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陸香怡樂不可支地笑了,這傢伙,損人倒是厲害得很。
「哈哈…」白晨的聲音原本就大,葉寒更是扯著嗓門吼出來的,大學門口圍觀的學生聽得真真切切,知道白晨吃了暗虧,更讚歎葉寒的機智,頓時鬨堂大笑起來。
白晨的臉扭曲了起來,手中的玫瑰花‘啪’地一下就砸下地下,怒不可揭地喝道:「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這麼羞辱我,你簡直找死。」
「葉寒,別和他爭,你惹不起…」陸香怡雖然和葉寒接觸不久,但是也感覺得出來他不是一個甘願吃虧的人,不由得拉住他的衣服,眼神中帶著急切的關心。
因為所有華夏大學的人都知道,白家在華海,可是四大家族之一,隻手就能遮半邊天。
葉寒拍了拍陸香怡的玉手示意她放心,帶著淡淡笑容說道:「威脅我?」
「威脅你又怎麼樣?識相的滾遠點。穿著一身地攤貨也想追陸香怡,你沒有資格。」白晨爭鋒相對,至少他認為,在華海,沒有人敢招惹白家的人,就連其他三個家族都有所忌憚。
「嘿嘿!」葉寒邪邪一笑,挑著眉頭,突然湊近,一把就掐住了白晨的脖子,喝道:「那你聽說過一句話沒?光腳的不怕穿的。我***這輩子最討厭有人威脅我。」
「葉寒,不要亂來呀…」突然,陸香怡看著笑意越來越濃的葉寒,沒有那種特有的安全感,她感覺到,這個男人微笑的背後,那瘋狂的危險正在劇增,頓時驚呼道。
「嘭…」但是,這一聲驚呼顯然遲了,葉寒的手臂輕輕一抬,帶著驚恐聲音的白晨已經在半空中呈現出弧線狀態,直接被丟出數米,重重的砸在法拉利上面。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包括陸香怡也震驚的捂著紅唇,腦海中全懵了!
「他…他的力氣怎麼那麼大?」
「他到底是誰?明明知道白晨是白家的人,居然還敢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