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們了。」一群mm拍著胸脯,吐著舌頭,長長地籲著氣。
葉寒站起身來,看著包租婆那肥雍的背影,淡淡地邪笑道:「包租婆有那麼可怕嗎?」
「可怕?何止可怕?」陸香怡有些心有餘悸地說道:「以前有不識相的小偷到公寓裡面偷東西,才進大門就被她抓住,直接打得廢了四肢,然後丟在糞坑裡面險些被淹死。一個路人發現才救了那個倒霉的傢伙。不過後來聽說,那人成了神經病,成天到晚都在做噩夢。不過還好啦,包租婆對我們女孩子可好了,就像媽媽一樣。」
「靠!」葉寒無語:「有人格分裂的經期不調的女人,男人有什麼不好?」
「……」一場鬧劇結束,眾人回到房間後相繼入睡,葉寒將這古怪的兩夫婦暗暗記在了心中,隨即也進入了睡眠當中,畢竟明天就要到華夏大學報道了,沒個好的精神氣怎麼泡妞?
清晨,陽光灑滿大地,宜人的天氣,空氣裡都能嗅出歡悅的氣氛。
「咚咚咚!」葉寒房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的輕釦聲。
「誰啊!」在部隊養成的習慣,葉寒5點半就起床了,將功法執行一遍過後,在房間中做了一套軍體操,此時已經清洗完畢,換上了一套白色休閒衣服,給人感覺非常清爽。
「嘎吱!」門開了,葉寒笑著說道:「香怡學姐,你怎麼來了?」
「啊?你竟然起這麼早?」陸香怡有些驚訝地看著穿著整齊的葉寒,眼神中充滿不可置信。
「起得早很奇怪?」葉寒樂了,難道起得早也有罪不成?
陸香怡搖頭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在我的印象當中,男孩子一般都很懶的,又愛賴床。沒想到你這個傢伙還真特別,嗯,有那麼點意思。」
「特別?怎麼個特別法了?」葉寒笑道:「看來香怡學姐對男生挺了解的嘛,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