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的將她放到一邊,「茹茹姐,你等著,我先去把那些侍衛放倒。」
我走到門前,對著外面吹『迷』煙,幾個人應聲倒地。回過身,強忍著肚子痛,將黃『毛』鴨扶起,帶出小監房。
這一路走的很是艱難啊,一個半殘不死的,一個痛的絞胃的,可想而知
「你怎麼了」雖然我很想掩飾的沒事般,但還是被她察覺出了。
「剛剛為了攔那群混蛋,不小心被踢了,很難受」我苦著臉道。
早知道就不吃那麼多了,真要命!
該死的臭軒轅,都是他害的!讓我把自己當豬喂
她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好不容易總算是走到樹林了,我小心的放開她,道,「茹茹姐啊,我得回去了,不然將軍會起疑心的。你就這麼向前走吧,穿過這片樹林,他們就在後面的山頭等著你。」
她看著我,咬住猶自淌血的唇。終究是一言不發,踉蹌著離去了。
我反身往回走了沒幾步,就跌坐在地,按著自己的肚子不想起來。
作孽啊,不就是揍了下人麼需要受這種折磨嗎嗚嗚嗚嗚
黃『毛』鴨呀黃『毛』鴨,姑『奶』『奶』陪你一起受罪,你也算是殊榮了。
「你怎麼了?」熟悉的聲音傳來,抬頭一看,居然是小鈺鈺。
「究竟怎麼了?」他扶住我,眉頭蹙的更深了。
「肚子疼」我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就這裡,好疼哦,幫我『揉』『揉』!」
他的手僵硬了片刻後,還是在我的肚子上『揉』了起來,月『色』下隱隱可見那張白皙的臉龐透出暈紅。『揉』了會兒,又覺得總呆在這裡不是個事,便讓他揹著我往回走。
「還好小鈺鈺來了,不然我可難受死了」我趴在他背上,有氣無力道。
深藍的夜空裡繁星點點,四下的蟲鳴將這夜襯得越發寧靜了。林間掛滿了銀白『色』的月光,落下一地斑駁的碎影。
我們兩的倒影在滿地的星芒中交疊著,以一種密不可分的姿態穿行在林間。看著看著,心中莫名的湧起了暖流。這種感覺真不錯,就像家人一般,踏實,舒心
因聖教這一鬧,耽誤了不少時間。
第二日,我們就開始加速往林西行進。
這樣馬不停蹄的趕到快日暮時,已行至山道間。中途飯點也只是稍微歇歇,進食備好的乾糧。
就在我想著是不是要在野外安營紮寨時,發現一個個將士都面『露』痛苦之『色』。不,應該是開始就有不對勁了,行進速度明顯越來越慢。
這會兒,他們突然就接連伏倒在地。
「怎麼了?」面對莫名停下的人馬,我詫異道。扭頭一看,竟連軒轅夜宇都面『露』異『色』。
怎麼了這是?
「將軍,我們我們憋不住了」話剛完,就有好幾個人跑到遠處的草叢裡去。
噼裡啪啦一陣混合巨響,猶如風雨交加般傳來,我馬上捂住了口鼻。
「將軍,我們也憋不住了」又有一撥人跑去。
我馬上大喊,「都給我跑遠點!不要讓我看到你們的身影,更不要讓我聽到聲音,連味道都不可以飄過來!!」
話說落音,又是一陣噼裡啪啦聲
靠,赤『裸』『裸』的挑釁啊!#
我怒吼,「回頭查出是誰拉的這麼響亮,倫家削他屁股!!」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這一吼,他們像是集體失禁了。響亮的聲音在山道間久久盤旋。
天哪,讓我死去吧
我埋在馬上,已經言語無能了。
而我身邊的軒轅夜宇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離開了。
一撥又一撥的人回來,一撥又一撥的人離去。
一撥又一撥的人再回來,一撥又一撥的人再離去。
整個隊伍完全癱瘓在這山道里了。
唯有我一直坐在馬上巋然不動,本是厭惡,但在他們來來去去四五次後,已經變為同情的看著他們了。
難道是集體食物中毒了?可這荒山野嶺的,去哪裡找大夫啊
老天啊,你降下一位大夫來解救解救那群可憐人吧!!
就在我無力祈禱之際,山道間響起了悅耳的鈴鐺聲和車輪碾轉聲。抬眼看去,遠處行來了一輛馬車,車前坐著一位年幼的童子。
行至我們這裡時,那童子將馬車停下,看看四周,最後面向我道,「這些官爺們」
「貪吃,吃壞了肚子!」這半天,終於來了個能正常說話的了,我馬上應聲。「你們沒事就快點繞道走吧!我都被燻死了,真是讓人崩潰!!」
那童子微笑道,「我家公子可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