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溜回房裡,翻箱倒櫃找出『迷』煙,然後自個兒吞下解『藥』,飛身而出,躍到月哥哥房外。
我整整衣衫,站在門前,敲了敲門。
須臾,裡面傳來低沉的應答,「曉兒?這麼晚了你」說著有細碎的聲音響起,他似乎想要下床。
「等等!」我出聲喝止,「月哥哥,你不要動哈!就在房內待著!」
我得先來點情調,直接兩兩相望就沒意思了,渲染意境是第一。
我隔著門,放柔聲音說,「月哥哥,我來唱首歌你聽。」
「總是相信有更好的,會在前方,就不顧一切的飄洋過海去,用盡一生尋找。倦了累了渴望擁抱,卻找不到,才忽然想起你還在我身後,靜靜等著我,給我依靠。你是我的幸福嗎?為何幸福讓人如此猶豫。愛情,漸漸模糊,你的付出我總不夠清楚」本來只是為了渲染點情調,可唱著唱著我的眼睛卻花了,天上那輪皎潔的月也變得模糊不清,「你是我的幸福嗎為何幸福讓人變得憂鬱我愛你,不再懷疑,只想對你說,我願意」
身後響起了開門聲,我趕忙擦乾眼眶裡蓄著的水花,轉過頭,衝站在門邊的月哥哥痞痞的笑,「帥哥,你是我的幸福嗎?」
白綾阻礙了我們視線的相交,但阻不了他的心緒。
可是,他的唇幾番啟齒,卻總說不出個是來
我撲上前,栽入他懷中,緊緊摟著他的脖頸,連聲道,「我聽到了!嘿嘿!你說是,你說了好多遍呢!「
我不容他反應,拉著他走進房內,又將房門關上,關門的時候悄悄把『迷』煙放在牆角。
不用擔心這樣效果不好,那必須會讓人渾身無力軟綿綿的跟棉花有的一拼。
沒錯,老子決定霸王硬上弓!!#
「月哥哥」眼見他似乎是想去把燈點燃,我立馬由他身後抱住他,止住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寂靜幽暗的房內。
我壓下竊笑,將他往床邊扶去,「月哥哥,你休息吧。其實我就是睡不著,來看看你。你繼續睡,我在一邊坐著就好。」我不由分說就把他推倒在**。
「曉兒」他想坐起身,又被我推倒。這會兒他似乎是突然覺得不對勁了,連聲音都帶有浮軟,「曉兒,你」
「嘿嘿嘿!」我笑著坐直身,觀賞般看他掙扎著想坐,又跌躺在床褥間。
這下我放心了,他是徹底軟骨了沒勁兒了,哇哈哈哈!
「曉兒,莫要胡鬧!」他臉上閃過不悅。
我伸出手跟流氓一樣勾起他的下巴,「大爺就要胡鬧,咋地吧?」說著,我那雙惡魔之爪還伸入到他衣內
他呼吸驀然急促,但也即刻板下臉,冷聲道,「曉兒,出去!」
「就不出去就不出去!!我咬我?」我跟一無賴似的湊到他跟前,嬉皮笑臉道,「咬啊咬啊,我讓你咬!!」
他別開臉,躲避我就要貼近的氣息,聲音冷如寒冰,「蕭曉,莫要不知分寸,快出去!」
看看,每次都是這樣,只要我讓他呼吸加速了,他馬上就會用一張撲克臉把我冷開。
我說月哥哥你這樣累不累啊?哎!
今晚不把你給拿下老子以後就不再自稱為橫掃大江南北的日月雙雄了!!
我猛地扯開美人兒的衣襟,他一顫,扭頭喝斥,「蕭曉!!」臉上是真的又冷又怒。我才不管那麼多,已經埋下頭
他頓時由喉嚨裡逸出低『吟』
我抬起頭衝他得意的一笑,他又緊咬住唇,滿是惱羞。
須臾,他的表情變得柔和,似乎要走語重心長的路線,「曉兒,夜已深了,你快回去歇息吧。」
「人家睡不著」我趴到他的胸膛上,軟軟道。
「曉兒」上方是月哥哥氣息不穩的聲音,「莫再鬧了」
我的手掌在他的胸腹上『摸』索游移,口中喃喃道,「月哥哥,你這麼可口,卻不讓曉兒嘗好過分呢這本來就是老婆該有的福利嘛」
「曉兒別這樣」他的聲音似痛苦與愉悅在交雜,混著說不清的掙扎。於是我不由得慶幸給他下了『迷』煙,不然這傢伙這會兒肯定得點我的『穴』不讓我再動。
他的聲音愈發焦躁了,「曉兒聽話別鬧曉兒」
我才懶得管他的垂死掙扎,直接將他褲子都剝了。看他跟個洋娃娃似的不得動彈的任由我折騰,我心裡這邪惡的火苗越燒越旺啊,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