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句話以外,現在我能動的肌肉群是零了。
全身上下徹底報廢──廢得不能再廢。
無論腦子裡面再怎麼萬馬奔騰。
因為我的凝固不動,雷奧似乎認定我已睡死。
許久以後,那根粗糙寬大的舌頭再次添上了我的耳垂,拖出一條溼跡,
很快又被我升高的體溫蒸乾。
這次,一記舔弄之後,又很快跟著另外一記。
帶著無限的耐心,男人開始細細地舔起來。
耳廓、下頜、臉側、鬢角、頸窩……
將我在耳垂、下頜上墜了的水珠統統舔去。
舌苔上的肉粒帶著小小的倒鉤,
掃在皮膚上有點癢,可是和情色沒什麼關係。
倒像是一頭成龍在舔舐著他的幼龍。
──成龍會舔幼龍嗎?
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從來沒被舔過。
因為從來沒被舔過,
所以……
──男人猛然停住了舔弄我頸項的動作。
我明白。
──我的脖子可能紅了。
臉可能也紅了。
我不習慣這種交流方式。
龍的代際之間的交流方式。
況且是被這個彼此仇視了一輩子,
剛剛用兇器差點把我撐爆的男人。
……為什麼,會舔我。
不過,看到我脖子的顏色以後,
雷奧肯定就明白了,我醒著。
以他往常的行事來估計,我以為,被扔出去是免不了的。差別只在飛出去的遠近而已。
他要是真扔,我也只能真摔。
──實在動不了,現在是截到了腦袋頂的高位截癱。
有一瞬間,我身下,男人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直的。
不過,
隨著我的一動不動,男人也很反常的──沒有直接把我搡開。
反而也沉默著不動,像是他也被大牲口榨乾了體力動不了。
又像是在等著我,
主動把他推開。
……
…………
………
一時間,浴室裡頭只有嘩啦啦的水喉放水聲響。
越是沉默,身下男人壯碩軀幹傳過來的溫度就越熱。
粗壯大腿裹著軍褲,一半浸沒在水中,
燙得浴缸中的溫水「滋滋」作響,騰起一片水霧。
在我被燙傷之前,男人又很快地控制住了失控體溫。沸水聲很快消失不見。
──他的龍壓真的變了。
沒等我細想這個問題。一隻滾熱的手掌揉上我的後腦,
粗糙指腹攥著我的溼發,將我的頭顱從他的肩膀上提起來幾公分。
能感覺到,男人的臉在靠近。
沒等我費力地睜開眼睛。
──男人炙熱的舌面已經順著我的唇根剮過。
他又開始舔我了。
粗糙的舌舔過我的唇、我的下頜、我的喉結。寬大手掌裡淌滿了我的溼發,男人五指含握我後腦,將我微微拔起來一些,他則傾低下頭,
半溼的金髮順著我的胸腹傾瀉而下。
「……」
沒法出聲的吐息從我的唇面漏出──男人勾了炙熱的舌,
細細地,將從他的金髮掃上去的水顆,一滴一滴剜掉了。
這次,他舔得更加認真,舌面上的小倒鉤,在我的鎖骨、乳首、腋下,
橫豎撇捺,
留下了火辣辣的微小刮痕。
仔細舔嚐遍每一塊腹肌之後,他的舌葉離開了。
手掌滑下去,將軟麵條似的我從他的身上摘離,正常姿勢仰面靠坐在浴缸裡。
即使沒法動,我也用半開的唇縫,
緩了一口氣。不再努力試圖睜開眼睛。
氣剛緩到一半,我的喉管就哽住了,
差點嗆住。
──男人拾起了落在一旁的金屬水喉,噴頭中的水流極其給力,噴射在了我滿是小小劃痕的胸腹上。
「嘩啦啦」水滴飛濺,帶著氣泡的水沫滲入我的小劃痕中。
──不疼,但刺癢難耐。
水柱在我的小腹上撞碎了,又化成無數柱小流水,淋漓淌入我的雙腿間。
臀根處的肌肉明顯感覺到一股熱流淌開了,失禁似的感覺,非常難堪。
兩邊膝蓋窩都卡上了男人的麼指。他掰開了我的雙腿,
壯碩的身軀跪進我的雙腿內側。我感覺到他低下了頭,又涼又滑的金髮溼漉漉滑到了我的雙腿之間。一隻滿是劍繭的手掌圈住了我的下體柱身,
向上扶起,然後──
「……!」
仰面靠著浴缸沿,我瞳孔聚縮,
猛地撐開了沉重的雙眼。
天花板的鏡子蒙滿了霧氣,勉強倒映出浴室中的景象。
──驕傲的太陽王正單膝跪在我的雙腿之間,臉埋到我的下體處,
黝黑結實的背脊向上拱起,張開鋒利的薄唇,將我的疲軟性器慢慢含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