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絕峰想了想,坦然說道:「在獲得遺產之前,我每天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怎樣多賺錢,當然是合法的。所以我兼職了兩三份工作,包括給秦姐打理文書工作。秦姐見我辛苦,就讓我搬到她家裡,這樣我每天可以少跑不少路,而且減少了日常開支。秦姐家裡很多人,我們經常在一起玩,很是熱鬧,我為此很感謝她給我提供這樣一個環境。陳公子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當然不瞭解我們這種窮孩子的生活了。」頓了頓,他繼續說:「現在我有了一定的資產,回首過去的生活經歷,覺得未嘗不是一種財富,因為它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話中所說得很多事情,當然是林絕峰編出來的,但是編得很成功,不但滴水不漏,而且把所有不清白的可能都排除了。
陳公子對這件事情也不甚瞭解,因為他也是道聽途說,本人和秦希怡並沒有什麼來往。而且秦希怡和林絕峰的事情,只有秦希怡身邊幾個可靠的人知道,這些人口風很嚴。
隨後眾人閒聊了起來,簡單用了幾口菜,就各自分手了。即便不去注意在座者嘉許的目光,林絕峰也知道自己佔盡了上風。
從頭到尾,沈先生的話都不多,林絕峰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正是這個原因,林絕峰才必須好好表現,如果今天自己認了慫,不但和沈瑤的關係就此完結,自己剛剛踏進半隻腳的上流社會,會用一隻腳把自己踢出來。如此一來,今後自己怎樣在商界立足。
或許,這就是沈先生找來陳公子的原因,他要拿一個看似十分優秀的富家公子和自己比較一下,既能判定自己的優劣,也能明確自己擇婿的目標。
但是林絕峰更明白,自己不但搶走了沈瑤,而且多次讓陳公子幾乎下不來臺,這樣一來,自己與他的仇算是徹底結下了。
陳公子的陰險卑鄙是超出林絕峰想象的,他很快就動手了,而且是動了殺機。
當時,林絕峰和韓冬出門辦事,剛走出公司,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警察給他打來的,告訴他:「經過屍體解剖,仍然無法找到死因,只是發現死者的骨骼和血管多處破裂,幾乎稱得上是粉碎,但是始終無法找到原因。後來我們請來一位中醫,經過檢查後,說死者經脈盡斷,但是這種事情解剖上是查不出來的,所以我們都沒法寫到報告裡。目前只能定性為,急病發作造成的自然死亡。」
「謝謝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韓冬問林絕峰是什麼事情,林絕峰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得知了死者的死狀,韓冬也非常驚訝,表示從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殺人手段。他詫異的說:「一個日本女孩子跑到中國來殺人?還用的這麼高深的功夫......」
「倒也不能斷定是日本人,這只是我根據他的行為舉止做的推測。」
「根據你所說,這個女孩子只是抓住了小偷的胳膊,看了看對方。胳膊上既然沒有留下什麼痕跡,說明問題不是出在這裡。試問你我的功力,想殺一個普通人,也就是舉手投足的事情,可也不能就這樣不聲不響的,甚至連什麼動作都沒有。」
「等等......」林絕峰突然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說:「她當時微笑著看了看小偷,或許,問題就是出在她看的這一眼上。」
「難道是特異功能?沒聽說有這樣邪門的特異功能!而且我們修真者,也算是有特異功能了,也沒說過那個門派有這樣的功夫!」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那一眼看得很古怪......」林絕峰正說著,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用手一捂,感覺到有些溼溼的,還有一個滾燙的小東西夾在頭髮裡,他拿在手裡一看,竟然是一顆子彈頭,而且手上沾了許多鮮血。
韓冬目睹了這一情景,兩人立即意識到:「有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