,此地乃是上清天,並非是在東海,外面到處是洶湧的地水火風,你雖然也有大羅金仙的修為,但是手上並沒有好的寶物防身,如何能夠出的去啊。」
奎牛一聽,不禁苦笑著撓撓頭:「是俺老牛莽撞了。」
凌霄笑道:「你下山可不是光去逍遙的,你下界後,可找一處山頭,尋個地方自立為王,召集一些手下,貧道自有用處。」
奎牛一聽,不禁笑道:「原來如此啊,此事簡單,俺老牛原先就是看這個的,定不會辜負小老爺的吩咐。」
凌霄這才微笑著點點頭,左手一拉,空間好似一扇門簾被拉開。一腳揣在奎牛的身上,直接就把他踹了出去。
隱約間,空間中還傳來奎牛的陣陣鬼叫之聲。
凌霄也不管奎牛下界後的生活,剛要繼續在島上游玩,耳邊卻傳來了通天教主那孤傲滄桑的聲音:「凌霄,來碧遊宮見我。」
凌霄一聽是師父的聲音,心中大喜,急急忙忙就進了碧遊宮中,碧遊宮大殿內,通天教主端坐在八寶雲光**,手捻長鬚,滿面微笑看著進來的凌霄。
凌霄走到碧遊床前,躬身拜道:「弟子凌霄拜見師父,師父聖壽無疆。」
通天教主起身下了碧遊床,親自來到凌霄身前將他扶起,口中笑道:「你如今好歹也是混元至仙,天地間的頂尖高手之一,以後見我就不用這般大禮參拜了。」
伸手朝雲光床旁邊一指,又現出一尊雲床來,與他自己的雲床平齊,謂凌霄笑道:「坐吧!」
凌霄笑著點點頭,伸手一指,指尖射出一道清光,將雲床往下降了三尺,以示尊敬,這才坐下。
通天教主一見凌霄如此,不禁苦笑著搖搖頭,心底卻頗為欣慰。
二人坐好之後,通天教主笑道:「你將那憨貨放下界去有何打算?」
凌霄聞言,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如今人間界殺戮爭霸,各家學說爭相併立,大師伯親自分了一尊分身下界,又收了一些門下,闡教也派人在地仙界傳下道統,怎奈當年的十二金仙四個叛教,一個副教主被人送去佛門,黃龍真人又被弟子抓為坐騎,闡教實力折損近半。
而西方教先是更名佛教,搶了玄門的氣運,又將自萬仙陣中的數百神仙強行度化,雖然不如曾經的三千之眾,威勢卻比昔日強了不下十倍,一時間隱隱有大興之勢。
道祖將洪荒重新煉化好地仙界之後,西牛賀洲也一掃往日的貧瘠,比之昔日強了何止千倍,西方興盛之勢基本已經成型。
只是佛教若是真想大興,卻還需將教義傳遍東土,封神之時元始天尊欠了佛門的因果,化胡之時,大師伯也欠了佛門因果,只怕佛門東進之勢已成定局,若是真的讓佛門進了東土,到時我玄門三教就岌岌可危,日後我等又有何面目去紫霄宮見鴻鈞道祖?
今日弟子將奎牛放下界去,便是為將來佛門東進之時做打算,萬仙陣時我截教無數門人死於佛教之手,這筆血海深仇,到時候也該讓佛門償還了。」說到這裡,凌霄淡然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機。
通天教主聞言,剛毅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森然的殺機,對一旁的凌霄說:「既然如此,你就放手去做吧,此等因果,為師會一直支援你。」
凌霄聞言大喜道:「既如此,那弟子就先謝過師父了。」
通天教主笑罵道:「你為截教盡心盡力,貧道又怎會不支援你呢,你就放手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