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們這四個人排排坐,可太tm喜感了,活像是混『亂』的4p!驚悚的念頭一齣,我馬上甩開身旁兩男人,起身走到元清姐姐另一頭,參與其中,幫他們料理食物。
從頭到尾,我得到的就不是兩個純潔的男人啊,哎
我一邊忙活,一邊不忘掃描那廝,她依然盯著楚漣碧,md,分明就是怎麼看都看不夠啊。我靠,太囂張了!太囂張了!而且楚漣碧一點反應都沒有?!這麼強烈的注視,他不可能沒察覺的,他這就是有意縱容她以眼神輕薄他啊!
我心裡這火蹭的又騰起百丈高!
再也無法置之事外了我!我直接走回去,拉起楚漣碧的手,殺氣騰騰的一屁股坐到他身上!我白他一眼,雙臂環上他的脖頸,隨即瞪眼回視那女人,就像是對她宣告這是自己的所有物般。
她的眼神驀然變得尖銳,泛著星星點點的寒芒,如同淬毒的利劍!我不禁寒了寒。就算是傻子,我現在也明白一件事。
她恨我!非常的恨我!
但是,我決不會退卻!想搶我男人,門都沒有!#
於是,我們在精神的世界裡拼的你死我活!
「娘子,來,吃些東西。」耳邊突然傳來柔聲細語。
楚漣碧由那頭接過一條烤魚,香香的氣味愈發濃郁。我由沒有硝煙的戰場撤下,悶悶的瞪這個罪魁禍首一眼,驕橫道,「幫我把刺去掉!」
他得意的一笑,「已經去了。」隨即夾起一塊魚肉,送到我嘴邊。在敵人跟前,我自然是不能放過炫耀的機會。至於人民內部矛盾,得私下解決。
於是,我蹭在楚漣碧懷中,無比愜意的享受著他的服務。甚至還驕縱的對他呼來喝去,跟他打鬧個沒完。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在故作矯情。
玩玩鬧鬧的,恍惚間就是大半夜了。想到自己之前都是跟楚漣碧膩歪在一起,於是,臨睡前,我蹦到月哥哥身邊,倚著他的肩膀沉沉入睡。
火堆前恢復了寧靜,大家都或休息或閉目養神。
那個女人應該明天就會離開吧
伴著這個美好的念頭,疲憊的我很快進入了夢想。
一陣風吹來,我打了個哆嗦,驀然驚醒。下意識的掃眼一看,卻沒看到楚漣碧跟那個女人。我心裡頓時『亂』了,腦海中莫名的出現幾個月前看到的一幅畫面,楚漣碧與那個女人的接吻他們還吻的很投入很狂熱
憑我女人的直覺,我百分百確定,她愛楚漣碧!
我豁然起身,正要轉身前行,月哥哥拉住了我的手。我附到他耳邊輕聲道,「我睡不著,就出去走走,馬上回來。」
踏出廟外,安靜的樹林在夜間更顯靜謐,只聞風聲與蟬鳴聲。
他們兩在哪兒呢?
我煩躁的四下尋覓,當然,我的腳步是很輕的。畢竟這種事,張揚了不好,大家都難看啊!
曾經那三個月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他們現在心中驀然抽緊,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漫無目的的前行,既希望快點找到他們,竟又害怕找到他們。前方隱約傳來人聲,我趕忙停住了步。悄悄望去,那抹紫『色』的影子映入眼簾。
想了想,我又退後一段距離,躍上一顆大樹,這樣居高臨下,既不容易被發現,又能比較清晰的觀察情況。
他們兩相距大概數丈,都背對著我的方向,那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你就不為我們的孩子想想麼」
「你怎可如此狠心」
我大腦迴圈的血『液』頓時凝固了。
「三年孩子三歲了卻從未見過他的父親」
楚漣碧背對著她,久久沒有說話。我也看不到他們的表情。
「孩子他犯了什麼錯」
「若不是放不下他我早已無法苟且於世」
她的聲音越來越哽咽,被風聲送至我耳邊,如泣如訴。
楚漣碧突然轉過身,掃她一眼,掀起唇角,冷冷道,「那麼,你便去死好了。」說完,他直接越過她,抬步離去。
她隨即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踉蹌的後退幾步,啞然失笑,「沒想到你楚漣碧竟也是這種敢做不敢當之人」
「當初是誰夜夜『逼』我承歡身下是誰迫我與其纏綿你明知我不是那個女人依然強佔我」
我的周身越來越寒冷,如同深陷冰窟。
「你敢否認麼你對我立下無數誓言你說我是你的妻是你最愛的人你明明知道的,我並不是她你這些都是對我說的」
「閉嘴!」楚漣碧驀然一聲喝斥,瞬息間,一把劍『逼』至她的脖頸處,雪亮的寒光戾氣『逼』人。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聲音冰冷而陰戾,「當真以為我不會殺你麼?」
「呵若是怕死,我也不會再見你」她輕笑著道,「你大可殺了我然後去殺了那個孩子」她的笑聲越來越尖銳,「只有將我們母子趕盡殺絕你才得以安心哈再無人知曉,楚漣碧是個殺妻嗜子的魔鬼是個兒子都不敢認的懦夫哈哈」
我的手與足都冷得發抖,是真的在發抖!
我一點都不擔心那個女人會死我知道,她死不了的
果然,楚漣碧放下了劍。
他淡淡一笑,道,「我殺你,也不是現在。」
我頹然靠上樹幹。
呵,捨不得吧就是捨不得吧
不想再呆在這裡,不想再讓他們的話鑽入耳中,我躍下了大樹,一路快速而輕盈的回到廟中,也可以說是狼狽逃竄。如果現在撞到他們其中一個,我怕我會失控。
我再度坐到月哥哥身邊,將腦袋埋入他胳膊中,佯裝熟睡。但眼淚卻大顆大顆不受控制的滾落而下,沾溼了他的衣襟。我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不多時,我感覺到廟外有人在靠近。為了更好的掩飾自己,我鑽入月哥哥懷中,將整個身子都蜷進他的胸膛。
這樣藏起來,就不會有人看穿我
月哥哥的雙臂環住了我,但什麼都沒說,只是溫柔而又緊密的抱住我。
真好身體沒有那麼冷了
可是,為什麼血『液』以至五臟六腑依然在冷得瑟瑟發抖
一夜在很清醒中度過,眼淚流了又幹,幹了又流,我努力讓自己別再流淚,可卻不起作用。md,意志力就是他媽的鬼話!什麼人定勝天也是他媽的鬼話!
天『色』匆匆而明,我還沒有藏夠就不得不起身了。大家收拾東西時,我埋著頭走到小溪邊,喝了大口大口的水,然後試著咳咳嗓子,太沙啞了於是,我又不停的洗臉,不停的喝水。雖然這水的乾淨度有待考究。
終於,我覺得自己看起來和聲音聽起來不是很彆扭,不再用溪水潤喉了。
一轉身,我就撞上楚漣碧。他靜靜站在一邊,好似若有所思般觀察著我。
「口渴。」我聳聳肩,淡然道。隨即便自行往回走去。
在清晨的水汽與霧氣中,總覺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實。大家都再度整裝上馬了,然後,我看到那個女人依然是被元清姐姐攙扶著。
這架勢我火了!真的是火了!
但是,即使是發飆,我也自認為能控制的很好。
我走到那個女人身前,無視她眼中全無遮擋的狠厲與入骨的仇恨,由上到下的掃了她一眼,輕蔑道,「這又是要跟著我們嗎?」
她更狠,都不予回應,直接看向月天心,氣勢不卑不亢,低沉而又哀婉的說道,「我獨身一人,且身受重傷,手下都被你們所殺,無可護周全者,也不知會遇到何等危險。你受我父親之託照顧我,現下卻要將我棄於此地麼?」
媽的,沒事就拿老子來說!你有老子了不起啊!我真他媽要倒胃了!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我看你乾脆讓月哥哥做你的貼身保鏢吧,這樣你就安全了。不過,父母之命可不管一生啊,你也得付出報酬的!」
我轉身朝月哥哥行去,扯過他的袖子就走,「你又不是免費勞力,付不起報酬就讓她閃開!」
「曉兒」他握緊我的手,將我拉回,溫柔的撫了撫我的髮絲,低聲道,「如此的確不妥,暫且將她帶著吧。」
心中一陣無名火『亂』竄,可當我抬起頭,看到他滿臉的安撫之『色』,還是忍住了沒爆發。怎麼著我不能讓月哥哥為難不是。可我也不想再讓自己活憋氣。一計不成還有二計,我淡淡道,「隨便吧,反正是去人家地盤不是。」說著,我掃眼看向一直沉默站立一旁的楚漣碧,「只要東道主沒意見,我當然沒意見。」
好吧,我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我不好趕人,楚漣碧趕人總行了吧。
楚漣碧淺淺一笑,介面道,「既然月教主對她放心不下,那便帶著吧。」
五雷轟頂!
我全身僵硬!
思緒凝固半晌。我看看楚漣碧,再看看月天心,垂頭咬牙,再咬牙,抬起頭呵呵的笑,「好啊,既然大家都那麼歡迎她,那隨意吧。反正我無所謂。」
笑著,嘴角都有點僵,我乾脆收回口型。我搶過一個下人的馬,翻身而上,「事不宜遲,快走吧。」
誰知楚漣碧突然掠至我身後,握住我的手同時控制住馬韁,又親上我的臉頰,柔聲笑道,「娘子怎『亂』搶人家東西。」
我別開臉,沒說什麼。忍不住用手背擦擦被他碰到的地方,自言自語般道,「走吧。」我沒有趕他下去,雖然我有這個衝動。我發現自己倒是像個做賊的,就怕有什麼反常舉動被發現了。
他照舊摟住我的腰,貼到我背上。我也若無其事的繼續驅馬前行,雖然背上感覺有無數條蟲子在爬。我發現自己真tm窩囊,連攤牌的勇氣都沒有。
我該怎麼攤?說開了,甩他一耳光,讓他去跟那女人和他們的兒子一家團聚嗎?我辦不到!
可我現在又算什麼?狼心狗肺拆散人家的家庭?
我可以像局外人一樣看清形勢,卻沒辦法像局外人一樣冷靜對待。
我很生氣很憤怒,可我也很害怕失去,我怕楚漣碧被那個莫名其妙的老婆孩子搶走了即使我知道,那邊有個無辜的小孩
一路沉默的前行,我心『亂』如麻,卻是連個傾訴的地方都沒有,只有自己死憋著,還不敢太過於明顯。途中好不容易停下來歇息歇息,再上馬時,我看也沒看楚漣碧,趕忙直接奔去月哥哥那裡。我坐到月哥哥後方,趴到他背上休養生息。
月哥哥的手掌覆上了我交疊的手背,溫柔卻又緊緊握著,似在給我力量
又行走了幾日,這一路也不知是我情緒太消極了,還是怎樣,大家似乎都很疲憊很沉默,氛圍死氣沉沉的。而我也在刻意的迴避楚漣碧,無論吃住都緊挨著月哥哥,不給他單獨靠近我的機會。每當撞上他悲傷的眼神和痛苦的表情,我都轉過頭視而不見。
我總會想起一個孩子
一個三歲的長得很像他的孩子
以及那句我無法忘卻的那句話,「你明知我不是那個女人依然強佔我」
呵,她有了他的孩子,他捨不得殺她,連趕她都捨不得呵,大概,在那段與她歡好的日子裡,她就在他心裡烙下了痕跡吧
我到底該怨誰?為什麼我要上到別人的身體裡?為什麼我又守不住那個身體?
奇怪,月哥哥的眼睛明明看不見,卻彷彿能洞悉我所有的悲傷。每時每刻都不忘有我在他身邊。吃飯時,我為他挑菜,他卻總是強餵給我吃。他好像知道我不願意吃飯似的。夜裡,我蜷縮到他身上,他也總是輕輕撫著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