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希怡輕舒一口氣,酒杯一扔,乜斜著鳳眼斜倚在**,一腿搭在床裡,一腿掛在床外,一雙如嫩蔥般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睡裙外面,就這麼晃著林絕峰的雙眼。正是春光乍瀉,讓人把那美好一覽無餘。此時的她,彷彿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無動於衷,絲毫不改她的高傲與矜持,平靜的對林絕峰說:「小林,剛才多虧你了!」
林絕峰清了清嗓子,收回目光,平靜的說:「哼……我可沒那麼高尚,我是為了自保,你不用謝!」他侷促的扭動一下身子,換了個姿勢,審視著面前這個高傲的美人,不覺怦然心動。
秦希怡把雙腳有意無意的搭疊在一起,讓林絕峰的視線無法在繼續深入,只能停留在欺霜賽雪的大腿上,貪婪的來回掃視。他的目光,就像一頭飢餓的野獸,要把眼前這個美人生吞活剝掉。
秦希怡早就注意到了林絕峰的目光,有意繼續挑逗對方的情慾。她挺起上身拿過粉紅色的睡枕墊在腦後,稍稍挪動了一下身體,讓睡裙的肩帶滑落下來,渾圓的肩頭,和大半個酥胸都露在了外面。雪白晶瑩的肌膚隱在貼身的睡裙裡,兩朵嫩紅小巧的荷尖隱約可見,翹翹地頂著薄如蟬翼的輕紗,一縷柔軟的髮絲從玉頸蜿蜓地垂至**,暗香浮動,幽蘭襲人。她的纖手玉指在腰間輕輕一劃,一襲睡裙絲滑滑翻滾著露出玉胯。
林絕峰問:「你不是有事情和我說嗎?」
秦希怡微微笑了笑,羽睫微微抖動,星眸鎖一潭春水,櫻唇嬌豔含情,珠貝輕咬著下唇。她起身款款移至林絕峰的面前,雪峰微微顫動起來,碧影輕搖,很自然的斜靠到林絕峰懷裡,一襲輕紗下隱現的胴體美得令人窒息,情香媚惑如一株暗夜的紫藤悄無聲息的伸展開來。
「你我都知道,我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和你說!」秦希怡銀牙輕啟,緩緩地對林絕峰說。
林絕峰已經想到了她的用意,嬉笑著問:「真的一點事情沒有?」
「你說呢?」秦希怡的纖手探進林絕峰的褲子裡,撩拔著林絕峰繃緊的下面,詭異而鮮豔的唇微微張開,一縷亮晶晶的涎液在唇齒間湧動,粉嫩的舌尖微微抬起,像捕捉獵物一般噙住林絕峰的雙唇。
林絕峰只覺積蓄的情慾噴薄洶湧,像岩漿一般熾熱蔓延。他一把抱住秦希怡,雙臂微微顫抖著。儘管沒有真正得到秦希怡的身體,但是林絕峰已經在心中勾勒出了那美妙的圖畫。
「想要我的身體,別那麼性急……我知道我請你來,也是想要你,而不是來當保鏢的!」秦希怡鬆開林絕峰的雙唇,站起身,退後了一步,嫵媚的說。
「可你還沒有得到我呢……」林絕峰說。
「哼哼,那是因為我不想要,你還無法滿足我!」秦希怡不屑的一笑。
「你--也太自信了吧?!」林絕峰的自尊讓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八度。
「呵呵,你是說我還是說你自己啊?想試試看嗎?」秦希怡挑起雙眉,一雙秀目在林絕峰的身上掃視了一圈說。
「好啊……那就試試,看看是誰先敗下陣來!」林絕峰說罷站起身迎向秦希怡。
「你不想再被培訓一段時間了嗎?」秦希怡嬌媚的看著林絕峰向自己步步緊逼,動都不動一下。
「麗麗已經死了,想培訓我,那就只能委屈你親自來了——在**!」林絕峰說罷,一把抱起秦希怡,扔在**。
林絕峰瘋狂的扯掉了秦希怡的睡衣和內褲,然後自己寬衣解帶,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秦希怡微笑的看著林絕峰,主動分開雙腿,迎接了林絕峰的到來。
林絕峰畢竟只是第二次作這種事情,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門路,最後在秦希怡的引領下,才順利的殺了進去。而對於經驗的缺乏,使得他只知道盲目的衝刺,卻不懂得任何技巧。
但是儘管如此,那天生的強力卻也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屈服。林絕峰高高在上,瘋狂的運動著,身下的秦希怡顛狂了,然而卻沒有呈現任何一點應該有的軟弱,反而扭動著身體拼命的配合著。她沒有身份的所在,只有身體的自由。她烏亮的頭髮披散開,任其水銀落地般傾洩開來,映襯著白晰的臉龐,或許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如一口吸人的深井。她是縱橫黑道的大姐?不,她是潘金蓮!閻婆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