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曹朝看著柳如煙說道:「如煙啊,找曹伯伯有什麼事嗎?」
柳如煙冷聲說道:「曹伯伯,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他是新生?」
「對!葉寒啊,他是…」曹朝心裡發苦,果然,來事了。
「我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也不管他是怎麼進入華夏大學的,對於這種人,我沒有半點興趣。曹伯伯,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立即開除他,我不想見到他。第二,我走。我沒有辦法教授這種人任何知識,那是對我學術理論的一種玷汙。」
葉寒越聽越不對味,更受不了柳如煙這幅盛氣凌人的高傲姿態,心中想著,等老子把你按在**的時候,看你還這麼囂張,嘴上已經嘀咕起來:「靠關係進來的?果然拽啊!有什麼了不起,靠,指不定就一花瓶,我還怕你的知識不夠教我的資格!」
「你說什麼?」柳如煙的聲音提高了n個分貝,緊拽著粉拳,一臉的怒意。
「怎麼地?難道我說錯了?」葉寒不爽地說道:「我作為一個新生去報道,敲了三次教室的門也沒給我開,這是我的錯?再有,我才剛進教室你就讓我出去,這就是你做老師的態度?還有,我今天就跟你槓上了,你說,我到底哪裡錯了?說不明白,我還不罷休了。」
曹朝的冷汗刷刷直下,葉寒質疑柳如煙的學術理論,這傢伙不是往槍口撞麼?
他看這情況,兩人都是怒視著對方,眼看就有點出手打架的勢頭,連忙說:「其實這個…」
「曹伯伯(死老頭),你閉嘴,今天我說什麼都不會放過他…」
葉寒和柳如煙異口同聲地冷喝一聲,可憐曹朝身為z國第一大學的一校之長,遇到兩個根本就不怕他的小魔星,被這一喝,竟然直愣愣地唬住了。
柳如煙毫不示弱,跨出一步站在葉寒面前,冷冽地道:「難道你不知道,在我講學的時候任何人都不允許打擾嗎?難道你猥瑣的嘴臉看著我,你是對的?」
「難道…難道…」柳如煙咬牙切齒地說道:「難道你抱我的腿,你也是對的?」
「哐當!」曹朝承受不了這個刺激,已經徹底暈厥,葉寒這個傢伙,竟…竟然敢抱她的腿?
葉寒看著柳如煙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心中一樂,邪笑道:「我還以為你真的食古不化,什麼都能招架的住。原來也會臉紅啊!」
柳如煙身體一怔,心中更氣,那俏臉蛋,已經佈下一層寒霜。
「誒…」葉寒不給她反駁地機會,豪邁地說道:「好男人不和小女子鬥!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沒必要和你一個女人斤斤計較。看在你臉紅的份上,我原諒你的罪過原諒你的錯。就這麼著吧,沒空理會你,還有很多小美眉等著我去泡呢!」
這傢伙說完話就走,柳如煙反應過來後已經來不及了,氣得直跺腳,隨即眼神變幻,嘴角勾起一絲陰謀得逞地冷笑:「我還不趕你走了呢!臭混蛋,看我以後怎麼醫治你。」
葉寒自然不知道,自己和柳如煙這個美女教師的樑子已經結下了。
對於剛剛從部隊下來,融入大學生活的葉寒來說,一切都顯得很新鮮。
正值開春季節,一些不怕冷的女生已經開始穿上裙裝,秀出自己傲人的身材,作為一個標準的色狼,他自然不會錯過這種讓人神往的畫面。再加上華夏大學乃的全國美女最多的學府之一,這傢伙很快就沉澱在了花叢當中無法自拔,嘴角流溢的口水都抹了好幾把。
華夏大學非常大,葉寒逛了半天也僅僅逛了一小部分,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才幡然想起和陸香怡約定的時間,連忙朝學校門口行去。
華夏大學門口,葉寒點上一支香菸,嘴角勾著一絲人畜無害的笑容,加上相貌還過得去,倒是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注意,而在人群當中,有兩個人正朝著他走來。
「同學你好!」
葉寒聽見聲音,轉過頭來,正看見一個男生站在自己一米外。
這個男生穿著一身並不昂貴的休閒套裝,臉上帶著淡笑,有禮有節,沒有絲毫的侵略性。
葉寒並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相反,別人對他好一分,他會以三分的態度去回報,對於這個有好感的陌生人,他也顯得很大度,點了點頭,主動伸出頭:「你好,我叫葉寒!」
「我叫葉卿宇!」這個男生笑著說道:「我們見過,就在剛才教室裡!我們是一個系的!」
葉寒有些尷尬地笑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好像…我們並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