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宇笑道:「老大,你知道為什麼我說你已經是大一的抗霸仔了嗎?因為司徒飛已經宣佈正式跟你,飛凰閣一夜之間已經解散,你的名聲頓時轟動一時,他說他想見一下你,看下他以前那些成員符不符合你的要求,想全部加入我們的勢力…」
「不用說了!」葉卿宇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寒已經將他的話打斷。
這廝挑著每天哦邪笑道:「司徒飛的如意算盤倒是打的不錯,但本少爺也不是笨蛋。他想把我推到學校勢力鬥爭的檯面上去,而他卻坐收漁翁之利,這種人狼子野心,怎麼會甘心臣服在我的手下?既然他敢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那我就陪他玩玩!」
葉寒沉思了半晌,邪逸地笑容越來越盛,然後說道:「直接告訴他,我沒空搭理他!和他說話的時間,我還不如多泡幾個妞來的實在。至於飛凰閣原來的人,照收不誤,嘿嘿,到時候給他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我看這傢伙還怎麼在我眼前瞎蹦躂。」
葉卿宇聽得眼神都直了,葉寒這招,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空手套白狼啊,虧得自家這老大還說得那麼理所當然,擦拭了一下流出的冷汗,苦笑著說道:「老大,要是誰和你鬥,被活活玩死了估計都不知道為什麼!」
「彼此彼此!」葉寒陰邪地笑著,兩人眼神一對,一切陰招,不言而喻。
「叮鈴鈴…」中午下課的鈴聲響起,葉寒走在前頭,葉卿宇和胖子濤並肩而走,三人威風凜凜,看上去頗有氣勢,引得學生紛紛側目。
但是,至從陸香怡那次被天狼幫的人綁架,葉寒就已經千叮呤萬囑咐不允許讓她再在校門口等他放學,而是貼心的到音樂系二年級接她!
校門口那道完美的風景線消失了,惹來無數學生哀嘆連連,高興的卻是陸香怡,哪個少女不懷春?又有哪個少女能夠抗拒自己心愛男人的鐵骨柔情?千百年來,毫無一人。
「香怡,已經放學啦,你怎麼還不走?」音樂系教室內,一群女孩看著陸香怡問道。
陸香怡淡淡地笑了起來,然後有些侷促地羞紅著雙頰說道:「我男朋友要來接我啦!」
「什麼?」剛剛還準備走出教室的學生,身體全部都呆滯了,然後調頭,帶著震驚的目光看著陸香怡,看得這妮子渾身上下老不自在。
「你們…你們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陸香怡羞澀地問道。
「哇?不是吧,香怡,你真的交往了?而且已經打算徹底公開了嗎?」女孩a問道。
「香怡,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傳聞中一個大一的新生啊?」女孩b問。
男生甲肝腸寸斷:「不是吧?鋼琴小公主就這麼被人無聲無息搶走了,心都碎了啊。」
男生乙:「哥們兒,沒聽說嗎?陸香怡的男朋友是個大一的菜鳥,我們好歹也是學長,他應該尊敬我們。要是敢和我們搶小公主,直接用輩分壓他。要是這傢伙不聽,武力解決。」
男生甲說:「兄弟,你這個主意不錯,就這麼決定了!咱們兩人聯手,幹掉那個傢伙。」
「……」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聲中,陸香怡的神秘男友,紈絝至邪的小寒哥,招搖過市的叼著一根廉價香菸已經緩緩而來,身旁兩個小弟氣勢洶洶,一副老子就是痞子的輕狂姿態。
男生甲見到葉寒這個樣子,眼前一亮,低喝一聲:「上!」
男生乙已經吆喝道:「小子,你就是陸香怡的男朋友麼?華夏大學的規矩你知不知道,要懂得尊師重道,禮賢長輩。要是知趣的話,自己滾回一年級去,並且和陸香怡分手。否則的話,不要怪我們以大欺小,用學長的身份壓你。要是不服氣,廢話少說,武力解決!」
興高采烈的葉寒臉色一變,喝道:「靠,不要拿身份唬老子,想武力解決是吧?小宇、胖子上,不把這幾個傢伙搞死搞殘,別對外人說是我葉寒的小弟。」
「靠,不要拿身份唬老子,想武力解決是吧?小宇、胖子上,不把這幾個傢伙搞死搞殘,別對外人說是我葉寒的小弟。」葉寒那輕佻的神色下,猶如夢魘的話已經淡淡而出。
「嘿嘿,這個事情我們喜歡!」葉卿宇和胖子對視一眼,已經不約而同的衝了出去。
「吼!」兩個傢伙已經搶在這群自稱學長傢伙的面前魚躍而出,身形一動,兩把寒光匕首在一些膽小女生的驚叫下,已經毫不猶豫地刺入男生甲、男生乙的腹部。
「撕拉!」帶起的血痕隨即讓這原本靜謐優雅的音樂系充滿著屠戮。
那兩個男生一吃痛,不顧一切爆退的同時已經喝道:「音樂系的男生,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媽的,人家都欺負到了門口,還是一年級的新生,傳出去我們還怎麼混,一起上啊。」
不得不說,這兩個傢伙的言語倒是很有號召力,一聲之下,還滯留在音樂系的男生見到兩人在學弟面前吃了虧,頓時衝了上來。
只可惜,要論搞音樂,這群高材生的確牛逼,但是要說打架,怎麼可能是葉卿宇和胖子這兩個從小生活在黑道世家長大的傢伙的對手,一時間,慘叫連連,引得陣陣聲音驚恐。
葉寒絕對是一個例外,他那浮誇的表情絲毫不減,彷彿這裡發生的事情和他毫無關係一般,將一個不識趣朝著自己撲過來的傢伙一腳踹出十餘米以後,在音樂系的人驚恐、震撼、崇拜、不可思議的眼神下,已經緩緩走到臉色羞紅地陸香怡身邊,笑著說道:「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