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二少臉上沒有多大變化,倒是坐在一旁的喬大總裁白了臉色,就連額頭也沁出微微汗意,看的骨科大夫一頭霧水,喬家是有名的大家,上次喬二少在醫院裡住院的時候,他可是聽說喬琛只來看了喬二少一眼就離開了,怎麼今天瞧著卻是一副十分關心喬二少的樣子。
利落的給喬景安手臂場纏上繃帶,醫生見喬琛臉色實在白得不行,於是開口道,「喬先生,令弟的手沒有多大問題,一兩週就好了,不過要記得這兩週手腕不要使力,不然手腕再次脫臼就比較麻煩,嚴重的話,有可能影響以後手臂的靈活性。」
最後一句話剛說出口,醫生就覺得自己全身一涼,抬頭就看到喬大少眼神凌厲的看著自己,他全身一僵,「其實喬先生不用擔心,只要注意一些,令弟手臂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喬琛收回自己的目光,走到喬景安身邊,「小安,現在感覺怎麼樣?」
喬景安伸出左手彈彈掛在自己脖子上吊著手臂的繃帶,又低頭看著自己被纏著的右臂,「難看。」
喬琛一席沒有說出口的擔憂與愧疚在這兩字下,頓時堵在在頭,半晌才道,「很快就好了,不難看。」
喬景安抬了抬眼皮,嫌棄的戳了戳吊子脖子上的繃帶,「我餓了。」說著,抬頭對站在一旁笑得不怎麼自在的醫生道,「麻煩你了,大夫。」
被喬琛看得全身冰涼的醫生感慨的看著少年,瞧瞧,多可愛的孩子,比這位喬總裁好相處多了,當然,如果不叫自己大夫,叫自己醫生就更好了。
「梁醫生,這是病人的藥,」護士端著小托盤把藥帶了進來,當她看清綁著繃帶之人時,驚訝道,「喬先生,你又受傷了,被人打傷的?」
梁醫生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這小楊怎麼能這麼直接呢?就算人家上次是被打傷進了醫院,你也不要加上「又」啊。
「是你?」喬景安見護士是自己剛剛來這個世界照顧自己的那位女子,也就不介意她說的話,臉上的笑也燦爛兩分,解釋道,「這是我和哥哥在一起受的傷。」
護士頓悟,原來是喬大少打傷的,她不滿的看了眼衣冠楚楚的喬琛,什麼青年才俊,連自己已經失憶的弟弟都不放過,現在的二少多禮貌多可愛,他竟然把二少的手臂弄傷,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令人髮指了。
護士把藥交到喬景安沒有受傷的左手上,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喬琛,開口道,「喬先生,你現在受了傷,若是有人對你不好或者動手打你,你一定要記得報警,特別要小心一些衣冠禽獸,表面君子背地小人的某些人。「
喬琛眯了眯眼,為什麼這個護士說衣冠禽獸的時候在看他,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我不怕,」喬景安挑眉,誰要是敢對他動手,自己光是一隻左手也能對付,而且自己這世的兄長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看了眼喬琛,他明白護士姑娘是真心的擔心自己,於是回以一笑,「我會記得的。」
護士見喬景安先是皺眉,然後又看了喬琛一眼才對自己強顏歡笑,心頭一酸,喬二少竟然這麼害怕喬琛。她不屑的掃了相貌英俊的喬琛,長得再好看那也是衣冠禽獸。
喬琛皺眉,這個護士看自己那不屑眼神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那護士一定暗戀喬景安,」站在診療室外的卓溪深思道,「你看她看喬琛的眼神,分明是在看敵人。」
關琪沉吟道,「難道沒有可能是她暗戀喬琛?」
「不會,她看喬琛的眼神絕對不是善意,」卓溪很肯定道,「喬景安也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關琪沉默,她覺得自己是腦子出毛病才會接卓溪的話。
兩兄弟出了診療室,喬琛看了眼自己的幾位好友,側頭對喬景安道,「我們中午回家吃飯還是在外面吃?」
喬景安想了想,「與幾位哥哥姐姐一道吧。」喬琛今日本就是為了與朋友聚會的,他不是孩子,自然知道朋友圈子的重要。
得到弟弟的意見,喬琛終於願意正眼看幾位好友,「走吧,去十味軒,我請客。」
四人齊齊點頭,同時在心底感慨,終於被正眼看待了。
喬小弟弟,有你存在,我們就是那天邊的浮雲啊。
作者有話要說:鑑於我昨天用的回聲效果讓大家產生歧義,於是我今天改變一種表達方式,那就是:此文不會坑!!!~
看這堅定而可愛的感嘆號,此文要是坑了,只會因為以下情況:1、火星佔領地球了2、外星人把我捉走去做實驗了3.、我穿越了4、2012提前發生了5、發生二流電視經典劇情,我有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的富豪親戚給了我一大筆遺產(排除白日做夢這種偶然現象)。
於是,經過以上論證,我覺得自己棄坑的可能性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