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對著眼前的人,我又氣勢洶洶道,「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吧!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死!第二,從此做我的」想了想,我狡黠的一笑,道,「小妾!」
他臉『色』頓時一變,滿眼被羞辱的憤慨,「荒謬!你殺了我吧!」
早料到是這種反應,我不慌不忙的一笑,道,「好,死了也好,可以跟你家父母二老還有你的爺爺『奶』媽你的師傅你出世不久的小妹妹你的七大姑八大姨等等等等全家十八口一道下黃泉。」
他一驚,如若不是被繩子層層綁住,怕是要跳起來了,「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悠哉的坐到他對面,「太子殿下給我一萬精兵,去林西將齊天閣徹底剿滅。已經有被俘的人,把你們那裡的地形精確的描繪出來了,甚至連你的族譜都絲毫不漏的上報。殿下說了,一個活口都不留。」
我看著他徹底蒼白的臉,笑得愈發得意,「一萬訓練有素的精兵,而且不乏大內高手,對付你齊天閣,綽綽有餘吧。」
他顫抖著唇,臉『色』蒼白如紙,眼裡滿是絕望和悲憤,良久,他仰起臉,輕聲道,「孩兒無能」
回過頭,那還沾有溼潤的眼睛,目光如雷電般狠刺向我,「殺了我吧!」
「幹嘛用這種仇恨的眼神看著我啊?發號施令的又不是我,切!」我別過頭,語氣傲慢道,「不過呢,如果你甘願做我的小妾,我倒是可以考慮救你全家十八口,怎麼樣?」
「你」他憤憤的瞪著我,目光似要噴出火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羞辱人是你的樂趣嗎?」
「老孃願意救你全家,你還說我惡毒?」我回瞪他。
「從來只有女人為男人當妾,何來男人給女人做妾之理?你讓我堂堂七尺男兒做你的」他一頓,咬牙道,「你不如殺了我!」
我一腳踩上凳子,接著蹬到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嗯,這樣感覺比較有氣勢的說。
「我樂意,怎麼地?我就要納你做妾,怎麼地?我偏不殺你,怎麼地?你咬我?」我一聲哼笑,昂揚道。
「瘋子!」他低聲咒罵。
「喲,還罵我?行,你就這麼待著吧,等你全家十八口在菜市口被凌遲處死的時候,我一定會帶你親自去參觀的。」我冷笑。
「你」
「我什麼我?」我頂回去,譏諷道,「你這個不肖子孫把自己看得比全家『性』命還重要,你父母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東西?悲劇,真是悲劇啊!它日他們到九泉之下得知原來是你這不肖子見死不救,將會多麼」
「夠了!!」他猛然一聲低斥,嚇了我一跳,汗!
「就憑你?你能救得了他們?」
我穩住心神,馬上裝起屁來,「你說我能不能?我是這次行動的副指揮使,只要小小動下腦筋,救點人算什麼?」
空氣寂靜了良久。
「好。」他突然一聲輕嘆。
「好什麼啊?」
「我答應你。」他垂下頭,低低的說,「只要你能救他們」
我雙臂抱胸,得意的看著他,嘴角上揚,「答應我什麼?」
「答應做你的」他極其極其艱難的深呼吸,還是沒能將話說出來。
「做我的什麼?」我拿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特邪惡的笑,「說啊!不說出來我怕你不知道呢。」
「妾」在咬出這兩字後,那張臉龐已經是乍紅乍白乍青乍紫,好似開了個染坊,其壯觀簡直難以用語言描述。
為了顧及他支離破碎的自尊心和所剩無幾的顏面,我扭過頭才開始拼命偷笑。
待平復後,我上前用匕首將他身上的繩子割開,笑嘻嘻的說,「這樣才乖嘛。對了,你叫什麼呀?我還不知道呢。」
「齊鈺。」
我輕佻的抬起他的臉龐,「我的乖乖小妾,要聽話哦!」
他的臉霎時又是陣紅陣白了,眼裡暗『潮』湧動,滿是隱忍。可卻看的我更想欺負他了,哈哈!
未來的日子多了這個彆扭的小帥哥,也蠻有趣吧。
眼看天『色』不早了,我伸了個懶腰,「今晚就不回宮了,在這裡休息吧。」太子說了,目前可以在皇城內自由進出,為剿滅反賊做充分準備。
等我們兩都各自洗完澡後,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
「小鈺鈺,我待你不薄吧,把你安排在這麼豪華的客棧,還給你訂最上等的房間,嘿嘿。」
還是有錢好啊,嗯,得想辦法再弄點錢來。
那邊人沒有吱聲。他的頭髮隨意的在腦後挽起,身上穿著素白的褻衣,出浴後清爽的模樣倍加帥氣俊朗。我盡情的欣賞著美『色』,看夠了後趴在**懶懶道,「過來給我捶背。今天忙活了一天,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