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番外(4)
何以歸去
手中所得的情報,已讓我初步斷定,齊鈺便是我要找的人。師父的兒子,曉兒雙胞胎哥哥。
懸崖旁,他受傷之重幾乎致命,可他被打下懸崖後竟奇異的活著,甚至武藝突飛猛進。擁有這等神奇能力,唯有神墓守護靈。沒得到實據之前,我且靜觀其變。
接連幾日,曉兒不曾由楚漣碧房中離開。
我遠遠看著她趴在他身上哭泣的背影,不由攥緊雙拳。
曉兒,他的愛你負擔不起,為何要引火**。
難道我所做的只是令他們重修舊好?
我低估了他在她心中所佔的分量麼?
幾天後,她將他背了回來。原來他又玩起失憶的把戲。她卻極為受用,自覺將他納入自己的羽翼下盡心保護。她甚至為了他不辨是非,不分黑白。
幾天後,她將他背了回來。原來他又玩起失憶的把戲。她卻極為受用,自覺將他納入自己的羽翼下盡心保護。她甚至為了他不辨是非,不分黑白。
重創之後,五魔巨毒再次在楚漣碧體內叫囂。此乃人所不可承受之痛。我亦曾親眼所見無數英雄豪傑因無法忍受這痛苦而選擇自盡。
楚漣碧,不愧為可與我匹敵的對手。他忍了下來。
我看到了他那烙在骨子裡近乎邪異的堅韌。
我本該欣賞他的,若他不是我的對手。
可她的慌亂無措令我對他的厭惡更甚。
一次又一次,他只會在傷害後以弱者之姿博取她的憐惜。他比誰都明白,她是個極其心軟善良的女人。於是三番兩次利用此軟肋。
轉身那刻,床榻下痛苦翻滾的楚漣碧抬起臉,恰與我對視。
冷汗涔涔,面容死白,碧綠的瞳孔似要爆裂而出。我卻看到濃重地墨綠下流動的生機。
血花泛開的唇角勾起轉瞬即逝的笑。
他在示威。
是,我輸了。輸的一塌糊塗。
她為他心痛落淚。
她因他理智全無。
萬物成空
用盡一切辦法,終於順利解了情咒。
不再有錐心刺骨的痛,不再有瘋狂炙熱的情。
我以為我將重獲新生。
可接下來的一切卻令我猝不及防。
沒有傷,沒有痛,是平靜嗎?不……
為何心中如此空落?
為何會一遍又一遍的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時日?
為何無論在做著什麼,想著什麼,眼前總會出現一張毫不相關的臉?
平日只覺寒涼的床,已是刺骨冰冷。
那依偎我的嬌柔身軀去哪裡了……
那時笑時怒的溫存纏綿是夢麼……
千萬次告訴自己,她是一個不值得去愛的女人,她虛偽,她善變,她無情,她懦弱……可是,竟還是無可遏止的想她!
那麼渴望呵護著她……
那麼渴望將她攬入懷中……
那麼渴望撫平她心底的不安,看她綻放最美的笑靨……
那麼渴望她的撒嬌她的嬉鬧她的胡攪蠻纏,怎樣都好,只要是她……
沒有了我在身邊,她會不會再次流浪……
是否會在雪地裡無力的快要失去生命……
是否會在害怕時沒有蜷縮躲避的懷抱……
是否再也找不到一個男人,能如我這般包容她,珍惜她,心疼她……
是否……
她早已將我忘卻……
香銷月沒,形影自憐。
人面不再,花容不開。
月天心,月天心,此心再裝不下天高,更容不了月明。
沒有了她,萬物成空。
一顆心已被掏去所有。
呵,解除錐心刺骨的痛,換來的便是這般失魂落魄的滋味麼?
今昔昨昔,恍惚如夢,不覺天明,不知日暮。
花開花謝又何干,誰哭誰笑誰悲歡……
心之所向
難忍的空落,令我一再問自己,可否反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