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客棧後,我躺在**就不起來了。
那妖孽還算有點良心,陪著我一起裝屍體躺了大半天后,就說自己已經恢復了不少,下了床,然後說是要去『藥』鋪為我抓『藥』。
這會兒,我被他攙扶著,喝著他一口一口餵過來的『藥』水,又覺得這妖孽也不算除了個皮囊之外一無是處,起碼還知道照顧病人不是。
可為什麼這『藥』越喝越熱,感覺血氣直往上湧呢?
在喝的快見底時,我突然問了句,「哥們,你餵我喝的是什麼?」
「壯陽大補『藥』啊。」
「噗」我正喝的這口猛地就噴出去了。
轉頭,怒視那張妖媚而無辜的臉孔,我猛地揪住他的衣衫,「你什麼意思???」
「小主人,你現在身子虛,不是該喝這個補補嗎?」他怯怯的看著我。「而且,奴家擔心小主人身體虛了,會對奴家沒興趣所以」
我殘念了
徹徹底底殘念了
「乖,來讓我抱抱。」我伸出無力的雙臂。
「好啊。」他馬上笑『吟』『吟』的鑽入我懷中。
「你現在也就這副皮囊能安慰我深深受傷的心靈了」我『摸』著他那魅『惑』眾生的臉蛋,這明明就是隻妖孽啊,可為什麼蠢得像白痴,腦殘的像智障。
鼻間又是一熱。
「小主人」
「嗯?」
「你流鼻血了」
「哦。」
「還在流」
「嗯。」我微笑點頭。
「小主人你不止血嗎?」
「沒事,流著流著就習慣了。」我繼續微笑,手指扒開他的外衣,珠玉般的臂膀頓時『裸』『露』而出,我『摸』了上去。
「小主人嗯」他跟**似的『吟』起來。
『摸』到一個合適的位置,我眼裡兇光一閃,猛地就低頭咬上他的肩膀!
我讓你這麼笨!我讓你這麼蠢!!我讓你這麼挫!!!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嗯啊啊」
靠!那傢伙在幹嘛?叫春啊?
本來咬得挺帶勁挺過癮的,被他這麼一叫,好像是我給了他享受似的。我當下鬱悶了,一把推開他。
原來這傢伙不僅白痴還是個變態!礙於他那不知道有沒有的自尊心,我懶得把話說出口。
「小主人」他又爬了回來,一雙足以勾魂『蕩』魄的鳳目『蕩』滿天使般單純無辜的波光,臉頰還帶有些酡紅,「奴家知道你心情不好都是奴家惹小主人生氣了,小主人你繼續咬吧。」
「靠,你就不痛?」我納悶的看著他肩頭那血紅的壓印。我剛剛可沒心軟,而且又是直接咬上去,不見血才怪。
「本來很痛」他又跟沒骨頭似的膩歪到我懷裡,一張妖孽的臉孔笑意盈盈,『蕩』滿異樣的神采,「可一想到這是小主人愛的烙印,奴家又開心的不得了。」
愛的烙印
我滿頭黑線垂下,抽了抽嘴角,「很好,你已經無敵了。」
我還能說什麼?
於是,無力的直躺而下。
拜他好心去弄的壯陽『藥』所賜,這一個晚上,我的鼻血流個不停。
天明時,驚覺鼻子已經快掉一層皮了,紅腫程度跟胡蘿蔔有的一拼據那妖孽說,是因為在我睡覺的時候,他一直為我擦啊擦的。
然後,他又要我喝下某某據說最最補血的『藥』。我發現我真是吃一塹卻不長一智,在他連哄帶騙外加『色』誘撒嬌下,我再度乖乖喝下去了。
一碗『藥』水下肚,身體裡彷彿有一股氣流在洋溢,卻並不是上次那種血腥翻滾的感覺,整個人頓時感覺舒服多了。我抬起手,正準備擦嘴,那妖孽突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幹嘛?」
他笑著湊上前,風情流轉的鳳目一瞬不瞬的凝視著我,我的臉正在升溫中,他突然伸出舌尖,往我的嘴角一『舔』,如貓兒般慵懶,更如妖精般誘人,伴著磁膩的嗓音,「讓奴家來。」
我渾身一抖,整個人晃晃『蕩』『蕩』,好不容易倒流回去的鼻血差點又決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