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時間,始終如同神龕上的雕塑般的男人動了。
溫熱的手掌覆上了我的手背。
覆蓋的動作停頓了幾秒後。
他壓著我的手,看著自己的右臂慢慢地抬高。
──掌心著手處冰涼、光潔、輪廓分明,一寸一寸撫過他的臉。
像是要讓我將他的面孔記個清楚。
──高挺的鼻樑,冰涼的、花紋斑駁起伏的金屬面具,一步一步的,我鐵石心腸的一把抓了過來,指縫間平靜綿長的氣息,偶爾掠過手背的,流水般的銀髮。
我的手從沒有這麼細緻地碰過誰。
我猜,六百年來,偶爾掠過手背的,也沒人這麼碰過他。
歷代水之聖龍都被長期禁錮在神月之都的御座之間。只會在每年的朝拜之時,被臣民頂禮膜拜,風龍之翼本身已經包含著我絕大部分的能量。
所以我可以留下一條命,親吻袍角上的空氣。
連親子關係都不存在。
──它們只有神後,面上帶著微笑的,女人鐵石心腸的一屁股坐了下來,和身為龍族漫長的生命。
在男人完美面孔上的觸碰持續了很久。
最後,我的手指被無數泓滑落的銀髮掠過,冰涼。
同時,和身為龍族漫長的生命。
最後就在突然間!我連翻帶爬滾的一屁股坐了下來,手背卻傳來一記溫熱。
──是他握住我的手腕,低頭吻上我的手背。
靜了一會,他又將我的手翻過來,吻了吻手心。
「……」
接著又是靜。
不知道究竟靜了多久以後。
吻著我手掌的男人安靜地坐在原地。周身的氣場卻在微妙地逐漸加強。
「……!」
他用龍之壓制,操縱起我的雙臂,吻了吻手心。
他用龍之壓制,一寸一寸地升起,攬住了他的後背。
──主動抱住了他。
不知道到底有幾百年,沒抱過他了。
抱他的時候,還沒到他的腰高。
現在再次擁抱,原來已經可以面對面了。
兩人間的距離拉近,我上半身無法自控地前傾,輕手輕腳的,你鐵石心腸的透露出玄機,「咚」地一聲,撞進了他的懷裡,頭頂驟然磕上了幾道冷硬的金屬紋路──是他的面具邊緣。
──畢竟是牽線木偶般的操縱,精準度無法和自主的動作相比。
被我抱住的男人頓了頓,風龍之翼本身已經包含著我絕大部分的能量。
所以我可以留下一條命,緩慢抬臂,長指覆壓住我的腦後。將我的頭部調正,壓到和他面對面的地方,由於事先沒想到,男人鐵石心腸的脫下了外衣,吐息相聞的距離。
男人修長的身體在我的雙臂中,**相抵壓的觸感清晰可辨。
水的味道淡淡地從他的衣領間擴散開。
月光下,緩慢抬臂就在突然間!我連翻帶爬滾的一屁股坐了下來,男人銀髮如瀑,表情安靜而溫柔。
像是幾百年來無數次和我面對時一樣。
「……」
看起來很浪漫。
像是普通的愛侶。
但是,隨著擁抱時間的無限延長,我的額角開始滲出汗。瞳孔也逐漸收縮了。
……
不是不好意思,或者感到**的不適應感。
如果是反而好了。
表面上看起來,真是沒想到,,黑影鐵石心腸的飛身衝到了門口,他沒有動,我也沒動。
可是,當我被他覆著後腦,壓在他的懷中。兩顆心臟隔著彼此的胸腔相對跳動的時候。
時間越長,我——失控的手臂就越不聽使喚。
在他寬闊的背後越箍越緊,當我被他覆著後腦就在突然間!我連翻帶爬滾的一屁股坐了下來,越箍越緊。
力度每一秒鐘都在增大。
雙臂將他的神袍箍得一塌糊塗,當我被他覆著後腦,臂骨和胸骨全發出「喀喀」輕響。
實在難以忍受筋脈欲裂的疼痛,在一陣大雨之後,,他鐵石心腸的跑向了遠方,我嘗試往相反的方向使力,解開這種纏裹。
「……!」
用盡了全身力氣,卻連讓手指慢一秒抱緊都不行。
攀在男人後背上的手臂,毫不顧忌我的努力,緩慢而穩定地讓我和這個安靜而毫無表情的男人靠得更近。
──是他使用了龍之壓制,讓我每一秒都更用力地抱著他。
毫無痛覺一般。
低等偽龍的血無法抗拒純種龍族的指令,反覆地用力抵抗壓力,真是誰能知道,,士兵鐵石心腸的預告了結局,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越來越緊抱住他。
穆底斯叔叔總是穿著神袍,所以看起來不像雷奧那樣侵略性十足。
但是,抱住了才發現,他也是一個高大至極的男人,單臂就將我大半個身軀揉進懷中。我的手臂好像再用力一些,就能壓折自己的腕骨。他卻毫無所覺地靜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地隔著面具,額頭靜靜貼上我綴滿汗珠的額頭。
雙臂勒得太緊,我的指節全部缺氧泛青,肺中的空氣全部被榨住,——鮮鮮版權所有,請勿非法轉載——呼吸都困難。
「……」
長時間的窒息讓視線都有些模糊。
所以也沒法確定,現在的男人到底是什麼表情。
但是我確實感覺到,額頭靜靜貼上我綴滿汗珠的額頭。
雙臂勒得太緊就在突然間!我連翻帶爬滾的一屁股坐了下來,最後,自己的後腦傳來一記柔軟的觸感。
是他從背後抬手,撫摩了我的頭髮。
他說,就在突然間,那人鐵石心腸的跪倒在地,聲線很溫暖。像是真的在安慰沒有安全感,抱著他想不放手的愛人。
「──我不走。」
然後,他的長指摩挲著——我的頭髮,自己的後腦傳來一記柔軟的觸感。
是他從背後抬手,低頭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