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再看得更清楚一些,一開始彷彿對我的進入毫無所覺的王族周身猛然爆發出一道灼熱氣浪,
龍之氣如同火焰鑄成的巨蛇,
嘶嘶吐著信子,瞬間騰起三四米高,
在身後守衛的驚呼聲中,劈頭蓋臉向我襲來。那一秒,我只來的及抬起手臂,張開五指撐開風屬性的魔法盾護住自己和士兵們。還沒等魔法盾完全張開,只聽「噗」的一聲輕響,我腰間驀地一輕,原來掛在那裡的佩劍被齊根切斷了金帶,
整根劍被震飛出去,刀鞘部分深**入了我身後的牆壁──過了很久,
才聽到被插透的牆皮化為了沙粒,簌簌落到地面上的聲音。
也許是因為沒聽到氣浪穿透人體時骨肉碎裂的聲音,也許是沒聞到血沫四射的鹹腥味。本來慵懶端坐,始終沒停止動作的王者驟然停止了玩弄女人的手指,朝向了我這個方向,慢慢地,
慢慢地側過頭,露出一截弧度精悍、微微汗溼的下頜,
薄唇如刀刃,逐漸勾出一個無限譏誚的笑容。低沈男音震顫得高高穹頂微微共鳴:
「好看嗎,
小雜種。」
很難說,當男人譏諷的聲線如同帶著情慾的餘溫吹到我面前時,我的眉毛有沒有一毫米的移動。我只是橫向抬起手臂,展開了五指。
短促一聲輕響,
深陷入牆體的愛劍瑪莎自動脫出了束縛,
飛回我的掌心。
拔身站在門口,乳白的天南星花從門廊兩側的上空如流蘇般垂下來。鬆弛手指握著劍,我沒有起伏地開了口說話:
「神後儀式該開始了。太陽王。」
滿含惡意的話語並沒有得到我應有的反饋,對面的男人頓了頓,似乎啞聲笑了一下。震得他胯上的女人瑟縮了起來,環著他健壯肩頸的嫩白臂膀似乎摟得更緊了,又被他強行一把扯了下來。「吱嘎──」一聲,
男人的座椅猛的被轉了過來正面向我。衣冠楚楚的王者和赤身**的女人瞬間撲入了我的眼簾。騎在他身上的女人皮膚白到了幾乎透明,青色血管在她的頸後隱約可見,
在我的視線裡,她的臉一直粉到了胸口和後背,肯定有著精靈血統。尖尖的耳垂上穿滿了代表奴隸的銀環。汗滴順著環上的寶石一滴一滴顫到了太陽王壯碩的胸口上。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男人笑著抬起一隻手,併攏兩根粗大手指,
故意沿著我視線的方向,
在女人飽滿成熟的肉體上輕輕拂過,勾起顫巍巍的輕哼。最終,他又引導著我的目光,
把寬大手掌落到了女人的臀部。
男人暴戾的金色瞳孔恬不知恥筆直看向我。裡面如同往常一樣滿含了惡意和譏諷,灼熱如烙鐵。他罩盯著我,勾著唇,低喃粗嘎而喑啞:
「不急──小雜種,來,一起。」
為什麼這個男人會是即將和我共妻的人?我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永遠對我滿含惡意和蔑視?我大概知道。但我能做的,只能是在他炙熱的目光裡立定,抻脫披風的結釦,抻臂脫下柔軟厚重的披風,
展開了溫暖覆蓋在女人後背上,遮住了她**的身體,
然後隨手把她壓在披風裡的淺金色的長髮順了出來,
長長披散到臀下。這個動作讓女性奴不安地**了一下,臉紅到了脖根。但我還是將動作做完,退後一步,
回視男人可怖的金色瞳孔。
「走吧,太陽王──我們未來的妻子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