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上集團的總部是本市最高的一座建築,外面覆蓋著一層湖藍色的反光玻璃,在陽光明媚的天氣裡,遠遠的看去就像一把藍色的寶劍。當林絕峰走到裡面的時候才發現,其內部裝修更是豪華無比,絲毫不亞於五星級酒店。
一進門是一座寬廣的大廳,到處都是金黃色的裝飾物,高高的穹頂繪有風景油畫,正中央供奉著一座怪模怪樣的神像。
「看這裡的樣子,什麼人都無法相信姓金會欠下那麼多錢!」林絕峰心想。
林絕峰手裡拎著一個大包袱,剛往裡走了沒幾步,四周圍過來五六個彪形大漢,統一穿著黑色西服和白色襯衫,看樣子是這裡的保鏢。其中一個把手向林絕峰一舉,示意他站住,然後問:「什麼事情?」
「我來給金安平送禮!」林絕峰笑呵呵的說。
「送禮?」對方皺了皺眉頭,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林絕峰:「你是誰啊?」
另一個則不高興的說:「金老闆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我是他女婿!」
「女婿?」幾個彪形大漢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絕峰。
「就是操他女兒的人!」林絕峰依舊笑嘻嘻的說。
「你說什麼?」幾個彪形大漢眼睛瞪得更大了,看架式似乎要把林絕峰生吞活剝掉一樣。
「你們怎麼回事?」林絕峰故意裝出一幅不高興的樣子說:「金大老闆的女婿登門拜訪,你們竟然敢這樣怠慢?」
「揍他!」也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幾個保鏢一擁而上。
林絕峰把手中的包裹向正對面的一個人手裡一扔,高喊:「接著!禮物別弄壞了!」
對面的人下意識的伸手接住,林絕峰藉機一腳踢到他的小腹上,他手捂著小腹痛苦的蹲下了。
與此同時,側面的一個人衝著林絕峰的臉頰就是一拳,林絕峰不但不躲,反而一擺頭,衝著那個人的拳頭硬了上去。只聽「啪」一聲,那個人的拳頭當時粉碎性骨折。緊接著,林絕峰衝著他的膝蓋狠狠的踹了一腳,又是「啪」的一聲,那人膝蓋骨也粉碎了。
林絕峰感覺到另一側衝上來一個人,於是輪圓了胳膊,一記耳光狠狠的摑在對方的臉上,把這個人打得飛了起來,凌空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轉體加前空翻,然後「啪唧」一聲摔在地上。
轉眼間打到了三個,林絕峰露的這兩手讓剩下的兩個人不敢上前,只是保持著一段距離,眼都不敢眨的盯著他。
林絕峰拍了拍手說:「這麼對待你們老闆的女婿,我回頭告訴我岳父,炒你們魷魚!」說罷,就向電梯走去。
這個時候,樓上已經知道大廳裡面有人鬧事,林絕峰剛走到電梯前,電梯門一開,裡面湧出來一幫人。
「誰鬧事?」有人高聲問道。
「我鬧事!」林絕峰把右手一舉。
「抓住他!」被林絕峰打倒的幾個人躺在地上高喊。
林絕峰根本不等新來這些人有所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退回到剛才交手的地方,伸手從地上拎起一個剛才被打倒的保鏢,然後衝剛下來的那幫人扔了過去。只見那幫人「噼裡啪啦」的倒了一堆,有被飛來的同伴撞倒的,也有被倒下的同伴絆倒的。但是有幾個人反應速度快,閃身躲了過去。林絕峰一看:「嘿!難怪說金安平這麼囂張,身邊果然有高手!」
一邊說著,林絕峰一邊伸手又從地上拎起一個保鏢,然後高舉過頭。
「大哥,大哥,剛才我們錯了……」那個保鏢苦苦的哀求著,由於激動,褲襠的地方溼了一大片。
林絕峰一皺眉頭:「你就這點膽量?怎麼當黑社會的?!」隨後也不管對方再說什麼,向那幾個沒摔倒的人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