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陽軍大營中,趙公明麵皮漲紫,葫蘆娃臉色慘白,旁邊坐著同樣心有餘悸的龜靈聖母與精衛二人。
趙公明慘笑道:「想我出道至今,便是上次封神之時也未有過此等大敗,不想今日不但敗得如此徹底,連隨身無數年月的兵器與坐騎也都一朝折損!」
葫蘆娃垮著一張臉,無精打采在一旁蔫搭搭的不說話,精衛在一旁勸道:「師叔不必如此,那陸壓斬卻二屍,乃是準聖中期的高手,便是整個地仙界也找不出幾個對手來,你與大師兄一起折在他的手中也屬正常,為今之計,須得想一個破敵之策!」
聞仲也道:「師伯與大師兄還是先將傷勢修養好,我等再思破敵之策。」
便在這時,帳外有人前來稟報:「啟稟丞相,帳外有四個長相怪異的道人求見!」
聞仲聞言略顯吃驚,龜靈聖母蛾眉一蹙:「莫非又是我截教道友來了?」
趙公明卻道:「不管如何,來者必是我方援兵,聞師侄,速速將人請進來!」
聞仲點了點頭,命士兵出去將人帶進來,不過片刻,那士兵帶著四個道人走了進來。
這個四人中為首之人手持羽扇,頭戴綸巾,身穿儒生長袍,頷下留著山羊鬍,好似一個飽讀詩書的中年儒生。
第二人大紅臉,連頭髮、眉毛都是火紅色,面容陰鷙,身穿大紅道袍,手持一柄鳩頭柺杖。
最後兩人乃是一對男女,好似一對俊俏的夫妻,一人身穿黑月星芒袍,一人身穿白雲託日衣,男的英氣,女的漂亮,好一對神仙眷侶。
一見這四人,精衛與聞仲出生較晚倒還沒什麼反應,葫蘆娃、龜靈聖母,趙公明三人卻面色大變,龜靈聖母更是脫口而出:「竟然是你們!」
那白衣文士輕搖羽扇,微微笑道:「為什麼不能是我們?」
那紅衣道人怒哼一聲剛要說話卻被白衣文士攔住,趙公明道:「四位道友隱居多年,怎的連你等也都出山,莫非……」
趙公明話沒說完就被白衣文士打斷:「道友休急,吾等此番出山非是妖族復出,乃是為昔日兩位陛下清理門戶來了。」
他臉色猛然一寒:「那陸壓端的不為人子,數典忘宗,不但脫離妖族,更是忘了昔日巫妖大戰之因加入佛教,哼!若是兩位陛下有知見到此等逆子,定會親手清理門戶,如今兩位陛下不在,只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出來走走了!」
龜靈聖母淡淡的道:「有諸位道友相助,那陸壓自是不足為懼,只是那陸壓如今已經斬卻兩屍,神通廣大,道行通天,可不好對付!」
白衣文士道:「這倒無妨,有諸位道友與我們四人一起出手,縱使那叛徒再是厲害,也要他難逃身死之禍!」
聞仲和精衛在一旁聽的是雲裡霧裡,不明所以,精衛脆生生的道:「二位師叔,不知這四位道友是什麼來歷?」
葫蘆娃小臉上滿是古怪之色:「這四人來歷都極為了得!」他一指白衣文士:「此乃上古妖族天庭十大妖聖之首,號稱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的白澤妖聖!」
白澤見葫蘆娃如此介紹自己,不禁搖頭失笑。
葫蘆娃又一指那對男女:「他們兩個分別是昔日十大妖帥中的英招、計蒙!個個都是不世出的老妖怪!」
看了一眼最後那個紅袍道人:「那個紅袍老怪乃是昔日三百六十五位周天妖帥中排行前三的畢方妖帥!」
精衛和聞仲這才瞭然,白澤好笑的看了葫蘆娃一眼:「你便是凌霄道君的義子葫蘆娃吧,不想無數年前曾見過我們一面,今日竟然還能認出我們幾個老傢伙!」
葫蘆娃不屑的撇撇嘴:「張口老傢伙,閉口老傢伙,你們出生的也比我早不了幾年。」
白澤大笑不止,知道了四人的來歷,聞仲連忙吩咐下去,擺酒宴招待四人,又專門撥了一座營帳供他們休息、
三日後,趙公明與葫蘆娃修養好傷勢,與四位妖族大聖一起來到玉龍關下挑戰,玉龍關中,有士兵報與大日如來佛說有人挑戰,那佛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把身一晃,使出化虹之術,化作一道赤色長虹飛走,下一刻已然出現在玉龍關前。
見大日如來佛使的是昔日帝俊、太一的成名神通化虹之術,畢方氣的眼角都裂了,白澤羽扇一指,大喝道:「陸壓,你還認識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