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則俯臥在**,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他已經在心裡打定主意了,繼續留在秦家這裡只會限制自己的發展,還得處處受到秦中原等人的桎梏,而自己卻絲毫利用不了秦家那雄厚的資源,與其這樣,還不如掙脫秦家這個牢籠,到外面自謀生路。
在「前世」,秦浩然是混黑道出身的,雖然他是正正經經的美國普林斯頓大學經濟系畢業生,但那昂貴的學費也是他通過偏門生意賺回來的。
從普林斯頓大學畢業回國之後,秦浩然更是在南方的地下世界裡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再借助在黑道上的實力進軍商界,這才一步步爬上來的。都說原始資金的積累都是血腥骯髒的,這鐵律在秦浩然身上體現得更加典型和淋漓盡致。
而相比於「前世」那個制度相對完善的社會,如今這個環境更適合秦浩然大展拳腳,他甚至已經想到怎麼招攬人手和籌措資金了。
不說秦浩然躺在**想著他的「未來大計」,顧湘菱在廚房煮了一鍋皮蛋瘦肉粥之後就馬上趕回秦浩然的房間,卻在秦浩然房間外面的走廊上看到了一個意想
不到的人——江玉柔。
只見江玉柔在秦浩然房間的門外不住徘徊,經過房門時就在那裡停留一會,想伸手去敲門,卻始終遲疑不決,然後又左右徘徊起來,臉上的神色很是矛盾和茫然。
「二太太?」顧湘菱不確定江玉柔是不是來找秦浩然的,因為這麼多年來,她從沒有見過江玉柔主動來找秦浩然的,甚至乎,她跟秦浩然除了一些重大的節慶需要闔家聚餐之外,基本不會見面。
在秦浩然房門之前來回徘徊的江玉柔卻被顧湘菱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兩手連忙往背後一藏,強自鎮定的對顧湘菱展出一抹微笑:「哦,哦,你是叫湘菱對吧?」
「是的,二太太。」顧湘菱點點頭:「二太太,你是來找二少爺的嗎?」
「哦,是,哦,不,不是。」江玉柔臉上很不自然:「我,我剛剛散步,正好經過這裡,哦,原來這裡就是浩然的房間嗎?
對,對了,浩然他怎麼樣了,好些了麼?」
顧湘菱雖然心中不解,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麼,說道:「是啊,這裡就是二少爺的房間了。二少爺他昏睡了兩天兩夜,剛剛才醒過來了呢,雖然他傷得不輕,不過醫生說只要好好調養,應該就不會落下什麼後遺症的了。二太太,你要進去看看他嗎?」
「不,不了,我只是剛好經過這裡而已。」江玉柔連忙搖了搖頭。
「哦,那,我給二少爺熬了些粥,現在正要拿進去給他吃。」顧湘菱道。
江玉柔笑了笑:「這樣啊,那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照顧浩然吧。」
「嗯,我知道的了,二太太。」
顧湘菱不疑有他,就來到秦浩然的房門之前,正要敲門進去,卻又被江玉柔叫住了。
「湘菱,等,等等。」
顧湘菱回過身來:「什麼事,二太太?」
便見江玉柔拿出了一個小瓷瓶交給顧湘菱:「這,這是金瘡藥,藥效很好的,我,我剛好有帶在身邊,你給浩然敷一些吧,對他的傷有好處的。」
顧湘菱微微一怔,剛想開口問些什麼,便見江玉柔左右看了看,然後對她說道:「那我先走了,別告訴其他人我來過這裡,也,也別告訴浩然這金瘡藥是我給的,就,就說是你自己買的好了。」
說完,江玉柔就匆匆離去,如同落荒而逃似的。
顧湘菱看著江玉柔遠去乃至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上那裝了金瘡藥的小瓷瓶,心中被濃濃的疑問籠罩著。
進去秦浩然的房間之後,顧湘菱一邊給秦浩然喂粥,一邊就把剛才在房門外面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訴秦浩然了,也把那小瓷瓶交給了秦浩然。
「是二嬸讓你給我的?」秦浩然拿著這個小瓷瓶端詳起來。
顧湘菱就道:「少爺,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二,二太太該不會想害少爺吧?」
秦浩然搖頭笑道:「這倒不會,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