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根抽出,再盡根埋入。粗大莖身帶進不少浴缸中的溫水,小腹內傳來搖曳的水聲和泡沫聲。
慢慢地,我的吐息也有了溫度。
不是因為他一次又一次的插入,也不是因為雷奧現在這副足夠讓所有女人血脈賁張的性感模樣。
而是因為他現在插入極深,我和他的小腹已經緊緊膠貼在一起,我剛才被他舔的半勃的性器,頂在他堅硬的腹肌上,隨著他的頂進退出,反覆地甩打、頂撞在上面。脆弱**一楞一楞地被滾燙肌肉溝壑戳蹭。
我性器一點點地硬了。溼淋淋懸在**。
「……」半垂下眼睛,睫毛掛滿水珠,
我的額角開始沁汗,顆顆順著鎖骨滑下。再全數被俯身下去的男人貪婪地盡數吮去,唇舌滾熱。
他一彎身下去,兩個人腹間的位置再次改變,
充血的肉刃頂著他的腹部搓了一小段,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脈管裡面開始舒張著大片大片的紅。
擱在小腹上的手失去了他的鉗制,
早就鬆鬆地耷到一邊。又被他捉住,十指**緊緊握住摁在一側,
花灑垂在側面,被高壓噴出的水反作用牽動,連著金屬水管,給勁地無規律扭動,用力抽上男人的後背、我大敞的腿根。少許的疼勾出來的是大量的快感。
滾燙舌頭插入我的口腔,
又是男人的吻。他左右撩動我的舌葉,糾纏勾結不休,茁壯下身每頂進一記,整個建築物都隨著男人高漲的龍壓簌簌顫抖、嗡嗡低響。
我的小腹內側,滿滿含著他的粗大肉根,
小腹外側,
他的**帶動著彼此腹部反覆貼近,
擠絞著之間的我的陰莖。慢慢地,雷奧的吻越來越失控。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嘗,他投入無比地嘗著我喉底紊亂的吐息,我因情慾而失序跳動的頸部脈搏,甚至吻開我緊閉的雙眼,去舔我放大的瞳孔。
突然,
始終在我腹中強勢轟撞的性器停在了最深處。即使我的肛道中沒了知覺,我仍然能感覺到小腹中的東西脹大了一倍。和我十指交握的大手幾乎將我的指骨攥得粉碎。
男人突然悶吼了一聲,彈出尖銳的犬齒,咬上了我的嘴唇。
痛感和血都順著銳器的刺入滲出。
我看著虛空,天花板上的鏡子垂滿了欲墜不墜的水滴,映照出男人覆壓下碩軀,狂亂吻著我的模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的下身也已經像獠牙一樣張開了倒刺,刺入了我的脆弱黏膜勾住。然後,男人酣暢淋漓地粗喘,
壯碩腹肌鋪滿水珠,起伏不休,
滾燙水顆爭先恐後砸上我的身體,然後,他一把將我扣入懷,
五指緊緊攥入皮肉,野性的荷爾蒙味道從他胸膛中侵略性的灌進我的鼻腔。
耳畔響起炎龍失控的低吼,
同時,大量精液充入腹中,即使肛道沒有觸覺,小腹也依然感覺到了炎龍精液的滾燙。填進來的簡直就像是熔岩。**卻還在繼續,我的小腹如同孕婦一般漲滿開來,
撐得腹部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皮膚,簡直一指戳上去就會穿腸而破。他卻緊緊將我按在懷中,用箍得我整個肋骨喀喀作響的大力抱著我。
**依然繼續,頂得腹中又疼又熱,我的睫毛上綴滿了汗,嗓子眼深處泛起一股一股的鹹腥,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紅。
這個時候,
一隻佈滿劍繭的大手突然握住了我和他之間的我的性器。
「……!」
粗糙的觸感猛地將我從痛感中拽了出來,
那隻手掌筋脈賁張,著手滾燙,力度幾乎是失控的,擼下我的包皮,
五指併攏含握住我暴露出來的**上的嫩肉,順著蘑菇頭上下,
粗魯地研磨剮弄。
我瞬間失神,從沒有被如此露骨撫弄過的性器遭受到這麼強烈的擠榨,讓我整個小腹都無法控制地哆嗦起來。另一隻大手夾上了我失神的兩腮,兩指陷入,迫開我的嘴唇,一條粗大滾熱的糙舌,
用力地纏上了我陷在情慾中,
呆滯而充血的舌身。
他還在射,我簡直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會射出這麼多東西,
炎龍都要射這麼多?
還是隻是我的心理作用下,顯得他射得多?
還是他射得不再是精液?
很快,
我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的手攥得太緊,強行裹住表皮上下推動我的肉刃,貼肉和他緊密相靠,小腹近乎爆炸邊緣,
少量精液不停地從我和他的**處擠出,
順著股滾熱溝淌下。唇舌已被攪成一團紅腫糜爛軟肉,一片迷茫中,男人豎起麼指,指甲邊緣卡入了柱頭頂端,
刺進我的馬眼再強行向外一掰──
「……!!!!」
精液順著他的指甲蓋斷斷續續地噴射出來。男人深色的腹肌上濺滿白花花的精斑。卻張開麼指食指,
精液在他的虎口間抻出一條白線。
我微微抽搐的大腿肌內側全是汗,**過程中,男人滾燙的嘴唇一直在輕吮著我充血的嘴唇。失去了一切感官和想法,我只是睜著眼睛,卻什麼也沒看到。半張著嘴唇被他吮吸,但什麼也沒有感覺到。
視線一片模糊,
覆蓋著我的男人的臉已經變成了巨大的一塊黑影,細節不明。
耳畔突然傳來一聲沙啞的低咒,沒等我辨明那說的是什麼,
已經有一隻巨大的手掌蓋住了我**後的眼睛和大半張臉孔。
小腹中的精液還沒有徹底從肛口中流盡,他握住我的手,性器炙熱猙獰的形狀已經再次將我的腹腔撐開。
加冕還沒有……結束嗎?
那是我陷入黑暗前唯一感受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