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打比方!!」綺月急了,「我們這樣是不可以的,因為你還小,雖然有青春期的衝動,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們只能到此為止!」
綺月拱起身體想要起來,她想,她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這小子怎麼著,也應該明白吧!
若是他還不明白,難道還需要告訴他,他這樣對她,她真的很有感覺,因為她可是一個成年女人,一個有正常需求的女人!!
辛迪墨怔了怔,綺月拱起身體,想要起來,胸前的春光突然傾斜入辛迪墨的眼簾內,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
「墨仔,手拿出來……」綺月紅著臉提醒他。
「我不想……」他固執的答,手掌五根手指突然張開,用力的揉捏著她腿間揉嫩的肌膚。
又是一口冷氣直抽進綺月的心裡,她艱難的看了辛迪墨一眼,看他灼熱渴望的目光,看他薄厚適中的雙唇,還有那,薄薄衣衫下那起伏的心跳,頻率又快又急促,而那堅硬的胸肌半露,稚嫩的男色間又散發著魔魅的氣息,綺月看了一眼,就覺得特別的難受。
而明明這麼難受,她的目光像是抽風了一樣的移到了辛迪墨的腰部以下。
這一看不要緊,她的一顆心差點就蹦到了嗓子眼,整個人的神經隨即都開始繃得緊緊的。
該死,原來他對自己也很有感覺,他那裡,竟然撐起了大大的帳篷。
綺月呆了,而辛迪墨則是艱難的順著她的目光望向自己那裡,帥氣的臉頰頓時一片通紅。
「姐姐……我……我很難受……」辛迪墨憋紅著臉,嗓音暗啞的說。
綺月當然知道他話裡的意思,這下,她整個人也懵了,這也都怪她,不該和他這麼大半夜還在**鬧的,綺月的心砰砰一陣亂跳,目光也不知道該移到何處,總之,如今的兩人的,都是臉紅脖子粗的面對著對方。
「墨仔,對不起,姐姐無法幫你!」綺月羞愧的說,趁辛迪墨怔愣之間,她費勁全力推開他,赤腳快速跑出了辛迪墨的房間。
「砰……」的一聲,綺月臥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
靠在門板背後的綺月,突然捂著自己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閉上眼睛,看見的就是辛迪墨的眼神,一睜開雙眼,耳邊嗡嗡作響的又是辛迪墨那無辜的話。
柔軟的身體無力的沿著身後的門板緩緩滑下,綺月無力的坐在地板上,整個人也頹廢不堪。
過了許久,門外傳來流水的嘩啦啦的聲響,綺月埋在雙膝裡的頭這才抬起來,她扶著牆壁站起來,一直等到流水聲停止,門外的腳步聲也沒有了,綺月這才拉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果然是,辛迪墨已經衝了冷水澡,然後乖乖的回到自己房間了。
綺月快速奔進浴室內,因為總感覺,有一道炙熱的目光在鎖著自己的背影,她心口一陣狂跳。
坐在**的辛迪墨並沒有關門,他看著綺月出來,又看著綺月緊張兮兮的進了浴室,突然想起剛才兩人相互窘迫的表情,辛迪墨沒來由的,心情忽然大好。
他躺在**,眼睛定定的看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綺月的影子,他真的好想知道,和姐姐在一起的感覺會不會就像是殷傑說的那樣,和女人的結合,是那麼的***!無法言說的***!
壓在枕頭下面的電話一直震動著,辛迪墨掏出來,懶懶看了一眼,全部是家裡打來的電話,他勾了勾唇,有些鬱悶的撥了過去。
「墨仔,你現在在哪裡?」電話那端是厲如菲焦急的聲音。
「小媽,我在殷傑家!」辛迪墨看了一眼浴室裡正在洗澡的女人,突然有些心虛。
「你快點回來,你爸爸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能有什麼事情找我?我和小杰都睡覺了!」辛迪墨悶悶的答。
「你回來……」
「喂,請問是墨仔嗎,我是你爸爸的秘書司徒!」
「司徒秘書!」辛迪墨驚訝,怎麼連司徒秘書也到家裡來了?
「是啊,墨仔,你是不是在你同學家,我現在立即去接你,你爸爸在辦公室等你!我們已經找了你兩個小時了!」司徒的語氣還算客氣,但是,卻很著急。
辛迪墨心有些沉了沉,試探的問,「司徒秘書,我爸爸找我有什麼事情,你知道嗎?」
「這……我暫時還不方便說,你等我,我馬上來你同學家接你!」
「啊?不要了,我馬上回去,你在我家等我吧!」辛迪墨生怕自己在綺月這裡會穿幫,只好極度不情願的站了起來。「好吧,那儘快啊!」
結束通話電話後,辛迪墨快速換了衣服,出來時,綺月還在洗澡,他抿了抿唇,走到浴室前,用手敲了敲門。
裡面花灑的流水聲突然停止了,周圍頓時是一片壓人的靜。
「姐姐……我要走了……」辛迪墨低聲道。
門刷的一下就被綺月推開了,正用浴巾包著自己身體的綺月溼漉漉的站在辛迪墨的面前,辛迪墨看到她白皙的香肩,還有她出浴後嫵媚動人的樣子,頓時就有種不捨得離開的感覺。
「墨仔,都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啊?」綺月看了看牆上的鐘擺,不解的問。
「姐姐,家裡有事,我得現在回去了!」
「啊?這麼晚?」
「嗯……我走了……」
「你等等,我穿了衣服送你!」
「不用啦!」辛迪墨突然轉身,用力的揉了揉綺月的腦袋,低頭淡淡的笑了笑,「不用出去送我了,太晚了,不安全,你乖乖呆在家裡吧!」
綺月怔了怔,還真不習慣辛迪墨這樣用大人一般的口吻對她說話,於是,她也只好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簡訊!」
「嗯!」
辛迪墨很快就下樓去了,綺月站在落地窗邊,一直看著樓下的馬路,當辛迪墨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時,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辛迪墨似乎知道她在看他,突然轉過身來,朝她站著的方向招了招手,綺月看到,唇角情不自禁的浮出一絲微笑。
一直到辛迪墨終於上了計程車,綺月這才收回目光。
疲倦的倒在**,天都快亮了,可綺月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一個晚上,三個男人,三種不同的經歷,她的心好像都像是各自被拉扯開來一樣,很快,三個男人面前,三種不同的角色,綺月覺得,她自己都快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
辛迪墨很少來辛迪齊修的辦公室,才一踏入辦公室,他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氣,這頭頂的中央空調,簡直是冷颼颼的。
路上,司徒秘書怎麼也沒開口說辛迪齊修為什麼這麼大半夜的要見自己的兒子,辛迪墨心裡有很多的疑問,他才不會想著是他的父親突發好心的突然想見他。
推開門,辦公室裡的冷意竟然比外面的中央空調吹出來的冷風還要冷,當然,這裡的冷來自於坐在沙發上的辛迪齊修。
辛迪墨站在門口,身後的門很快就被司徒關上了,他穿著偌大的人頭t恤,鬆鬆垮垮的牛仔褲下是一雙人字拖,辛迪墨很隨意的將手插在口袋裡,看著坐在黑暗中一言不發的父親,他唇角勾了勾,懶懶的叫了一聲,「爸,這麼晚讓我來你辦公室有很重要的事情嗎?」
父子兩的對話從來都是不冷不熱的,只是這次,辛迪齊修並沒有立即就回答兒子的話,他只是一直盯著辛迪墨,看他越發挺拔,逼近成年男人的體形,看他越來越酷視自己年輕時的那張臉,一瞬間,辛迪齊修彷彿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喉嚨。
是不是?眼前自己最疼愛的兒子也該有自己的**了?還是?他還必須強制的要求他生活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辛迪齊修突然目光沉了下來,一瞬不瞬的望著辛迪墨,像是在打量他,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辛迪墨心裡納悶極了,略帶輕諷的笑出聲來,「老爸,你大半夜的叫我前來,不會就是這麼讓我站在你面前吧?」
辛迪齊修唇角微微囁嚅著,拳頭緊握,頓時就發出了骨節錯位的咯吱聲響,看眼前的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痞氣十足了,看他的神態,簡直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辛迪齊修越看越覺得,辛迪墨怎麼完全長成了他自己最討厭的模樣,他要的兒子,是優雅,得體的,聽話,孝順,不能有任何忤逆家長意思的乖小孩。
「爸,你很讓我鬱悶,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你知不知道你辦公室很冷……」辛迪墨有些不耐煩的嘟嚷起來。
「住口!」辛迪齊修突然吼了一句。
辛迪墨抬起眼皮,看著自己父親站起來,他正陰沉著臉望著自己,突然,他笑了起來,痞痞的問,「您老也終於肯開口說話了啊!雖然是嚴厲了一點,但總讓我發現我不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你……辛迪墨……你最好是給我將這件事情老老實實解釋清楚!」辛迪齊修火了,直接將酒店的監控錄影帶扔在了辛迪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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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嗚嗚嗚嗚,辛迪粑粑發飆了,墨仔求各位姐姐疼愛支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