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怎麼了?」喬景安唱了兩首歌后,就把腦袋擱在了喬琛的膝蓋上,藉著顯示屏的光亮,喬琛發現他臉蛋有些發紅。
「喝了好幾杯紅酒,可能醉了,」關琪放下麥克風,伸手戳了戳喬景安白皙的臉蛋,「這小子以前不是最喜歡混酒吧麼,怎麼才這幾杯就醉了?」
喬琛臉黑了黑,想起調查資料上說喬景安喜歡泡吧,但是每次都要喝醉,攔住關琪戳喬景安臉蛋的手,「現在也不早了,我帶小安回去了。」
「現在才九點多,夜生活還沒有開始,你居然說晚了?」卓溪提高音量道,「你以前沒帶這個拖油瓶前可是大半夜才回家的,怎麼現在成了居家好男人了,這也太沒有意思了。」
把喬景安小心的摟在懷裡,喬琛站起身,衛祁起身幫他把門開啟,他向衛祁點點頭,才對卓溪道,「你會這麼說,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讓你願意放下這些無聊空虛夜生活的人而已。」低頭看著懷裡像只貓咪蹭著自己胸口的少年,喬琛眼神微暖,對幾人說了句再見就出了門。
「他是你弟弟,又不是你老婆,」卓溪悶悶的喝了一口氣,不自覺也帶上了喬景安喝紅酒時的豪邁,「他弟弟讓他願意放棄夜生活,他以後的老婆怎麼辦?」
關琪抬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門口,眉梢微微皺了皺。
衛祁關上門,和煦一笑,「不是有言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嗎?」
卓溪一口氣喝完杯子裡的酒,嗤笑道,「可是誰要是動了男人的衣服,那就會被砍了手足。」
聽完衛祁與卓溪的話,顧循突然道,「有時候男人要的可能只是手足也說不定,就像有些女人只要衣服不要男人。」
卓溪茫然道,「不要衣服難道裸奔?」
「啊,」顧循摸摸下巴,揚著嘴角笑,「世界上還有斷背與百合嘛。」如果喬景安不是喬琛的弟弟,他都要懷疑喬琛與喬景安斷背了,不對,應該說是喬琛斷了自己。
「我還斷袖分桃呢,」卓溪犯了個白眼,「你傻了吧,喬琛與喬小子要真有什麼,那已經不是斷背,是亂倫了。」
「你們的思想跑得太遠,我已經追不上了,」衛祁把麥把兩人手上一塞,「唱歌吧,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嗯,其實那兩兄弟亂倫也不錯,畢竟現在的喬琛笑容比以前要多30個百分點。
自始至終關琪都沉默著喝酒,她聽著卓溪與顧循的歌聲,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司機見到喬琛出來,忙上前替他開啟門,喬琛把喬景安放到座位上後自己才坐了進去,捏了捏自己有些痠麻的手,小安最近似乎長了一些肉,抱起來有些吃力。
這一動作讓喬景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看著眼前俊美的臉頰,咕噥道,「你是誰?」
喬琛無奈一笑,伸手摸摸他發紅的臉頰,「喝醉了就不要說話,很快就到家了。」說著,抬頭對司機道,「稍微開快一點,記得注意安全。」
司機領命,超了一輛寶馬與奧迪,想到注意安全這一條,又降了10碼的速度,做一個司機其實也不容易啊。
「一派胡言,本少曾飲下一罈女兒紅,也未曾醉過,怎會這麼容易醉了,」喬景安把頭往喬琛懷裡蹭了蹭,似乎是想減緩喝醉後的痛苦,「你若是胡言,會被趕出去的。」
喬琛面色微微一變,把喬景安摟在懷裡,另一隻手輕輕的按著他的額際,語氣和緩的問道,「誰要趕我出去?」
喬景安舒服的哼了哼,睜開一條眼縫,「不可多言,你莫不是不知府裡的規矩,叫別人聽去,小心被責罰。」
按著喬景安額際的手指尖微涼,喬琛聲音帶著一絲輕顫,「被罰,你喝醉了難道就不怕?」
「你糊塗了麼,本少怎會被責罰?」少年眉頭微皺,閉上了眼睛。
手指僵住,移開目光,不去看少年好看的臉,喬琛緩緩問道,「那麼,你又是誰?」
半晌,喬琛沒有得到答案,低頭看去,懷中之人已經睡了過去,他不禁苦笑,究竟是這個人不是喬景安,還是因為失憶後看古裝劇太多造成了影響?
如果說是電視的影響,那麼小安的棋藝,還有這種與現在不同的說話方式是從何而來如果說懷中之人不是小安,那麼以前的喬景安又在哪,還有這個世間怎麼可能有那種不可思議的事情的發生。
摟著懷中之人的手緊了緊,若是真的不是,是不是有一天他就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