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這麼小就會賺錢了,跟你比,我簡直是不知道過去十年都做些什麼!」綺月突然發出感嘆。
辛迪墨則是鬱悶的挑了挑眉梢,有些吃醋的說,「你談戀愛去了唄……」
正被他說中,綺月紅了臉,佯裝要打他,突然看到兩抹黑影晃了過來,綺月下意識就挽住了辛迪墨的胳膊。
「墨仔,就是他們,一直欺負我,你等下一定要為我出口氣,知道嗎?」綺月半倚在辛迪墨的懷裡,恨恨的望著朝自己越走越近的鄭佑東和向綺星。
辛迪墨挑了挑眉,下巴桀驁的昂起,望著鄭佑東時,眼眸裡滑過一絲不屑。
「寶貝,別緊張!」辛迪墨忽然低頭,當著鄭佑東和向綺星的面親了親綺月的臉,綺月故作嬌羞的笑,故意將辛迪墨手裡的洋酒提過來,假裝不經意的看了看,然後嬌嗔的埋怨道,「親愛的,買這麼貴的酒給爸爸,他會很不好意思的!」
「沒事,寶貝,這兩支酒才幾十萬而已!」辛迪墨攬住綺月的肩膀,兩人轉過身去時,對話不緩不慢的落進身後鄭佑東和向綺星的耳朵裡。
「這麼貴?你還說不貴?」
「為你,我什麼都捨得!」
「討厭!」
身後的鄭佑東聽到,一雙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辛迪墨的背影,唇角的肌肉抽搐著,顯示著他特別的憤怒。
向城拉開門時,看到綺月溫柔的挽著辛迪墨的手,他頓時都大驚了一把,他的目光一直打量著眼前的辛迪墨,看他這小子長得確實是耐看,身高個頭都比鄭佑東要高上幾分,還有他的衣著,看上去也很奢華,當辛迪墨和綺月一直進房間後,向城都還在暗自打量著辛迪墨。
而最讓綺月開心的是,鄭佑東本來已經走到門口的,突然轉身就離開了,向綺星氣得臉都綠了,直接追了上去。
辛迪墨看到,曖昧的朝綺月眨了眨眼睛,綺月回以瞭然的微笑。
吃飯的時候,向城和綺星的母親一直打量著辛迪墨,綺月從自己父親眼裡,看到了一絲滿意,但是在她阿姨眼裡,看到的卻是冷然。
「辛迪墨啊,你今年是多大呢?」
「我……」辛迪墨看了綺月一眼,綺月立即用腳抵了抵他的腿,幫忙答,「爸,人家和我年紀一樣大,比我大一個月!」
辛迪墨正在喝湯,差點就被綺月的話嗆住,收到綺月的暗示,他立即乖乖的答,「伯父,我今年二十九歲!」
「嗯,年紀倒和我們綺月很配,只是,辛迪墨啊,你現在在哪家單位上班,月薪多少,年薪多少呢?」向城瞟了一眼辛迪墨送來的兩隻洋酒,這洋酒的價格,他雖然估得不是很準確,但是一看,也算是珍藏多年的洋酒了,所以,他想著,眼前這小夥子,第一次登門就這麼大手筆,怕是家裡條件應該是極好的了。
「爸爸,你這是查人家戶口呢!」綺月搶著答了一句,沒想到向城卻呵斥了她一句,「我這是問辛迪墨的話,可沒有問你的話!」
綺月訕訕的勾了勾唇,轉過頭來可憐兮兮的望了一眼辛迪墨,辛迪墨倒是自然得很,他很順從的說,「伯父,我現在個人正在經營一家it公司,主要是在國外做交友網站的!」
「真的?這自己創業,那還不錯!」向城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只是一旁向綺星的媽媽則是沒有了好臉色,她冷冷的插了一句話進來,噎得綺月差點眼淚都落了下來。
「哎呀,綺月啊,你也是離過婚的女人了,這要是遇到好的,自己就好好珍惜,到時候可別讓人又給甩了,你能丟得起這個臉,我們孃家可丟不起這個臉!」
飯桌下,綺月用力的抓著辛迪墨的手,她的指甲深深的掐進他的掌心內,五根手指因憤怒都開始發抖起來,辛迪墨感覺到,臉沉了沉,直接昂起頭負氣的頂了向綺星母親一句——
「阿姨,你放心好了,我會娶綺月的,國內的生活對她來說太過複雜,我覺得不適合她,我想讓她過輕鬆一點的生活,所以我會帶她移民,以後她的人生大事就不麻煩二老操心了!」
綺月昂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辛迪墨眼神里閃著憤怒的小火苗,雖然是孩子氣的話,可卻給足了綺月的面子,綺月看著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感恩的看著他帥氣的臉頰,無言以答。
向城一聽話眼前這小夥子要帶自己女兒移民,眼神一下亮了,立即唬了旁邊的女人一句,「說什麼呢?孩子第一次來家裡,你就愛說一些不中聽的話!」
「辛迪墨啊,你阿姨不會說話,你不要介意,來,陪伯父喝一杯!」向城有些討好的說。
畢竟是綺月的親身父親讓自己給陪著喝酒,儘管從來不喝洋酒的辛迪墨這次也端起了酒杯,直接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只是他沒想到酒會那麼辣,辛迪墨頓時臉色就變得通紅起來。
「伯父啊,就喜歡喝酒爽快的人,來來來,辛迪墨,再陪伯父喝個幾杯!」「要做我的女婿,可不能說不會喝酒!」
正在綺月想要拿下辛迪墨手中的酒杯時,鄭佑東突然沉著臉和向綺星站在了門外,他們居然還是不要臉的來了。
向綺星的媽媽立即就站了起來,笑眯眯的拉大了嗓門,「哎喲,我們佑東來了,綺星,還愣在這裡幹嘛?來,進來啊!」
兩人磨蹭著進來坐在了餐桌前,綺月裝著什麼也沒看見,直接抓著辛迪墨的手,嬌嗔的說,「好了,不喝了,你會醉的!」
「我沒事——」辛迪墨眯著眼睛溫柔的笑,昂起脖子又豪爽的灌進去好大一杯。
綺月心裡一陣緊張,這嚴肅而正統的西裝下的辛迪墨,可實際上還是個孩子呢,怎麼能這麼沒命的喝著,正在她又想勸他時,辛迪墨突然按著她的臉貼向自己,當著所有人的面,他親了親綺月的臉蛋,然後附在綺月的耳邊低聲道,「姐姐,我不會給你丟臉,今天就算是喝死過去,我也要撐住,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比那個男人差!!」
綺月的心突然像是被撕開了一塊,真是個傻孩子,她怎麼會將他和鄭佑東放在一起比較呢!
綺月的心酸酸的,說不出是感動還是心疼,她沒有答話,只是夾了一些菜在辛迪墨的碗裡,然後又給他添了一些雞湯,溫柔的說,「多吃點菜!」
辛迪墨聽著開心,有姐姐在身邊照顧自己,比獲得任何獎項,賺到人生的第一桶金都還要開心,酒氣上來一些,他直接十指緊扣的綺月的手,當著大夥兒的面,溫柔的親吻起來。
鄭佑東看著這一幕,心裡早就被憤怒填滿了,額頭的青筋更是暴跳著,連向綺星看到,雙眼也忍不住充滿了嫉妒。
辛迪墨感覺來了,便從口袋內掏出一個錦盒,上面的英文logo,竟然就是向綺星夢寐以求的頂級鑽石品牌,向綺星震驚的坐直了身體,看著辛迪墨修長的手指輕輕將錦盒給彈開。
一枚粉紅色的鴿子蛋出現在綺月面前,柔粉色的大顆鑽石被眾多鑽石烘托著做出了花苞含苞欲放的嬌媚形態,鑲嵌在纖細的指環上,璀璨生輝,一看就是頂級奢品。
綺月有些不解,這邊的向綺星更是沒出息的驚歎出聲,天啦,那不是上週的時尚雜誌才報道過的嗎?那……那是米蘭最最最享譽盛名的珠寶設計大師的封頂之作,聽說還是限量版的!
辛迪墨用眼睛的餘光瞟了一眼向綺星,看她驚訝得可以塞得進雞蛋的嘴正張合著,他隨即拽拽的挑了挑眉頭,哼!!女人,算你識貨,我讓你再欺負你姐姐,我嫉妒死你!!
「墨……墨仔……你這是?」綺月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得見的耳語驚訝的問。
辛迪墨的笑了笑,執起她纖細的手指,很溫柔的朝那奢貴而精緻的指環內套去,並用不大不小,在場所有人剛好都聽見的聲音動情的說,「綺月,雖然你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那我仍然相信你是最有資格獲得幸福的人,相信我!」
他親吻著綺月的手指,那枚粉粉的鑽戒不正不斜的正好對著鄭佑東,上面的光芒那麼璀璨,可是在鄭佑東眼裡,那不是巨大的諷刺,那又是什麼。
他有些坐不住了,正欲站起來走人,但他卻死死的被向綺星抓住,不准他走。
「你還想再丟人嗎?」向綺星輕諷的問。
鄭佑東憋著憋屈的火,端起酒杯,咕嚕著煩躁的喝了好幾口。
綺月完完全全已經忘記了身後還有鄭佑東這麼一號人物,她望著自己的手指上的戒指,腦袋裡迅速在轉動著,她不記得辛迪墨什麼時候有去買戒指啊,短短的一天時間,她可是全部跟在他身邊的啊!
這小子今天的一番動作簡直讓綺月都喘不過氣來,她想,事情過後,她一定得好好的盤問他一番。
辛迪墨還在和向城喝酒,這個傻小子,端起酒杯就喝,一點都不耍賴,連綺月都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將他酒杯奪了下來。
「好了,辛迪墨,你不能再喝了,晚點我們還要去拜祭媽媽呢!」綺月低聲責備道。
「好,你說不喝我就不喝了!」辛迪墨臉色徹底通紅,只是雙眸還滑著濃濃的笑意,他聽話的放下了酒杯。
向城現在對自己這個未來的女婿簡直是滿意得不得了,聽見小兩口的話,他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喜笑顏開的說,「你們倆啊,等拜祭完你媽媽,都好晚了,最近下暴雨,路不好走,你們晚上就在這裡休息吧!」
「不啦,爸爸,我們明天都還要上班呢!」綺月生怕呆久了穿幫,立即拒絕了向城的提議。
這邊向綺星卻來了一句,「姐姐,你就在這裡休息就是了,你和辛迪墨睡你的房間,我和佑東睡我的房間,爸媽就睡樓上,這樣不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