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甚打她?」屋內響起了同聲喝斥,我後知後覺的抬起頭,那兩人已經怒目相向。
妖孽勾起唇角,眸中『射』出冰冷又尖銳的光,「我娘子幾時輪到你來動手?你算什麼東西!」
月天心同樣面目冷然的盯著他,冰冷的語氣帶了十足的壓迫,「她是月家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許碰!」
一時間,聳動的陰風又颳了過來
剛打算開口說點,那兩人已風捲殘雲般打了起來。
我抱住發脹的頭,無力的跌坐在地。
這是什麼世道
丫的,一人給我一巴掌,還裝模作樣的為我討公道呢
沒見過比這更搞笑的事情了!!
左右臉頰依然在發燙,索『性』他們打的都不算太重,不然現在該到我噴血倒地了
「嘩啦啦」大床被劈碎,滿屋灰塵揚起。我趕忙掩面閃到一邊。接下來,櫃子架子桌子無一不成為那兩道旋風般身影下的犧牲品
這、這這得賠多少錢啊!!
心疼不如行動,我抱起一條長板凳,踏上房中央暫時倖免於難的桌子,狠狠往地上砸去,製造聲勢,繼而厲聲大喝,「誰個再不停手,老子跟他拼了!!!!!」
這一吼甚為見效,我甚至覺得方圓幾百里都安靜了下來。
「五公公」須臾,門外傳來顫抖的試探的聲音。
我一抹不知道是被打出來還是被吼出來的湊熱鬧的鼻血,豪邁道,「沒事,倫家在進行家庭教育!你們先去樓下候著,我稍後就出來!」
那兩人站立原地,妖孽有些痛恨又有些不忍的看著我,月天心臉『色』冷漠緊繃。
「現在的年輕人啊,不得了,嘖嘖,精神可真旺,破壞力也真強」我衝他們呵呵笑道,猛然,腳一跺,聲線拔高,劈面狂吼,「精神旺盛就來折磨我?!我是招誰惹誰了?得被你們這麼合夥來虐待!!老子生平最恨被打臉,知道嗎?!!這張臉我還要用來充門面呢!以後誰要再敢扇我耳光,我跟他沒完!!」
一口氣嚎完,沒理會那二人神『色』,我潤潤嗓子,繼續喝斥道,「一天天的打什麼打?不膩啊?!不高興就走唄,我又沒『逼』你們!好像從頭到尾被『逼』的人一直是我吧?!!都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沒了誰老子也不稀罕!!」我啐一口唾沫,再度狠狠跺腳。
視線無意與妖孽相撞,那冷森森的雙眸緊緊盯著我,妖嬈的唇微微顫動,眯起的眼裡彷彿要刺出紅『色』毒芒!
我一個戰慄,由心底升出股不可抑制的驚恐
不要怕!!膽小可做不了一家之主!!
居然被他們一起甩耳光,簡直尊嚴掃地啊咬牙顫抖!
悲憤狂湧上來,我豁出去了,叉著腰,朝他吼過去,「看什麼看?我還怕了你啊!!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
一聲脆響,桌子好像有某個部位不結實了,我心裡一懸,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伴著「哐當哐當」幾聲,整張桌子勢不可擋的崩散
最後,「砰!」的一聲鈍響,一個重物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上。
我四仰八叉的躺在桌子碎木中,在屁股和後背的痛麻中抽搐著
一片灰塵騰起,在我眼前張牙舞爪
嗆咳中,我不經然滑下兩行清淚,顫聲道,「要命只有一條英雄們手下留情啊」
沒人理我,更沒人扶我。
良久,我擦去兩把淚,顫巍巍的起身,腿腳一陣痛麻,又摔在了地面上,再擦去兩把淚,臉龐仰起四十五度角看向他們,咬牙道,「折磨我是不是心裡舒坦了?我也舒坦了。我這小廟供不起你們這兩尊大神,都給我消失吧。」
我『揉』『揉』腿,這次順利的起身了。我一瘸一拐的走到軒轅夜宇身邊,將他扶起,本想將他攙扶著走出房外的,可是,才剛剛扶坐起來,就吃力的不得了,能不能運出去還真是未知數
於是,我乾脆重新將他放到地上,拽起他的一隻腿。
「不用送了,拜拜。」頭也不回的朝他們瀟灑的揮揮手,我拖著軒轅夜宇的那條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去。
一路上不時有磕磕絆絆的聲音發出,聽起來貌似腦袋撞著牆角,腦袋撞著架子,胳膊撞到門檻等等
我不太忍心回頭去看,索『性』就這麼一路往外拖,心裡默唸,他丫是昏死著的,沒感覺沒感覺
還好不久就到房門了,不然昏死也怕進化為了真死。我踢開門,邁出,他的身子被一格一格的拉拽了出來,那腦袋又清脆的在地面上敲擊了n次。
拖出房外,繞過走廊,一干守著的侍衛見著了,呼天搶地的奔過來,「統領大人統領大人啊統領大人怎麼了」
「你這是作甚?」突然有人對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