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的盯著我。
「不怪我啊!」我無辜道,轉身朝妖孽走去。
嘖嘖,那廝如果不是被點住了,我看他現在嘴角翹得都能掛起東西了。
可是,隨著我在他身上四處戳戳點點了半天后,他那得意洋洋的眼神一點點的哀慼了下來,直欲落淚
「我說你們這給對方點的是什麼『穴』啊?好端端的幹嘛搞的那麼高深!不知道我學藝不精麼!」我譴責道。
折騰了半晌,依然無果,我雙,只有委屈你們倆今晚在這裡給我當門神了。」
「倫家先去睡會兒了哈。」我打了聲哈欠,往**爬去,可一躺下,瞅著那兩個面面相覷的木頭人,又覺心裡不忍。
「這樣吧,大家一起來睡?」我坐起身,提議道。
「好,沉默就是預設了!」我打了個響亮的手指,翻身下床,走到妖孽身邊,將他的手拉下,造型擺正。
我背起他,走到床前,放倒在**,將裡推去。
我又轉道將月天心背到**,放在外面。兩人中間有一條正好供我容身的地方。
「你們倆還真是有點沉呢!」兩趟搬下來,累的我氣喘吁吁。
我脫鞋上床,爬到他們中間那條道躺下,突地又質問道,「都洗澡了沒?可別把我的地方弄髒了。」
我湊到小妖精身上聞了聞,嗯,還是那股令人心曠神怡的幽香。再湊到月天心身上聞了聞,依然是那種淡淡的梨花香。
他們兩都規規矩矩的仰面朝上躺著。我拉開被子,覆在我們三人身上。
「誒,被子好像有點小呢來,睡緊點!著涼了可不好!」我將他們兩往中間拉了拉,抱住他們一人一隻胳膊。
兩團火氣在兩邊同時升騰。
「嘿嘿,幾個人擠在一起還真暖和呢」我乾乾笑道。
那兩團火越燒越旺!
「不要這麼壓抑嘛來,奴家唱首小曲給兩位爺聽聽!」我嬉笑道。
「穿越不是人人都可以,我能穿越我也很不容易義和理啊什麼東西,我不曉得也不帶過去
古代帥哥實在很討喜,今生無緣我穿越找過去腐蝕人心那不是問題,現代文明讓我傳過去
且揮揮叉莫回頭,飲酒作樂是時候那現代雖好,快樂難找,我瀟灑穿過代代王朝
我得兒意的笑,又得兒意的笑,秦皇漢武全放倒
我得兒意的笑,又得兒意的笑,隆基太白別想跑
我得兒意的笑,又得兒意的笑,肉乾板栗隨便挑
我得兒意的笑,又得兒意的笑,左擁右抱好逍遙左擁右抱好逍遙哇哈哈哈哈哈!!!」唱到最後,我小人得志的嘴臉終於『露』出來了,笑的氣吞山河,一發不可收拾。
我翻個身,悶在被褥間,樂不可支。左一個妖嬈狐狸,右一個冰山雪蓮,丫的,此生足矣呀!
良久,撒歡夠了,我用手臂撐起身,滿意的打量著他們,徹底無視了他們眼中『射』出的冷箭。
我勾起妖孽的下巴,「小妖精,你就做爺的小老婆吧!」
他白眼一翻,滿臉殺氣騰騰。
我心裡一顫,一縮腦袋,默唸兩聲阿彌陀佛,轉道又看向月天心,『摸』上他那白玉無瑕的臉,「月美人兒啊,你就給爺做大老婆吧!」
他瞪向我的眼神,讓我在十秒內被凍結的言語無能。
我趴到妖孽身上,對著那妖嬈絕豔的臉蛋狠狠親下一口,「小妖精,你絕對是狐狸精投胎的!!」
我咬上他的唇,又順帶將手伸入他衣服裡,狠狠『摸』了一大把。
他的喉結不停滾動著,眼裡滿是灼熱。
味道嘗夠了,我砸吧下嘴,隨即轉向月天心。可剛對上那淺藍的眸子,凜冽如冰的視線又讓我抖了三抖。
抖完,我照樣無賴的貼了上去,捏著那滑溜的皮膚道,「神仙哥哥,來,別害臊嘛!誰讓你長得這麼美,就是給人『色』的!」
我毫不客氣的啃上了那張冰清玉潔的臉蛋
當我終於從那傾倒眾生的容顏上起身,向另一邊看去,那妖精眼中噴發的怒火席捲而來,幾乎要把我焚燒殆盡!
我抖了五抖,將被子拉上,腦袋縮入被窩裡。
看不到看不到,誰的眼神我也看不到。
誰也不怕,誰也不怕,哦啦啦
平復了心情,我的邪念又升起來了。
黑暗中,最適合猥瑣的勾當了
無論我做什麼,起碼他們都不會知道另外一個人怎麼樣,嗷嗷嗷!
我伸出左手手指,輕輕一勾,拉開妖孽的衣帶。又伸出右手手指,悄悄一拉,解開了月美人兒的衣帶。
攤開他們的上衣,兩隻惡魔手掌同時攀附上了兩個胸膛。
幸福啊幸福哇哈哈哈哈!
我乖乖的一動不動的趴著,不多時,竟也在不知不覺間沉入了夢鄉
「聖旨到」外面突然傳來尖聲叫喚。
我睡的『迷』『迷』糊糊,轉了個臉,繼續睡。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發出的聲響將我徹底由夢中驚醒,我抬起頭,探出被窩,『揉』『揉』眼,『迷』茫的看向門邊。
幾個太監和侍衛魚貫而入,卻在看過來的瞬間全都成呆愣狀。傻了。
還有還有一個熟人
軒轅夜宇站在人群的最後,雙目如炬的瞪過來!!
一瞬間,屋內擠滿了人。
我這腦子在三秒內恢復清醒,瞬間彈坐起身,這一起,被子也被帶起,側身兩位躺著的美人兒頓時半身『裸』『露』
滿屋子人眼睛全直了,沒有人盯我,視線都落在那兩個人間絕『色』身上
我猛地扯下床頭的帷幔,一嗓子嚎道,「大爺的老婆豈是你們這些狗眼能看的!!」
嚎完,回視**躺著的兩個男人,無不是咬牙切齒的盯著我,那表情簡直恨不得欲將我烹煮食之!就連一貫淡定自若的月哥哥,此刻也苦大仇深的狠狠盯著我!
我撓撓頭,衝他們揚起個特無辜特純良的笑,低聲道,「睡過頭了,不好意思哈!」
這兩個人,不會就這麼幹瞪眼過了一夜吧,還真是夠辛苦的
我轉而將腦袋探入帳外,不悅的質問道,「大清早的都來幹啥呢?!」
「五公公可真是風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