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說:「張翔說,他那邊又有幾家店不肯交保護費,再這樣下去,他就沒辦法管了,要咱們儘快想辦法。」
林絕峰冷笑一聲說:「張翔真是賊心不死,還想繼續給我穿小鞋。不是讓他搞降價,擠垮那些不聽話的店嗎?」
「他倒是搞了幾天,今天就告訴我,這段時間賠了不少,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就的關門歇業了。所以……」
「所以除非幫派給他彌補損失,否則他就恢復正常,對嗎?」
韓冬點點頭。
「我賺點零花錢容易嗎,張翔怎麼就一點不理解我呢?!」林絕峰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看來這個人,我非除掉不可。」
韓冬又說:「問題還不止這些。最近兩天,官方各個部門開始集中清理整頓酒吧街,各家店的生意都大受影響,他們要我們儘快想辦法,否則他們也不交保護費了。還有一些店,向那些不交費的看齊,聲稱那些店如果能交,他們才交。」
「官方整頓,不用說,也是有人暗中作祟!」
「先是警察把酒吧街的小姐們被抓走了一大批,然後工商來查營業執照,接著消防來查放火工作,然後文化市場的也來了。」
「他們來幹什麼?」
「檢查店裡放的曲子有沒有違反版權法。」
林絕峰若有所思的說:「看來,想毀掉一個人,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在已經有好幾家店被勒令停業整頓。在這麼集中和大力度的打擊下,最近一段時間,整條街的生意都很清淡。」
「很多店都有不一般的背景,我不相信他們也會受到影響,我看是這些人團結起來,要給我們難堪。說穿了,就是牆倒眾人推。照這麼發展下去,酒吧街就要和我們說再見了。」
「對,如果此時有其他幫派趁虛而入,我們就只能撤出那裡。據我瞭解,很多人都盯著酒吧街這塊肥肉,現在開始蠢蠢欲動了。」
林絕峰沉思片刻,然後說:「酒吧街的麻煩,必須先從解決張翔開始。」
「我們怎麼做?」
「張翔一直都在酒吧街賣藥對吧,看能不能找到給他供貨的上家。」
「我明白了。對了,那個殺手,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關著,他如果有同夥,肯定會來營救她,到時候一網打盡。」林絕峰說著,把那對浪人叉遞給韓冬:「這是她的兵器。」
「浪人叉?!」
「也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用雙節棍,再湊上一個使棍的、一個使刀的,忍者神龜就到齊了。」
「嗬嗬。」
論個人實力,任何人不聽話,包括絕峰四虎的全部,無論林絕峰還是韓冬都可以輕易地把他們掃平。但事情哪裡能這樣簡單的解決。
首先、林絕峰不可能事必躬親,人都掃乾淨了,誰還能幫他做事?當然,他可以用強力逼迫,但如果人家心不甘情不願,還得落回到處處被穿小鞋的地步。不要以為小嘍羅們沒有膽子這麼做,國家這樣嚴厲懲治,貪官不仍然是一批接著一批地湧現出來?!
其次、各家店和道上的生意夥伴,只認一直和他們接觸的人。突然把那人滅了,然後強行和人家做生意,對方就算惹不起,至少躲得起,回過頭來自己仍然一無所得;
再次,貿然行動,如果招惹了眾怒,自己就真的只能遁到世外去了。因為沒有誰可以滅掉所有不聽話的人,包括歷史上的那些皇帝;
第四、越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越容易被利用,無論他有怎樣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