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亞那邊已經若有所思了,他就不用跟著操心。
原本還能走路的殷程揚加上繃帶之後全身被綁的跟木乃伊似的,別說走路,就連坐起身都是韓亞幫的忙。
陳野被齊瑞和趙小剛扶到莫言背上,對於不良於行的殷程揚,恐怕只有蕭文才扛得動,但韓亞看了看下了車的蕭文,又看看蕭文懷裡的溫少,想到之前的眼刀,不得不打消從自家老大懷裡接過溫少的打算。
「讓小濤幫忙吧。」林炎走過來指指一旁跟過來的小濤。
韓亞看了看面前青年相比其他人格外健碩的身材,側過身讓出車門的位置。
「麻煩了。」
小濤擺擺手,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他可承受不起這些人的客氣。
背起殷程揚,小濤臨上樓之前心有餘悸的瞄了眼溫樂。
溫樂被看的莫名其妙,滿臉問號。
韓亞若有所思的看著溫樂,然後看向蕭文,見蕭文點頭後,走到林炎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林炎挑眉驚訝的看著韓亞,壓下想往溫樂那瞅的衝動,點點頭。
溫樂見他們一個個跟演啞劇似的,也懶得好奇,現在最要緊的是養好精神力。
欲哭無淚,前一天還想著不能讓精神力耗盡,今天就莫名其妙的出了事,阿彌陀佛,怪哉怪哉。
林炎和韓亞走在最後,看著蕭文一手抱著溫樂,一手抓著垂下來的繩子,腳上一登,人就鑽進窗子裡了。
「你是說溫樂現在沒有之前……的記憶?」林炎有些不可置信的問。
韓亞點點頭,他剛才就是讓林炎告訴另外兩個看到之前一幕的人不要在溫樂面前提起,就當那一幕沒發生過。溫少看起來似乎什麼都不記得,既然老大不想溫少知道,他自然得打點一下,莫言那邊不擔心,就算溫少親自問,莫言都不見得會說。
一會兒告訴殷程揚和陳野一聲就行。
林炎摸了摸下巴,心裡有些驚歎,他研究心理學將近十年,雖然理論上有選擇性失憶這一病症,但現實中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真是案例。
不過也不排除當事人其實什麼都知道,只不過裝作不記得。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觀察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算林炎是個心理學家,在狡猾的祖宗面前,還是被看的通通透透。
韓亞細不可查的揚起嘴角。
不管什麼原因,對他們感興趣就有利於他計劃的進展。
這一次蕭文他們沒有被帶到最頂樓,而是隨著最前面帶路的金子來到他們居住的樓層。
一進門就看到一幅鬧鬨鬨的場景。一眼看去大概三百多人,老少皆在。
掃了眼大堂周邊的店鋪,是賣**用品的一層。
不少人直接就睡在一個個店鋪裡擺出來的**,也有在地上拿被褥或者其他東西堆成張床。
「炎哥!」
「炎老大!」
不少人看見林炎進來後熱情的招呼。
蕭文現在沒心思想其他的,在金子的安排下,將溫樂放在靠東北角的一張空**。殷程揚他們也被安排在這邊。
並排的兩張雙人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殷程揚躺下後,莫言正準備將陳野放到殷程揚所在的**。
「莫言,讓陳野過來和溫樂一起,一會兒程揚要手術。」
「老大,不用吧,我覺得挺好……」殷程揚正要和蕭文商量,就被韓亞橫過來的一眼打斷,老老實實的躺在**當挺屍。
溫樂眨眨眼,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兩人有j□j呢?
「這裡原本有個藥店,但沒有消毒工具,其他的手術工具也不是很全……」剛才的那位醫生走過來。
韓亞見蕭文皺眉,想了下,「他這一身傷能拖嗎?」
醫生搖搖頭,「皮肉傷到沒有大礙,但有的地方傷到筋骨,拖一天也有可能長歪了。」
「你有把握?」
對於韓亞的話,醫生很無語:「我是中醫,外科也僅僅是上學的時候旁聽過,簡單的縫合還是會的,但總沒有專業外科醫生好,你們有認識的外科醫生?」
韓亞猶豫了一下,又看見殷程揚明顯的對這位中醫一臉的不信任,只好作罷。
「那就先讓他這麼躺著吧,後天回去再說。塊頭這麼大,長歪了也看不出來。」
不只醫生,在場所有人都無語了。
溫樂糾結,韓亞這是咋了。
蕭文倒是輕輕笑了下,剛才在車上韓亞的行為他都看見了,原本還沒多想,但最後韓亞不自然的轉開視線倒是讓他有些明白。
沒想到一貫聰明的人,遇到掌握不住的事情也會有此地無銀的表現。
殷程揚剛聽見韓亞的前半句,正要高興,卻被後一句打擊到了。
大條慣了的神經也抖了抖,心裡竟然有些委屈。
殷程揚的臉上一直都藏不住話,韓亞看的清楚,心裡有些微動,但還是壓下剛升起來的歉意。
哼!既然讓他的心情超出預計,委屈去吧!活該!
韓亞,你女王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最後一天雙更,明日恢復正常更新。青竹在努力攢文,這個月中旬還要出國一次,長達半月之久,青竹想把那段時間的更新提前備好。回來之後還會很忙,在繁忙的工作之下保持連續雙更真的要小命啊!!奔淚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