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慢悠悠走到張翔的身旁,悄聲對他說:「出這麼大的事情,都是因為你不識時務。」
張翔此時看到李飛那張笑臉就想吐,他不屑地說:「沒想到你真麼快反水了!」
「什麼叫反水啊,別說那麼難聽。」李飛不愧綽號笑面虎,臉上的笑容始終保持不變:「集團老闆換了,咱們有什麼辦法,拉出去單幹?我看那才叫反水!」
「金安平金老闆呢?」
「他和林絕峰之間的事情,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咱們有什麼必要參與?他能把金上集團轉讓給林絕峰,就說明他已經考慮到各方面的事情了。」
「可是金老闆今天晚上還重複說,是林絕峰逼迫他轉讓集團的!」張祥一急之下說出了實話,他和金安平始終保持著單線聯絡。
當然,金安平也會和李飛等人聯絡,試圖遙控他們的行動,但是就沒有如此緊密了。李飛心想:「就憑你和金安平之間的關係,如果金安平捲土重來,你不得騎到我們脖子上啊?!」他問張翔:「咱們哥們認識也與些年了,也都在道上混了些年頭了,你難道忘了咱們乾的是哪行?逼迫別人的事情,你幹得少嗎?看看這酒吧街,有幾家店是心甘情願給你交保護費的?買你***的人也都是心甘情願的嗎?」
張翔不做聲了,王鵬也走了過來,對他說:「別提金安平那老棺材秧子了,你以為他還能鹹魚翻身?」
看到李飛和王鵬到張翔的近前去,林絕峰就和疤哥到一旁交談起來,他倒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再交待疤哥,而是給這兩人機會說服張翔。他見差不多了,就提高聲音說:「大家都聽好了,今後酒吧街和咱們絕峰幫毫無關係!」
在場的人都明白,林絕峰的這話還有下半句沒說出來,就是:「不管這裡除了什麼事情,也都和絕峰幫沒關係。」
張翔長嘆一聲,知道自己必須屈服了。他苦笑著說:「林老闆見外了,酒吧街也是咱們絕峰幫的地頭啊。」
「噢?」林絕峰故作驚訝的看著張翔。
「你不是讓我們回來好好考慮一下嗎,我現在考慮好了,今後我們就跟林老闆你混了!」
「那麼,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今晚出的這點意外,你別見怪,全部損失由我承擔!」林絕峰笑呵呵的看著張翔,心中頓覺狂喜。
「還說這是意外……」張翔心中卻是哭笑不得:「姓林的這小子,太過精明了,而且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不聽他的,今後酒吧街就別想安寧了。」
林絕峰高聲宣佈:「今晚,絕峰幫正式成立。」
四周頓時一片歡呼聲,包括張翔手下的人,或虛情或假意的叫了幾聲,但是他們很快就發現,跟著林絕峰混的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林絕峰接下來又宣佈:「今晚,絕峰幫所有的弟兄就在這裡好好玩玩,無論幹什麼都行,全都記在我的賬上!不過……」說到這裡,林絕峰停頓了一下,來回掃視著周圍的弟兄:「都給我規規矩矩的,不許胡鬧!」
「好~~~!」這一次的歡呼聲,竟然比剛才的更大。
林絕峰當然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告訴疤哥:「帶弟兄們在這裡好好玩玩吧,注意別鬧事!」
疤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有些尷尬的說:「咱們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
「這裡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這可是有錢人來的地方……」
「有錢人,沒錢人,一樣是人,都是兩個肩膀扛著一個肉球。今天我買單,放心玩吧,注意別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