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方小宇挺身來到了凌紅美的身旁,關心地問了一句。
「小宇?」當凌紅美看到這位曾經疼過她的男人時,目光中立馬燃起了希望,她知道自己有救了。
沒有方小宇擺不平的事,至少在龍縣是這樣。
她用手指了指地面上被砸的玻璃瓶道:「這人故意找碴,你看地面上到處都是油。這瓶玻璃罐頭就是被他故意砸壞的。」
這時人群中也開始有人議論起來。
「是啊!這夥人太可惡了。不管有什麼理由,也不能當著大家的面砸東西啊!」
「況且人家這老闆娘也沒有做錯什麼。」
「管你們鳥事,誰他媽的多嘴,老子修理誰。」紋身男聽到議論聲,朝眾人掃了一眼。
方小宇沒有理會他,只是冷冷地朝男子瞪了一眼,大聲喝道:「撿起來!」
「撿起來?」紋身男得意地笑了:「你他媽的開玩笑,要我給你撿。老子只會砸不會撿。」
他身旁的小弟聽了,一個個得意地笑了起來。
「毛哥霸氣!」
「砸一個給這傻鳥看。」
紋身男聽著手下們的奉承聲,拿起一瓶精品木耳罐頭,便往地上砸了下去。
眼看,那瓶罐頭就要落在地上了。
電光火石之際,卻見方小宇伸手一撈,硬是把那一瓶罐頭給接住了。
「這麼好吃的東西浪費了,多可惜。」方小宇朝罐頭瞄了瞄,遞給了一旁的小丫。
旋即他一臉正色地朝那名紋身男,再次喝了一句:「把地上的玻璃收拾乾淨。」
「我?」紋身男挺了挺胸,有意撐開了鈕釦,指著胸前一排長長的胸毛道:「你以為我毛哥是吃素的。」
說罷,便見這傢伙從口袋裡,摸出一一把刀子,在手上把玩起來。
「和我玩刀?」方小宇一個快步過去,伸手便拿住了對方手腕,對著他的腕部一掌拍了下去,只聽「啪」地一聲,當場便把這小子的手腕拍脫臼了。
「哎喲!痛啊!」
「痛,就對了!」方小宇從這傢伙的手中,把那一把刀子給奪了下來,旋即對著這傢伙的褲腿上挑划過去。
「來,讓爺爺教一教你怎麼用刀子。」方小宇以極快極準的動作,將這傢伙的褲子挑成了一個個洞,連屁股都露在了外頭。
眾人見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紋身哥的手下們,見識了方小宇的刀法和手法後,一個個早就嚇得魂不附體,哪還敢和方小宇打。
「毛哥我走了。」
「我也走了!」
「我去幫你叫人吧!」
轉眼間的功夫,先前一桌子的人,走得只剩下毛哥一個。
方小宇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領,大聲喝道:「把地上的玻璃全給我撿起來。」
紋身男只好老老實實地,將那些玻璃碎渣給撿了起來。
「好了,大哥,我已經幫你把這些東西撿起來了。」毛哥用一隻手,將那些碎玻璃給撿了起來。手捧著脫臼的手腕,一臉討好地朝方小宇擠出了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