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怒與沖霄,雙臂一震,從坐騎上凌空飛起,把肩一晃,背後亮起五道神光,高有數丈,繞身一轉,好似孔雀開屏,向金吒電蛇而去。
金吒冷笑一聲,舉手託天,木吒頭頂的華蓋受到接引,飛到他的頭頂,垂下道道金光,將飛來的五道神光阻住,暴起萬道彩色光霞,他揚手發雷,空中一聲雷響,頓時將天上的神光震散,現出裡面的五口神劍,手掐伏魔手印,空中一隻金色的大手飛起,隨手一抄,就要抓走五口寶劍!
殷郊冷笑道:「真當貧道的東西這般好拿不成!」手中法訣一變,五口神劍微微一震,劃出一聲驚天劍吟,登時將巨手絞的粉碎。
未能一舉將五口仙劍擒住,金吒也不失望,他大喝一聲,雙手變動,十指金光吞吐,兩手一揮,飛出數百道金色長虹,好似群龍腦海,上下飛騰。
金光飛來,殷郊凜然不懼,手掐神風印,腳下步罡踏斗,自巽地吸了一口風氣,信口一吹,吹出一股三昧神風。
這門神通與一般修士所用的不同,乃是趙公明親傳,神風一齣,天地立時色變,平地飛起漫天狂沙,那金色長虹吃神風一吹,立時煙消雲散。
金吒被破了道術,面上有點掛不住,雙手合十,互相一撮,自掌心飛出一股金色的神火,這火與一般的火焰不同,好似一灘金色的**,如同緩緩流動的金水,向殷郊蔓延。
殷那認出此乃佛門中極為厲害的波羅神焰,心中暗自吃驚,這波羅神焰乃是佛門中頂級神通,大羅金仙之下甚少有人煉成,卻不想今日竟被金吒使出。
心中雖然驚訝,手上卻分毫不亂,撐起滄海雲陽傘,聚攏一片寒光陰雲,波羅神焰撞在上面,發出劈啪聲響,水火對消之下,波羅神焰畢竟是無根浮萍,不一時便被消耗乾淨。
波乒神焰被殷郊破去,金吒終於色變,殷郊在不遠處看的分明,連忙轉動寶傘,自傘內飛出數千顆豆粒大小的白色冰球,飛至殷郊身前,層層鋪滿,旋即一起爆發,噼裡啪啦的響個不停,好似萬噸炸藥一起爆發,登時把金吒炸的個七葷八素,就連護身的金光華蓋也徹底破碎。
殷郊得勢不饒人,伸手一指,方才的五口神劍再次綻放毫光,排成一排往金吒斬去,金吒急切間連忙打出一件法寶,乃是三個連在一起的圓圈,與空中發寶劍相互交擊,發出叮鈴聲響,登時便有兩口寶劍被擊飛,剩下的三口神劍仍然斬來。
金吒駭的直欲吐血,雙手一撮,打出無數玉清神雷和寂滅神雷,卻被劍光全部絞散,猛的一咬牙,一拍頭頂,一顆核桃大小的舍利子冉冉升起,垂下道道舍利元光。
三口神劍來勢如電,三劍交叉,將舍利元光層層絞碎,咔嚓一聲輕響,其中兩口神劍力盡之時,終於將舍利子絞成金粉。
這舍利子乃是金吒性命雙修之物,如同玄門修士的頂上三huā一般,此時被殷郊毀去,金吒立時慘叫一聲大口吐血,此時仍有一柄神劍繼續斬下。
本就受了重傷的金吒那裡能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寶劍飛來,將自己斬為量劫,口中尚來得及慘叫一聲,這才氣絕,只餘一道真靈往封神臺飛去。
剛剛恢復少許傷勢的木吒看的目眥欲裂,他泣聲厲喝:「不!兄長!」
殺了金吒,殷郊雙目中殺機不減,轉身看向木吒:「木吒,你也不用傷心,貧道馬上就送你上榜與你兄長會合!」雙手十指舞動,在他周身飛起數百道青色風刃,隨著他一聲令下,立時向木吒斬去。
木吒本就受了重傷,此時一身法力難以運轉,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風刃飛來,帶著駭人的風聲,要將他斬成肉醬,心中頓時一陣絕望。
就在木吒滿心絕望,殷郊甚至嘴角一聲勾起一絲勝利的微笑之時,一聲滿懷悲憫的聲音響起:「阿彌陀佛,南無、喝囉恆那、哆囉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囉耶菩提薩坯婆耶摩珂薩坯婆耶摩珂、迦盧尼迦耶唵,薩皤囉罰曳數恆那恆寫南無、悉吉栗址、伊蒙阿唎耶婆盧吉帝、室佛囉楞馱婆」
隨著莊嚴的梵唱聲響起,天地間風雲色變,一隻凝白如玉的寶瓶從天而落,也未發出什麼聲響,微微一晃,漫天風刃如同如煙還巢般被寶瓶收走。
殷郊面色一變,轉身往空中看去,只見一尊菩薩足踏蓮huā從天而降,身穿白色紗衣,方才的寶瓶將風刃收走後,重新飛回他的手中,頂上髮髻高高盤起,目光悲憫,面含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