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哥哥,你要去哪裡呢?」半晌,我再度開口道。
「處理一些事情。萬劍山莊近日廣發英雄帖,要召開武林大會,選出新一任武林盟主。」他低聲應道。依然是平常那種清冷的調子,卻莫名的讓我覺得沁出絲絲柔情。
「哇!武林大會!!」我雙眼呈放光狀,「傳說中的武林大會啊!!聖教去不去?」
「聖教屬異域流派,不參與中原武林之事。不過,我會派人探查其目的。」
「我們自己也去玩好不好?」我希翼的看著他。武林大會啊!多high呀!!以往都只在電視和小說裡見到,想想就興奮啊!!
「這」他面『露』猶豫之『色』。
「去嘛去嘛!!就當是去玩玩!!我最近心情可是鬱悶得慌啊!!月哥哥陪我去玩嘛」我拽著他的袖子不停道。我相信男人對女人的死磨硬泡這招,是最吃不消的。
果然,他點下了頭,「好吧。」
「耶!!」我興奮的蹦躂起來,踮腳狠狠親上他的臉頰。
他的臉頓時有些微紅,繼而,唇角緩緩的掛起了一抹清清淺淺的笑。
我不禁看得有些痴了,一朵冰山雪蓮突然綻放那種溫柔的淺笑,是種什麼效果
彷彿萬物的精魄都聚在了那彎起的弧度裡,如此清淺的笑意,卻動人的不可思議!
我不由得捧住那剔透的臉龐,呢喃道,「月哥哥,你真的太美太美了!」
「皮相罷了,百年後也不過是一具骷髏。」他收住笑,淡淡道。
「才不是!!即使百年後,月哥哥也是最美最美的美男子,起碼在我看來一直是的!!」
他別開臉,沒再說什麼,但眉宇間卻不經意間的溢位溫柔。
到底情咒有多大作用呢?
他的反應真是讓我琢磨不透。
幾天後,我們來到萬劍山莊腳下。這一路上,月美人兒對我很照顧,雖然話依然不多,這是『性』格使然吧。
大概是武林大會的原因,小鎮異常熱鬧,來往皆是些佩著兵器的武林人士,有看起來風流倜儻的,也有粗俗不已的。
但無論是誰,跟月美人兒一比都得慚愧的回孃胎重造了!
因為月美人兒實在美的太過分、太招搖了,加上我也擔心自己的樣子會被誰給認出來,畢竟我現在已經是死去的人了。我們兩便都帶上了他命人特製的人皮面具。
可月美人兒即使是戴著貌不驚人的面具,骨子裡透出的那種出塵的氣質依然無法掩蓋。
我挽著他的胳膊,走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笑道,「我們像不像一對闖『蕩』江湖的恩愛伉儷啊?」
他又是淡淡一笑,沒有做聲。但那種笑容就彷彿是由心底沁出來的,很淺很淺,卻充滿了溫暖的感覺。
說起來,我發現這幾天月美人兒時不時就用笑容回應我。雖然都是偶爾的微微一笑,卻醉的死人。
天『色』將暮,我們走入一家看起來很不錯的客棧,一對年輕夫妻與我們同時跨入。
「掌櫃的,要兩間上房。」
「掌櫃的,要一間上房。」
我和那個女人同時道。
「這」掌櫃的為難的看了看我們,「現在就剩下兩間上房了。」
「我先進來!當然就是給我了!」我馬上道。
「明明是一起來,還一起喊的,你怎的『亂』說?」那女的不幹了。
「這樣吧,你們一人一間。」那掌櫃賠笑的看著我,「夫人,為何要與相公分房睡呢。」
哎喲,這一說倒提醒我了!
這幾天我與他都是分房睡,規矩的很!害的我都養成習慣了!
嗷嗷,正好,只剩下一間房了,月美人兒即使害羞也沒法拒絕了。
「那好吧。」我勉為其難般應道,轉而看向月天心,「只剩一間了,擠擠吧。」
他臉『色』略有些不自然的點下了頭。
我歡歡喜喜的拉著他進了房。
哇卡卡卡,與絕美的冰山雪蓮花共處一室啊!!
吃了晚飯,又各自洗浴了之後,就面對關鍵問題了。
月美人兒表情有些尷尬,道,「我睡地,你睡床。」
「不要!地上那麼涼,我會心疼的!」我馬上回絕。
「可男女授受」
「哎呀!什麼授受不親!反正我們都那個什麼了!」我打斷他的話,將他拖到床邊。
此時他臉上的面具已經褪去,又成了自己那美的驚心動魄的臉龐。我看著看著,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時的狗血yy,撲哧一聲笑出來了。
「怎麼了?」他有些不自然的問道。大概是我笑的實在太猥瑣。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以前的那次見面?」
「以前」他的神『色』有些『迷』茫。
「可惡啊!!」我氣不過往他身上捶去,「我惦記了你那麼久,連做夢都經常夢到你,你居然完全不記得了!!我太傷心了太傷心了」
「我想想」他眉頭微蹙,似乎在思考。
「算了算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反正我那次給你的印象肯定糟透了,就是花痴一個!」我嘿嘿一笑。
「月哥哥,快上床啊。」
「我還是睡地上吧。」他站著不動,表情很掙扎。
「你不上去那我也不睡了,我們一晚上就這樣耗著吧。」
「」
我乾脆坐到椅子上,哼起歌來。
「好吧。」他終於乖乖的上了床,躺好後馬上規矩的閉上眼。
我馬上也屁顛屁顛的爬上床。跟美人兒同床會是種什麼感覺呢,嗷嗷嗷!
可惜啊,我們一人一個被窩。
不能擠在一起睡,想吃點豆腐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