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什麼啊!」
汪正旗微微笑了笑:「我能這麼問你,當然是因為我已經知道了。前段時間有人兩次大鬧金上集團,難道不是你嗎?」
林絕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當時是……」
「做得好!」汪正旗打斷了他:「那個為害一方的金安平早就該受懲罰了,我一直都有想法要收拾他,奈何,現在凡事都講法律,法律面前又要講證據,任誰都沒有他犯罪的明確證據,所以才拿他無可奈何,而你倒是做了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汪大爺過譽了!我覺得,沒什麼事情是汪大爺做不到的,只能說是汪大爺不能做,或者不屑於做。」
「年輕人,倒是會說話!來,進屋談吧!」
進到客廳,汪正旗讓人給林絕峰端茶倒水,然後問:「你是不是與高人交手過?」
林絕峰點點頭:「嗯,金安平手下有兩個高手。」
「那就對了,我估計你是在與人交手的時候,受對方打擊,無意之間開啟了任督二脈。」
「居然還會這樣?!」
「怎麼不會,只是如此說來,你小子就實在太幸運了,因為打擊的部位、力度、次數都有一個固定標準,才能打通任督的。」
「我也覺得自己很幸運!」林絕峰笑呵呵的說。
「你這次來,應該還是找我有其他事情吧!」
「是的!」
林絕峰立即把昨晚遭遇的事情告訴了汪正旗,對方聽後沉思片刻,然後說:「你應該是遭遇心魔了!」
「到底什麼是心魔?」
「簡單說來,心魔就是煩惱,也是另外一個你自己,你潛意識當中隱含的東西。修真者必須能夠完全瞭解和控制自己的身體、意識,為此就必須與自己戰鬥。過了這一關,才能繼續走下去,否則……」
「那麼如何剋制呢?」
「每個人的心魔錶現不一樣,因此要對症下藥。不過,倒是有條捷徑,只是我也是聽說,從沒用過。」
「捷徑?我願意走!」林絕峰心想。他急忙問:「什麼捷徑!」
「以開光的法器剋制!」
「法器?就是法寶嗎?」
「法器和法寶不是一回事。所謂法器,廣義而言,凡是在佛教寺院內,所有莊嚴佛壇,以及用於祈請、修法、供養、法會等各類佛事的器具,或是佛教徒所攜帶的念珠,乃至錫杖等修行用的資具,都可稱之為法器。就狹義而言,凡供養諸佛、莊嚴道場、修證佛法,以實踐圓成佛道的資具,即為法器。但是法器也法寶也有交叉重疊的地方——部分法器屬於法寶。」
「原來是這樣。」
「佛家對調伏心魔很有辦法。我曾聽人說,面對開光的法器冥想,附以誦讀《金剛經》心魔可除。」
「能行嗎?」
「你可以試試看,如果不行,倒也沒什麼危害。大不了,到時候我另想辦法幫助調伏。只是,你上哪弄法器呢?」
「網上有的是,我買一個!」
「網上?」
「對啊,如今的網路購物,什麼都能買到。」
「不會是騙人的吧?!」
「別的事情騙人可以,打著佛祖的名義騙人,不怕自己永不超生啊?」
其實這個世界上,不怕永不超生的人有的是,指佛穿衣、賴佛吃飯的宗教騙子更是車拉船載。林絕峰這麼說,其實是在忽悠汪正旗,因為他想起自己還真有個法器——金承吉送給他的金剛降魔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