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照顧她。
在劫難逃
我就要跟你一起!!我不要跟你分開!!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我很喜歡很喜歡你!!
我想跟你在一起!!
喜歡就是喜歡嘛!哪有什麼理由啊!!
反正就是喜歡你!!我對你一見鍾情再見傾心!!
所有心理防線,所有警惕戒備,全都潰於瞬間。
她毫無章法的叫嚷,我徹底潰不成軍。
即便知道她害怕孤身一人。
即便知道她素來信口開河。
即便知道,那些話只猶如清風過耳邊,散了便散了。
一切都再明白不過,我卻伸出手,將懷中嬌弱的身軀抱住。一個並非我夢想中的女子。
宿命的浩劫,很久很久以前就已註定。
當我在師父身前跪下立誓時,當我煎熬輾轉卻不願碰任何女人時,當我週而復始的走入同一個夢境時,當我的血骨為她潰爛結疤再潰爛再結疤時……
早就逃不開了。
命運不動聲『色』的將我牢牢捕獲,我卻渾然不覺,妄圖逃離。
直到缺口打破,浩瀚洪水將一切淹沒。
它看著深深沉溺的我,微笑。
我將她擁在懷中。舒緩的風聲穿林而過,帶起她的髮絲縷縷纏繞頸間。積雪融化的土地上,水流潺潺,浸過腳底。並非冰寒,而是溫熱。
身體從未有過的柔軟起來,似乎唯有如此,懷中那嬌柔的身子才會適應,才會安心的蜷縮在我的臂彎下。
初遇時的失常,再遇時的心痛,一度因她而失控,不斷為自己找藉口。
其實答案很明瞭,不是麼?
那是師父為我佈下了十幾年的情網。
是掙不開的禁錮。我在劫難逃。
愛,早已命中註定,無關風花雪月。
彌足深陷
夜。寧靜的深夜。繁星滿天。
一間普通的客房,並非幻月宮晶瑩剔透的華麗殿房,也並非聖教尊貴厚重的巍峨樓宇。
一張普通的床,並非散發淡淡香氣安寧心神的水晶梨花木床。
月光依舊,透過窗欞,灑了滿地。
窗下白『色』粉『色』朵朵碎花隨黑『色』的夜風搖曳,風姿妖冶。
她的身體猶如醉人的月光,猶如誘人的罌粟,猶如含苞的蓓蕾,在我身下徐徐綻開,絢爛至荼靡。
我擁有了她。完全徹底的擁有她。
沒有精緻的華彩琉璃,沒有鮮豔的龍鳳紅燭,沒有散落床前的鳳冠霞帔。
我幾近霸道的掠奪了她。體內隱忍多年的野獸在瘋狂叫囂。
君子之風全無。
她害怕,我不允許她退卻。她抗拒,我強迫她接納。
內心陰暗之處幾近邪惡的將她壓於身下,報復她令我多年飽嘗痛苦。
我第一次佔有一個女人。我第一次如此狂烈的想要佔有一個女人。
她是我第一個女人。
她是我唯一的女人。
在身下綻放的是我苦等多年的妻,是我命中註定的愛人。
她並不風姿綽約,但她清麗明亮。
她並不莊重嫻熟,但她靈動可愛。
她不是我所幻想的模樣,卻令我情不自禁抱入懷中。
或許,幻覺才是一場錯誤。
擁有她方知夢是如此虛幻。
擁有她方知痛是如此渺小。
她灼熱的體溫,她紊『亂』的呼吸,她透澈的眸子,她咬住的紅唇……一切都如此鮮明生動。
她嬌柔的身子與我合為一體。從此,身心交融。
抱住她才知道極端的不幸也可換來極端的幸福。
抱住她才知道,再也放不開。
從此,生,同生,死,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