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塔法在我身後向前踏進了一步,像是要插話。
我在他開口之前,
作出了回答:
「昨天送她們回去的是我。」
聽我這樣說,審訊官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提起羽毛筆,在記錄上刷刷填寫了幾筆。
「——繼續,她們為什麼要來您的住所?」
「我曾經在某個場合見過精靈女妃一次,至於死者……」我頓了頓,
「她是我在神祭日的引路女祭司。」
「您先送的半精靈,
之後送的她?」
「是的。」
「在路上,她有和您說了什麼嗎?」
我沉默了,
審訊官就抬起那雙無神地眼睛,把我從下到上看了一個遍,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
「在路上。她有和您說過什麼嗎?」
用一隻手握住了另外一邊拳頭,我垂下了眼睛,慢慢地說,「她說要給我生一個孩子。」
四周瞬間極靜。只有審訊官沙沙記錄的聲音。過了一會之後,他問:
「您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愛太陽王和月神王。不會要她。」
聽到我這麼說,
他冷冷地提起了一邊嘴角,蠅蟲似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似笑非笑地說:
「——毫無疑問。」
即使我知道火龍疆盛產諍臣,他的態度還是把我激怒了。
即使我知道火龍疆盛產諍臣,他的態度還是把我激怒了。
迎著他的目光,我冷冷地說:「最後我打了她,對她說:你這種賤婦,即使剖腹產出卵來,
也不過是骯髒的排洩物罷了。這就是我和她之間發生的全部。」
房間裡一片寂靜。
審訊官記錄完了最後一個字之後,他站了起來。
「所以,
凱羅西斯陛下,如果您說的是實話的話,
您和死者曾經在夜間私會,最後您打了她,用齷齪的字眼侮辱了她。之後她自殺了——下官是這樣理解的。不知道對不對?」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沒有人和她私通,
避免被牽連,就直接殺了她的話。」
說著,他示意身後的衛兵上前,給我戴上手銬。「我不知道風龍疆是怎麼個規矩,不過依照火龍疆的歷法,您得作為最大嫌犯跟我回刑訊室。」
一個衛兵從後面把我的雙手再一次銬入魔法白銀枷鎖。
又是魔法白銀。
審訊官的聲音從前方穿過來,
「我會把您的口供帶給前線的殿下——很遺憾,
您和太陽王的婚姻得無限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