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餵你吃,好不好?」他邪邪一笑,將粥放入自己嘴裡,然後不由分說吻上我。
「討厭」我棉花似的拳頭捶在他肩頭,唇齒輾轉間哼哼道。
**的我們
「曉兒,我想要你。」月黑風高,紅燭床前,他將我壓在身下。
「別嘛,明明剛剛人家累」我羞紅了臉,不肯看他。
「可我還想要嘛」他又從身後緊緊抱住我,蠻橫的翻身而上。
「討厭!你壞」
哎喲,人家好羞羞啊,如此纏綿無限想到動情處,我愈發矯情了,還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好像他真的壓在我身上一樣。
神仙哥哥,你太壞了,怎麼跟那些言情小說裡的男主角一樣呢
「那個女人怎麼回事?站在那裡不停淌口水,好生噁心!」
「她一直盯著月公子瞧,該不是被月公子『迷』的失了神智吧?」
呃說誰呢?我?
眾人的議論聲,將我由yy中喚醒。
倒塌!
原來歌舞已經停止,伶人也都退下了,只有我還傻站在這裡,一副花痴相赤『裸』『裸』的呈現在他們眼前
我我在神仙哥哥的眼裡看到了鄙夷
啊!我心裡的小人抱頭痛哭,一顆脆弱的心臟被震到九霄雲外!
我還看到了噁心
啊啊!我的世界已經狂風大作,八雷轟頂!
啊啊啊!雖然是掩蓋在淡然的表情下,可我纖細敏銳的內心就是發現了,他唾棄我鄙視我笑話我看不起我他將永遠銘記我這一刻的醜態永生永世難以磨滅從此我就是花痴女的代號!!蒼天啊
「你到底是何人?」已經有人警惕的出聲。
四下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我我豁出去了!
現在擺脫困境才最要緊!
我顫抖著雙手,朝那一干審視著我的人抽搐般一抖一抖道,「各位大爺不要介意奴家自幼得了帕金森綜合症」
「怕今生?」
「是是啊」我抖的愈發厲害了,腦袋也跟著一起做運動,「就是隻要、稍微、激動就會全身、顫抖口水、直流反應、遲鈍」
那些人臉上的噁心頓時更甚。
「你也快下去吧!」「萬花樓居然還有這種女人」
「奴家不犯病也是、一枝、花啊」我繼續哆嗦著,表情倍加委屈,全身抽搐的一步步退離院子。
眼見走的遠了,我說話也利索些了,「可不就是看到那位公子,受刺激了奴家這就離去內啥,那位公子雖然你引得我病發,醫『藥』費就算了吧,我也不與你要,咱其實很大方的不過你實在要感謝也行,以後有空一起出來喝杯酒別忘了啊要請我喝酒地」
當完全退離他們視線後,我跟兔子一樣飛竄而出。
哎,本來是要趁機探聽情況,結果被美『色』一誤,成了這副光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我蕭某人居然也有這麼挫的時候!
深夜,我躺在**輾轉反側,一想到神仙哥哥那『迷』死人不償命的模樣就興奮的想大叫,可一想到自己跟二傻子似的丟人模樣又悲慟的想大哭。如此大起大落大跌大宕大悲大喜的情緒水火不容的藏於我脆弱的內心裡,註定了這是一個不眠的漫漫長夜
第二天正午,我依然躺在**,痛心疾首。
哎哎哎哎
就在我快要嘆成老太婆時,小西進來了。
「公」
「公你個頭!」我已經明令過不準叫我公公,要叫老大,怎麼就那麼不長記『性』呢。
「老大」他馬上改口,「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管你們怎麼辦!愛怎麼辦就怎麼辦!難道我說怎麼辦就能怎麼嗎!」我不耐煩的揮手,「好了,我現在是腦震『蕩』狀態,什麼事都別來煩我!」
「太子殿下有口諭傳來。」
「啥?」我頓時坐起。
「讓我們抓緊行動。殿下已備好兵馬,只要得知時辰和地點,即刻出兵將反賊與贓物一舉繳獲。」
「啊啊」我無力的再度躺倒在**,「你先出去吧,我好好想想。要不你先去吃頓飯洗個澡也行,腦震『蕩』考慮問題的時間是比較長的」我半死不活焉搭搭的說,現在的我,身心俱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