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他指著湖中月亮的倒影,淺淡一笑,「給你,自己去拿。」說完,背過身,邁步離去。
我無語的看著那個月『色』下飄飄欲仙的白『色』背影
片刻後,我出現在了小鈺鈺的房內。他正站在窗邊,不知想些什麼。
「小鈺鈺」我膩到他身前,撒嬌道,「人家睡不著」
他頓時伸手將我抱住,眼裡是無法掩飾的欣喜與溫柔,柔聲道,「那曉兒想做什麼?」
「陪我聊聊天就好。」我蹭在他懷裡,哎,這種感覺可比面對那臭屁冰雕好多了!
「小鈺鈺啊,如果我與你孃親同時掉進水裡,你會先救誰呢?」
同樣沒有任何掙扎猶豫,他馬上應道,「曉兒,我出世時孃親就死了,所以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為『毛』這個問題對他們都沒有刁難度呢!挫!!
「那小鈺鈺,你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他將我抱得更緊了些。
「無論我要你做什麼,你都會為我去做嗎?」
他抓住我的手,凝視著我,一字一字溫柔而又凝重道,「只要是曉兒要我做的,萬死不辭。」
「那人家想要天上的月亮!!」我很天真的撅起唇。
「這」他一時間有些愣住了,隨即還轉過頭,認真的看了看窗外天上的月亮,又看了看我,最後微低下頭,帶有歉意的聲音道,「曉兒我的輕功無法做到這一點」
我**著嘴角這孩子
純樸的沒話說了!
「我就要我就要!!」我不依不饒的吊著他的脖頸,決定刁難到底。
「曉兒」他艱難的看著我,「給我些時間好麼我一定會努力想辦法的」
看他實在鬱結的不行了,我嘿嘿一笑,道,「逗你玩呢,別想了,好好睡哦,我先走了。晚安!」
來到妖孽房間時,那廝正趴在桌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把我嚇了一跳。
「誒,怎麼了?」我趕忙上前。
「漫漫長夜,沒有小主人相伴,我就如同丟了魂魄,六神無主了」他馬上抱住我,蹭在我胸前軟軟道,滿臉的委屈和落寞,碧綠的眸子水汪汪的。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陪你了麼!」我回抱住他,像安撫孩子般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他跟沒骨頭似的黏在我懷中,換上了副滿足的神情。
我清清嗓子,道,「誒,問你個問題,如果你跟你孃親同時掉進水裡,你先救誰?」
「孃親」他輕聲重複,眼裡驀然閃過一絲陰霾和厭惡,隨即仰起頭看向我,璀璨一笑,「當然是救小主人了。」
我心裡不由得劃過一絲疑問,難道他老媽對他不好?
嗯哼,繼續下一個問題。
我凝視著那風情萬千的碧眸,穩住心神,道,「臭妖精,你真的喜歡我嗎?」
「不喜歡。」他伸出纖細的手指,輕刮我的鼻尖,滿臉讓人暈眩的瀲灩笑意,隨即湊到我耳邊,輕輕而又緩緩的呵氣道,「是好喜歡好喜歡,好愛好愛!」說完,還輕咬了下我的耳垂。
我頓時哆嗦了下!
事實再次證明,狐狸精並非浪得虛名。
繼續下一個問題。
「那無論我要你做什麼,你都會為我去做嗎?」
「你不要我為你做的事情,我都會為你做好。」他蹭著我的脖頸,柔聲細語,滿臉媚笑。
這三個人
熱情度可真是華麗麗的依次遞增
「那我要天上的月亮!!」哼哼,看你怎麼應付。
「好啊!走!」他頓時滿口應道,拖著我的手站起身。
「喂喂,我要月亮你帶我往**來幹嘛啊」我被他一路拽到床邊,很是無語
「小主人,我們來做很開心很**的事我會帶你上天,你就能拿到月亮了。」他衝我盈盈一笑。
不,是獨屬於他的『**』『**』一笑!
「『色』魔!!」我一栗子砸上他的頭。#
「『色』魔!!」我一栗子砸上他的頭。#
他頓時撅起了唇,委屈道,「是你要月亮的嘛!」
「要你個頭!」我推開他,「我走了,你自己歇著吧。」
「不要」他頓時跟八角章魚般粘上來,「才來就要走,不依不依」臉蛋在我脖頸間蹭來蹭去的。
也罷,現在夜『色』還早,離開可能會被察覺,在這裡混到後半夜行動正好。
我轉過身,上上下下的看了看那隻妖孽,嗯,傷勢基本上沒什麼大礙了。也就是說,經得起**。再看看那張妖媚的臉,多麼勾魂!
我辛苦開墾的狐狸精,幾乎磨去了我半條命,臨走前不『色』一『色』簡直就是對不起自己!
「成,不走,咱來玩玩。」念頭一轉,我猥瑣的嘿嘿直笑,「你要聽話哦,不聽話我就不跟你玩了!」
「嗯嗯!」他馬上連連點頭,狐媚的眼睛閃亮閃亮的,光芒盈動。
我當即把他拖到**,放下帷幔,大刀闊斧的剝起了他的衣服,「不準反抗!不準反抗!」
他臉『色』微紅,倒也乖乖的坐著,任由我這頭惡狼放肆。
沒幾秒鐘,他就被我脫的清潔溜溜,雖然身上有些地方還是纏著紗布,但基本上不影響美男的整體可觀『性』,尤其不影響他那股風『騷』勁兒。
不過,雖然這段時間恢復了些,他的身子還是纖細瘦削。
嗯,這狐狸精走的就是骨感美路線!
脫完後,看著那滑溜溜柔嫩嫩膚若凝脂白璧無瑕的身子,我突然就鬱悶了,拽著他『逼』問道,「說,你是不是服用了什麼養顏『藥』之類的東西?」
他眨眨眼,傻乎乎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不記得呀。」
哦,他失憶了。
等等!他真的失憶了嗎?
有時候完全不像
就說那天在懸崖上,雖然當時太緊張了,這會兒根本記不起他說過什麼,可他那副無所畏懼甚至可以說是囂張的姿態怎麼看也不像個孩子啊!
還有那天早上我回來時,那氣場嚇死人了!!
失憶這事兒真的很玄乎
他到底是真失憶還是故意耍我?
我偏偏又心虛的不敢問
我攬上他的脖子,嚷嚷道,「我不管!你肯定有駐顏的東西!!我也要!我也要!!你不可以自己吃獨食的!!美麗對於女人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你懂不懂?」
他笑『吟』『吟』的摟過我,親暱的蹭上我的臉頰,軟聲呵氣道,「小主人才是最美最美的!」
「騙鬼呢你!!」我毫不客氣的敲上他的腦袋,「跟你一比,我都覺得自己要淪為二等殘疾了!」
「就是好美好美」他自語般呢喃,轉而覆上了我的唇。香香軟軟的舌頭纏繞著我的舌頭,我的神智在瞬間恍惚了
溫香的身體,糾纏的舌尖,灼熱的喘息,意識越來越離我遠去,只淪陷在他繾綣的溫柔中
靠!明明是我要『色』他啊!!
怎麼能被反撲?!太丟人了!!
發現自己所犯的錯誤後,我馬上收回神,將那臭妖精推開,喘息道,「你丫給我老實點!」
碧綠的眸子流光瀲灩,他直勾勾的看著我,紅舌『舔』回唇角殘留的那一線銀絲,眼裡是毫不掩飾的灼熱與渴望
我渾身一抖,馬上仰天捂住鼻子!
什麼叫天生尤物?什麼叫**蝕骨?這就是啊!!
穩住情緒後,我回過頭,將他推倒在**,一聲狼嚎,「乖乖的給大爺享用!」
「你是誰?」
「楚漣碧呀」他微顫著柔聲應道,「你告訴我的」
「你自己不知道?」我繼續問道。
「不不知道」
「哦」
才不信!他肯定是還保持著理智!!
哎,這種男人就是該給人圈養起來當禁臠的,做什麼殺手,太浪費天分了!
在我印象中,殺手都是那種冷冰冰的很拽很酷很man的男人!哪像這隻妖孽,這麼浪這麼『騷』這麼妖豔還這麼愛膩人,哪有一點做殺手的資質?
如果這廝不是殺手頭子兼我的恐怖上司,我一定將他打包帶走。
對了!既然他是我的上司我以前那身傷是不是就被他弄出來的?
就算不是他親自弄的,也肯定跟他脫離不了關係!!
想及此,我狠狠掐上那嫩白的肌膚,他頓時蹙起眉頭,嬌嗔道,「疼」
就是讓你疼!居然敢殘害青春美少女!!
我再度朝他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狠狠掐去!!
「別疼疼」他扭動著想避開我毫不留情的魔爪,妖媚的狐狸眼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哀求道。
「你也知道疼啊?哼!」再掐!把以前的小五虐待成那樣,有沒想過人家很疼啊?
「疼好疼小主人不要欺負我」他細碎的哽咽著,眼眶都溼了,滿臉無辜與純白,看起來是如此楚楚可憐。
「就是欺負你!就是虐待你!!誰讓你是我的奴僕!!」我蠻橫道。
「你就這麼不心疼我」他哽咽道,轉過身,趴在床褥間,肩膀不停**著,嗚咽聲遊逸而出。
不是吧?真被我弄哭了?
我小心的探頭望去,戳了戳他肩膀,「喂,哭了?」
他扭頭瞪我一眼,碧綠的眸子裡盈滿了水霧,帶淚的臉龐上又是憤懣又是委屈。
「喲呵,小樣兒哭起來也很『迷』人嘛!」我打趣道。
「我討厭你!!」他抽噎道,別過頭,不再看我,繼續埋在褥間生悶氣,肩膀還在**著。
嘖嘖,小五,我都把你上司給虐待哭了,算給你小報了下仇吧?
不過,看樣子他好像真的沒恢復記憶啊
不然被我這麼惡意的**,怎麼不發飆呢?完全沒有殺手的氣場嗎,就像個受虐的小媳『婦』般無助
我趴到那妖孽身上,拂去他被淚水黏在臉上的髮絲,咬上他的耳垂,賠笑道,「小寶貝,乖,不要哭!」
他側過臉,不看我。
我不屈不饒的倒向另一邊,繼續賠笑,「小寶貝,別生氣了嘛!」
「我討厭你!!」他啐道,乾脆臉部向下埋著。
「好吧,既然你這麼討厭我,那我走好了。」說著,我坐起身,就要翻身下床,那哭聲瞬間飆高,直升了n個音階,大有哭到肝腸寸斷之勢!
我嚇得收住步,再度趴在他耳邊,拎著他的小耳朵,悄聲道,「寶貝,我告訴你一句話哦,打是親,罵是愛。」
他頓時奇蹟般的止住了哭,扭頭看向我,「真的?」濃密纖長的睫『毛』一顫,兩行清淚再度滾落而下。
我俯身上前,『舔』回他的淚,雖然此舉很有動物的嫌疑,而且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瘙癢
我捧著他的臉龐,細細的吸乾了他臉頰的淚水,他維持著最初的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終於幹完活後,我咬一口那紅潤潤的唇,柔聲道,「當然是真的!這在我家鄉那裡,可是老少皆知!」
只是那個打罵的標準和適用的物件不同,哈!
霎時間,他笑逐顏開,猶如在深夜綻放的百花,美的令人暈眩。
他靠上我肩頭,唇角勾著甜到發膩的笑,軟軟呵氣道,「那我錯怪你了我不知道」
天!這樣就哄好了!
多麼可愛的小媳『婦』啊啊啊啊
我實在無法把他與大家口中的殺人魔頭聯絡到一起啊!!!
「小樣兒,你如果去做牛郎,全天下的牛郎們絕對都沒得混了!」那番**的媚態,讓我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牛郎?」他疑『惑』的看著我。
「就是鴨子!男『妓』!哈哈哈哈!多**的職業,尤其適合你這麼**的美男,哈哈哈!」
「哎喲,你幹嘛打我?」我正笑著,額頭起了個暴栗。
「就打你!」他坐起身,怒氣衝衝的看著我,說完,又敲了我一下,「死丫頭!」
「你還個死樣呢!」
他罵道,「那你就是死相!」
「啊!!反了你!!」我頓時彈起身。
「就反你!!」他隨之起身,將我壓在牆壁上,堵住我的唇。
「你你俗不俗啊?就知道跟我學!有點新意好不好?」我戳他腦袋。
「這叫以牙還牙!」他戳我腦袋,哼哼道。
「小人啊小人!!我蕭曉要替天行道,代表月亮取你貞『操』!!」我一聲狼嚎,狠狠啃上他的身體
淺淺的一覺醒來,神智再次恢復清明,四下寂靜,隱約可聽見林間的蟲鳴。
一條香香軟軟的身體纏繞著我的身子,羅帳中滿是殘留的濃濃春『色』。妖孽的雙臂將我箍在懷中,腦袋抵在我頭頂,身下傳來的不舒適感,讓我發現他的東西還在我體內
他抱得姿勢太緊密太霸道,以至於我想挪動那麼一點點都很困難。
微抬起頭,黑暗中,隱隱可見那張睡得很恬靜很滿足的側臉,呼吸聲均勻而清淺,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正在一個美夢中穿行。
突然間有點想將他打包帶走了
不行!我馬上將剛冒出的念頭拍回去!
那不就成了帶著他私奔?對小鈺鈺和月天心都太不公平了!他兩肯定會氣炸!
算了,還是自己先溜吧。
現在妖孽傷好的差不多了,即使失憶了,也不會受人欺負。沒失憶的話,我就更應該趁早跑路。
等以後咱有權有勢了,再將他們一個個強行收入後宮!!
我的手輕輕『摸』到他的昏睡『穴』,為了讓這次的效果長點,我戳的很重。然後小心翼翼的拿開他的手,將自己的身體抽出。
跳下床,穿好衣服,我馬上竄回自己的房間,拿起收拾好的東西。
要不要留封書信呢?
嗯,留言交代下吧。
我走到書桌前,鋪開白紙,拿起狼毫。
第一封寫給小鈺鈺
小鈺鈺:
小寶貝,你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無法伴我左右,而我生『性』好動,無法陪在你身邊,就此別過了。祝你大仇得報,事業有成。即使分開了,我們也是永遠的家人!
ps:你的貞『操』還在,自己注意保護。
換張紙,再寫給月哥哥。
月哥哥:
你是個事業型男人,可我不是個居家型女人,哎,道不同不相為謀,我還是離去吧。另,贈你寶血一杯,助你有朝一日解開情咒。
ps:為啥你要美的慘絕人寰,卻又悶『騷』的天理不容?
臭妖精: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咱都兩夜夫妻了,若是恢復記憶,你就把我由絕殺門中除名了吧。讓我從此逍遙快活,笑傲江湖。
ps:禽獸,你的身子實在太**了!!
寫完後,我找出匕首,哆嗦了兩下,還是狠下心往自己的胳膊上割下一刀,放了一小碗血。嗯,這樣就夠了吧。我將那碗血壓在三封書信上。
搞定後,我再度整裝。
跺一跺靴子,咱悄悄的離去了,不帶走一個美男。
蕭曉女俠要重出江湖咯!!
山莊的大門這時早已關閉,我只有由後山溜走了。
可真正走出來之後,又覺得有點害怕,四處黑乎乎的,隱隱似乎可聞野獸的低吼聲
我燃起火摺子,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行去。
天光微亮時,我順利到了山下的小鎮,街上還有早起的行人在走動。
未免延誤時間,多生事端,我買了匹馬,又請人繪製了一張地圖,便策馬離去。
以防重蹈上次的悲劇,我將全身的金銀細軟和銀票等分佈在各處,並且身著男裝。因為日拉拉的扮相在武林大會上太扎眼了點,我用上了自己的原本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