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無反應,
只是一動不動看向我這邊,金屬面具的眼部遮著特殊材質,
看不見佩戴者的眼睛。我不確定他是否在看我,還是在看我懷裡的女人。
我也低頭看向懷中的女人,她像只高貴的貓,很安靜,只有在我看向她的時候,
向我回以嫵媚微笑。
「要不要出去吹吹風。」我說。
宮殿外面已經是滿天的星星,我走不了太遠,到門口的高階處就停下了。
她背上披著我的披風,邁著氣泡一樣輕盈的步伐跟在我身後。
披著一肩的星光,我向著女人轉過身來。四周沒有什麼人,我伸手過去,撩起她的一縷耀眼金髮,
放到鼻端:
「你很香。」
女人微笑著看著我,
紅唇似火。披風裡面,她的低胸舞裙已經歪了,露出裡面的乳貼,小煙囪似的**頂在那裡。
「我見過你。」
我繼續說下去,
伸手,揭去了她臉上的寶石面具。
「你是前天晚上的那頭偽龍。」
果然,
寶石面具下,暴露出一雙酷似雷奧的,金色蛇形立瞳。
前天我就覺得,在星火之夜飛翔的火系偽龍外形很像雷奧,沒想到變成人形也這麼相似。
雌龍伸出纖細的雙臂,將我的脖頸掛住,
柔軟的**向前貼壓過來,
寶石和溫熱皮膚都壓在我的胸膛前。她附到我耳邊,嘶嘶地悄悄說:
「風龍大人,我**了。」
「我聞到了。」我說。
偽龍算是龍的遠親,擁有著近千年的生命,
以及每三十年一次的**期。但是偽龍並不是善良陣營的生物,**期的它們更加危險,會蒐集異性的人類生生吞掉,緩解無法交尾的焦渴。
這場舞會對她來說,可真是場豐盛的自助餐。
「你走吧。」將面具重新戴回她的臉上,
我說:「吃再多的人,
也沒辦法產卵的。」
讓我意外的是,她並沒有離開,反而將自己的兩邊胸貼都撕了下來,鮮紅的乳首在雪白的**上搖晃著,
輕輕地蹭著我的胸,
帶來一片搔癢。她在我耳邊呵著氣,輕輕地呢喃著:
「我是來找你的,風龍大人。幫我度過**期——好不好?」
嚴格意義上來講,偽龍並不算龍,我不明白,為什麼她身上的荷爾蒙味道會對我起作用,
可是,事實上,那香味真的起作用了。
從看到她的第一眼起,
我就感覺到,骨髓裡的什麼東西被觸動了,遠古以來流傳下來的某種本能在蠢蠢欲動著。
星光下面,吐氣如蘭的女人像個魔鬼,
純金色的髮絲凌亂地沾在我軍服的毛料上,
靈巧的手指握住了我半勃的下體,微張著紅唇的表情居然很無邪。
「用原型做也可以——你喜歡火龍嗎?」
要是她突然把腦袋變成三米大,朝我噴火,我反而知道該怎麼應對。可是,她現在的表現,
是我沒預期到的。
翻腕將她的手按住,
握著拉離危險地代。
「你的體形太小了。」我說。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的雌龍跪了下來,黑暗裡,豐滿的臀部微微向上撅起,
反握住我的那隻手,按在她柔軟的臀肉上,帶著我的手一起揉麵團一般,
將臀溝向外掰開,又向內擠壓。
而她則用牙尖,很靈活地將我胯間的銅釦叼開,她臉上冰冷的面具貼上了我的皮膚,激出一陣寒慄。柔軟的舌頭卻是滾燙的,
舔了幾下之後,
舌尖就變回了蛇信子一般的分叉,很細膩地分開纏繞著。
飽脹的**肥嫩垂下,隨著動作輕拍著我的膝蓋,張開嘴試圖吞嚥的女人說話聲音含糊不清,
「人形也可以。」她說,
「好難受——幫幫我吧,大人。」
照理說,偽龍不是龍,
人形維持不了太久,所以很少會用人類的體形**。除非真是憋狠了。
被她的姿態撩出了火,我閉了閉眼睛,
從她的臀部抽回手,握肩膀將她推遠,她的嘴唇還是溼漉漉的,順從地仰頭看著我,
**的味道逐漸讓我全身都開始發熱,
性感的異性真是魔鬼。她的雙腿分開跪在那兒,姿勢很像犬交式,讓我有一股就著這個姿勢,深入她體內的暴虐慾望。
「我結婚了。你去找別人。」我說,略微施加了一點兒龍壓,
將她推開,
「——請去找別人。」
她根本就不怕我,反而當金髮被龍壓吹得向後高高揚起時,雙臂纏住了我的腰,怎麼也不放手,反倒讓我向前傾了半步,壓到了她半裸的身體上,
溼漉漉的嘴唇在我的耳邊輕吮,
柔嫩舌尖勾挑著耳廓。
「您也想要的,不是嗎?來吧,大人,我聽說風龍都很溫柔,也沒有倒鉤——您射在裡面也可以。」
**的雌龍說到底還是母獸,一邊說著人類的女性絕對說不出口的直白求愛語,一邊頂著我釋放的龍壓,
慢慢攀到了我的胸前,指尖輕輕在我後頸畫圈,
吻上我緊閉的唇線。柔軟的身體整個貼到了我緊繃的小腹前。
龍王說到底也是雄獸,被吻上的那一刻,我的猙獰縱瞳從虹膜中撐出,
沒等我有任何動作,一股不屬於我的強悍龍壓猛然從我背後襲來,
「砰!」的一聲。用力抱著我的女人被這股看不見的大力猛地擊飛了出去,一路彈射到了幾百米的高空,快要墜毀時,
才伴隨著一聲強烈的炸響,
化為了本體的偽龍原型,亮晶晶的寶石和女性內衣從高空墜了一地,引得周圍的人一片驚呼,
偽龍連頭也不敢回,
倉皇地扇著翅膀,慘烈地哀鳴著,歪歪斜斜地飛走了。
我這才回過身,看到雷奧如同山嶽一般,巋然矗立在我的身後。
燈火煊然的宮殿在他背後,給男人的健碩輪廓鑲上一層金邊,
他的表情卻晦暗不清。四周的石質建築像是加速風化一般,片片化成了碎屑。
「謝了。」我向他走過去,第一次向太陽王真心的道謝。
剛走到一臂寬的範圍,就被一雙鋼釺似的手握住了雙肩。
「……?」我低頭看向肩膀上的手,幾寸的鱗爪已經從男人的指尖鑽了出來,青筋畢露地陷入我的皮肉中。血很快順著他的指腹淋漓地流淌了下來。然後,
男人十指穿插在我的肌肉中,
將我整個人挑了起來。
他的爪子太鋒利,直到現在我才感覺到了疼。雙腳離地狀態下,無論怎麼掙動,只會讓鋼爪更加深入。身體由於重力下沉,男人卻越攥越緊,然後,男人握住我的肩膀,
在我毫無準備的時候,近在咫尺處,我驀然迎上了一對暴戾而毫無理智的黃金色蛇瞳。隨即,我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男人把他滾燙的嘴唇覆蓋在我唇面被吻中的口紅印上,乾燥唇皮剮脹我的唇肉,
然後,一條糙熱的粗舌硬生生撐開我的牙關,
插入我了的舌底。
鋼爪掛著肩部肌肉提向上,深吻用力向下壓,將我頸部整個壓向後,
男人立刻不容半分躲閃地追過來,粗長舌柱插入到我喉口的位置,帶著無限的怒意和慾望,貪婪地翻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