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火龍疆的神官體內有火元素,
被施展的時候,總感覺暖暖的。
見我醒了,
老神官比我還驚訝,哆嗦著佈滿老年斑的瘦手招呼周圍的人來看。
我看著自己的床邊瞬間聚攏的一圈人,任他們伸手過來,翻眼皮,檢視眼瞼,捏開嘴,看舌苔。按頸下,查心跳。
最後所有人都握拳,繞著我的床跳起來。互相擁抱,
高呼萬歲。
「——醫學奇蹟!——醫學奇蹟!」
「——生還!——生還!」
捧著差點被神官扔翻到我**的粥碗,
透過扔著神官帽狂歡的醫生們,
一邊喝粥,我一邊向四周看去。
沒有看到雷奧的身影。也沒看到后妃或者一個侍女小姐。
等所有的人把他們的興奮情緒都宣洩完了。我才來得及問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四周靜了下來。
老神官的臉上掛滿了尷尬的神色,遲疑很久,
才說:
「神後陛下——抱歉。」
他耗費法力治癒了我身上的不適,
這樣的道歉,讓我不是很理解。
老神官繼續說:
「雷奧陛下沒有告訴您,加冕過程中,要使用鎖鏈。炎龍在**初期,極易失控。很可能對神後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所以我們火龍疆才會流傳下古語鎖鏈的舊禮——會讓神後新娘在**的時候,控制著炎龍心臟中的鎖鏈,
保證王儲在加冕過程中不喪失神智。直到**次數增多,
炎龍逐漸能夠掌控自己理智之後,鎖鏈再消失。」
原來如此。
那鎖鏈不僅是表示忠貞的象徵,也是控制大猛獸**的韁繩。
坐在**,捧著粥碗,
倒進嘴裡,一口一口的喝了。
沒人敢說話,
就是看著我喝。
其實事情已經發生,再追究原因沒有意義。
是我輸,沒揍得過他。
房間裡的人們安靜下來之後,窗外的聲音就變得很明顯。
轉過頭去,
就看到了不應該存在的景象。
沙漠性氣候的火龍疆,火元素極度旺盛的火龍疆,
下起了雨,
傾盆的雨。
像是將天捅漏一般的雨。
這是異常的。
火龍疆不可能降雨,這個國家大量的露天礦場千萬年來就暴露在驕陽下,雨水會分解它們裡面的珍貴物質,
造成巨大的損失。
「怎麼回事。」我問。
治療師們站住我床前,面面相覷,很久都沒有人回答。
最後還是老神官回答了我的問題。
「月神王已經在曜日城中心廣場站了五天了,神後陛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