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絕峰看來,勝負之分取決於雙方真氣的充盈和招式的強硬,但是這種軟綿綿的情況,他卻從沒有見到過。諸如太極拳借力打力的思想,可以說是以柔克剛,而這卻還不同,任憑多大的力量打擊上去,都好像是落空了一般。
林絕峰拼命回想古書上的招數,終於想起,其中有一招柔破拳似乎正可以應對這種情況。
柔破拳的機理在於,不斷往復運動真氣,在這一過程中,力量被不斷加強,最後一舉破掉對方,有些類似於物理學上的共振。
練這一招,需要裝上滿滿一桶水,然後一拳一拳的打下去。一般來講,一拳下去只會崩出一些水花,當桶裡的水少到一定程度後,就再也飛濺不出來了。而柔破拳的要求,則是一拳下去就,在不碰觸水桶的情況下,能把整個桶裡的水全部打到外面去,這是第一步。第二步,則要練到一拳打到水裡,能把整個水桶炸裂開。而做到這兩點,還只能算是柔破拳的起步。
林絕峰沒有正式練過這一招,因此只能先學現賣,後來他發現,這一招十分管用,就其在打破結界和對方護體罡氣的時候。
林絕峰順著肉山的吸力,運動拳頭上的真氣往更深處搗了進去,然後用力往外一帶,接著再搗進去。說起來很複雜,但實際上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最後,林絕峰拼盡全力把威力釋放出來,只聽「嘭」的一聲響,肉山的肚子整個炸裂開來,淡黃色的脂肪和內臟飛濺的到處都是,噴灑出來的鮮血染紅了整個走廊。
林絕峰飛快的跳了開來,躲過肉山身上的這些零件。
「啊~~~!」肉山痛苦的嚎叫起來,手捂著腹部,雙膝跪倒在地上。
林絕峰看到他悲慘的樣子,也不忍心他再受折磨,縱身上前,一記龍擊虎打在他的右胸口。
肉山呆滯的看著林絕峰,眼睛慢慢變得暗淡無光,最後轟然到底。
又殺了一個人,但是此時的林絕峰心情卻平靜很多了,只是這場面過於殘忍,以致他不忍心再看,轉身向金安平的辦公室走去。
當林絕峰推開門,發現寬大的辦公室裡面站著數十人,每一個人都很緊張,在他們正當中坐著一箇中年男人。
「你就是金安平吧?」林絕峰問。
那個男人嚥了口唾沫,點點頭:「你好大的膽子,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儘管話說得聲色俱厲,但是即便不瞭解情況的人,也能從他顫抖的聲音裡聽出恐懼。
金安平的確害怕了,為了防止林絕峰再來鬧事,他把手下最精幹的一組人和兩個高手調了過來,結果不是慘敗,就是慘死,而他寄予希望最高的韓冬,竟然腳底抹油——溜了。
林絕峰笑著對金安平說:「你這裡是什麼地方?閻羅殿?就算這個世界上真有閻羅殿,將來我也要去鬧上一番,別說你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你……上次搶走那多錢,還要怎麼樣?」
「什麼是搶啊?!別說得那麼難聽,我上次是來教給你一個道理——欠債還錢。不過這次來嗎……」林絕峰說著,把手伸到兜裡。
屋裡的人見狀都非常緊張,舉槍的舉槍,掏刀的掏刀。
林絕峰看了看他們,不屑地說:「緊張什麼?!上次錢拿多了,這次來還給你們,沒有別的意思!」
林絕峰隨手把一個信封扔到了金安平的桌子上,金安平小心翼翼的開啟看了看,果然是錢,而且還不多,頓感哭笑不得。既然對方不是來鬧事的,他也就鬆了口氣。
誰知道,林絕峰又說:「就算我是來鬧事的,你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這句話又讓金安平一幫人再度緊張了起來,林絕峰也不管他們,扭頭就走。金安平這下才徹底放鬆了,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誰知道,林絕峰走出門後,問道:「不謝謝我嗎?」
「謝……謝謝啊!」
「緣分吶!」林絕峰嬉笑著回答。
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林絕峰本來以為自己要費點力氣才能出去,卻發現鐵門已經被人打出了一個人形豁口。他走到近前仔細看了看,發現那鐵板十分之厚,如果自己親自動手,真的需要費些功夫。
「難道是韓冬乾的?」林絕峰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