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袍小將不是別人,乃是黃飛虎之第四子,商周之時第一凡人戰將黃天祥,武藝高強,猶勝他的父兄,只可惜在上次封神之時,與父兄力守朝歌城,面對萬千西岐士兵,殺得力盡而亡,縱然如此,一杆銀槍在西岐大軍的千軍萬馬裡殺了個七進七出,讓當時的姜老頭一陣肝顫。
許是方才練武太過全神貫注,並未發現聞仲到來,此時一聽這個好字,頓時大驚,回槍一挑,使出一式回馬槍護住身後,厲聲道:「是何人在偷看我練槍?」
待看清來人之後,頓時大驚:「老太師,你怎麼來了!」說著,急忙收回銀槍,恭敬的向聞仲行禮。
黃飛虎昔日與紂王一同拜在聞仲門下,這黃天祥若論起輩分來,還應稱聞仲一聲師祖,只是身為昔日殷商將門,黃天祥早已習慣同父兄一般,喚聞仲一聲老太師。
聞仲手捻銀鬚,目光慈愛的看著黃天祥,頗為欣慰的道:「好槍法,天祥,不愧是昔日我大商朝第一猛將,武藝果真不凡。」
黃天祥連忙謙遜道:「老太師過譽了,今日吹的是哪陣仙風,怎的將老太師您給吹來了,快快進洞再說。」
聞仲翻身下了金睛獅子獸,大笑道:「飛虎有你這等勇猛兒子,可謂是虎父無犬子,哈哈,天祥,你父可在洞中?」
黃天祥忙道:「父親正在洞中打坐,太師找家父有什麼事麼?」一邊說著,一邊將聞仲往闢元洞引去。
這時,有聽到外面動靜,出來檢視情況的黃飛豹走了出來,一見是聞仲到了,急忙抱拳行禮:「原來是老太師大駕光臨,快往洞中去,天祥,去將你叔叔叫來,叫天祿、天爵送些仙茶、靈果上來。」
聞仲朗聲一笑,隨著黃飛豹進了闢元洞,闢元洞內頗為簡樸,僅有些尋常修道之人的一些常用物件,黃飛虎正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運功打坐,察覺到有人進洞,連忙收功運氣,將體內法力歸於平靜,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黃飛虎對於聞仲的到來也是頗為吃驚,急忙從蒲團上起身,躬身行了個弟子禮:「黃飛虎拜見老師!」
聞仲大步上前,一把將黃飛虎扶起:「飛虎,千年未見,一向可好?」
黃飛虎雖然昔日只是一介凡人,但是當了無數年的東嶽大帝之後,自然也有些法力,自從脫離封神榜後,找了一部昔日收藏的仙道法訣,認真修煉,如今也頗有成效,聞言答道:「勞老師掛心,弟子一向很好,老師最近可好?」
聞仲聞言,不禁長嘆一聲,道:「唉!飛虎,你可知如今天地大劫再起,三界眾生皆在劫中?」
黃飛虎道:「此事弟子倒也知曉一二,只是不知此次封神是哪教主持?與老師又有何關係」
聞仲道:「老夫也不瞞你,此番代天封神之時不是別人,正是老夫,老夫今日來此處尋你,是想請你出山相助。」
黃飛虎聞言一驚:「竟是老師主持封神,不知老師要弟子出山做些什麼?」
聞仲道:「飛虎,你有所不知,如今闡教和佛門又勾結在了一起,他們並分三路,派大軍壓境,如今老夫孤掌難鳴,你是老夫的弟子,也算是我截教門人,
精通兵法,吾等上次封神之時,又與佛門和闡教因果糾纏,此次大劫,定要出山了結因果,如今老夫要你出山,領兵去抵擋佛門大軍,你可願意?」
黃飛虎略微想了想便肅然起身,抱拳拱手道:「老太師、末將願往!」
「父親,不可!」一個略顯急促的男聲響起,聞仲抬頭往洞口望去,只見一道童自洞外疾步走近,面如冠玉,唇紅齒白,生的是一表人才,正是黃飛虎的長子,青峰山紫陽洞清虛道德真君的徒弟黃天化。
黃天化走進洞內,也不與父親見禮,冷著臉對聞仲說:「聞道友,我黃家打算就此隱居,再不問世事,道友請回吧。」
黃飛虎劍眉一皺,怒叱道「天化,怎的如此無禮,快快向你師祖賠禮!」
黃天化冷笑道:「父親,我為闡教三代弟子,與他正是一輩,稱一聲道友足以!」
黃飛虎喝道:「天地君親師,親在師前,太師乃為父之師,你喚一聲師祖正合禮數,若還認我是你父親,就喚一聲師祖,休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