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禮拜,辛迪墨沒有再找綺月,此時,正在收拾著去香港的行李的綺月唇角緩緩浮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想,那個臭小子應該這回是聽話了吧,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忽然就沒有了那麼多的負罪感,她想,辛迪墨應該也會回到了屬於自己的正常學習和生活的軌道了吧,不然,再繼續糾纏下去,綺月真的是拿他沒有辦法了。舒孽訫鉞
茉莉穿著睡衣披頭散髮的進來,看著綺月一個人站在衣櫃面前,歡喜得都情不自禁的微笑,她忍不住戲謔的調侃道,「哎喲,某人現在是幸福得和花兒一樣了,真是羨慕嫉妒呀!」
「討厭!」綺月抓起才**的抱枕,扔了過去。
茉莉蹦躂到**,忍不住曖昧的問,「現在發展到哪一步啦?」
「哪一步?還不是之前跟你說的!餿」
綺月故作淡定的說,低頭,快速整理著未來一個星期要在香港穿的衣服。
茉莉一臉的失望,忍不住嘆息道,「哎呀,這厲行長到底是身體不行呢,還是怎麼的了?你們在一起這麼久了,居然還沒發展到那一步?」
「喂,茉莉,你什麼意思!!」綺月雙手叉腰,忍不住抬起聲調問郟。
茉莉不理她,依舊自言自語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該發生那點什麼事情了吧!」
「討厭,不要說啦,他哪裡會有問題,只是,被我拒絕了啦!」綺月快速替厲凌禹解釋,每次和茉莉一討論到這個問題,她就緊張得臉色泛紅,這樣子,倒越發的讓茉莉覺得,她現在完全是處於熱戀中的小女人了,一副羞答答的樣子,果然是讓女人看了都有種我見猶憐呀!
「我暈呀,你還拒絕,你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得到他呀,你怎麼能拒絕呢?」茉莉一聽她拒絕的話,簡直有些無語了。
綺月倒在**,撅著雙唇若有所思的問,「茉莉啊,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對於他的主動,我內心會有那麼一些排斥,好像是很害怕發展得太快,又好像是兩個人總差那麼一點點,具體是什麼,我好像也說不出來!」
「你呀,這叫腦袋抽風!!」茉莉用手指用力的抵了抵綺月的腦門。
她從**爬下來,細長的手指勾出綺月行李裡的睡衣,她嘖嘖的搖頭道,「說你笨你還真笨,現在是你們兩個一起去香港,你怎麼還帶這麼可愛的睡衣去……」
「為什麼不可以?去那邊總是要穿的呀?」綺月有些弄不懂茉莉的意思。
「要我怎麼說呢?為什麼你們秘書室那麼多比你優秀的秘書,厲凌禹不帶過去,偏偏要帶你,難道這樣的暗示你會不知道?」茉莉跪在**,很嚴肅的開導著綺月。
「啊……」綺月似乎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這是想和你單獨相處,更進一步,所以呢,你也要做好這方面的準備……」
茉莉說完,直接從自己的房間內取了兩套全新的睡衣過來,薄薄的黑色睡衣簡直只遮住了身體的重要部位,莫名的,看得綺月就是一陣臉紅心跳。
「這私家珍藏沒有穿過的,你帶著,晚上穿著,肯定會讓厲凌禹獸血沸騰的!!」茉莉大大咧咧的將睡衣塞到綺月的行李箱內,也不管她是願意不願意接受。
「這……」綺月隱隱約約的,想起了厲凌禹在他別墅裡說的那番話,她說,她還沒做好準備,他說,會給她準備的時間,然後便說下週會帶她去香港。
「啊……」綺月忽然捂著嘴尖叫起來。
「怎麼了?」茉莉立即問。
綺月如實將自己那天晚上和厲凌禹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茉莉,沒想到茉莉卻捧腹大笑。
「果然是被我猜對了,厲凌禹要對你下狠手了,你小心第二天下不了床哦!」
「茉莉,可能不是你想的那樣,說不定這次還有很多人去呢?」綺月還是害怕,但是內心似乎又有些隱隱的期待,總之,這種感覺糾結極了。
「如果你們在香港不發生到那最後一步,我黎茉莉發誓,再收留你兩年!」
茉莉拍著胸脯保證,綺月則是沒底氣的翻了個白眼,「至於這麼賭嗎?」
「祝你一擊即中,早點懷上他的寶寶,這樣的話,你就馬上母憑子貴,一躍就可以成為行長夫人了!」茉莉最後的交代,是充滿了無限希望的。
在綺月拖著行李箱出門等電梯的時候,她腦海裡總是想著茉莉最後說的那句話,其實,她春節後,就快三十了,如果這次如茉莉所說的,既可以和厲凌禹共進一步,又可以懷上他的寶寶,從此兩人關係穩穩當當的話,這樣的局面,或許是最適合她的。
為此,綺月笑了,漸漸的也認同了茉莉的話,畢竟,有哪個女人會想頂著離婚的頭銜這麼艱苦的生活在這個社會里呢!
她本來就是個俗氣的人,嚮往的只是平淡的生活,過去一直小心翼翼而謹慎的生活著,現在的她,忽然再也不想要那種辛苦的狀態了,為別人,從來很少為自己很美好的活過一回。
攔了一輛計程車,綺月微笑著鑽進車內,厲凌禹發來資訊,讓她去行裡等他,他處理完一些事情後,便兩人一起去機場。
位於市中心cbd金融區林林總總的大廈其中的一幢內,銀色的落地玻璃窗阻擋了外面頗為炎熱的陽光,一抹高大的黑影則是靜靜的站在落地窗邊,修長的手指輕輕釦著高腳杯,暗紅色的酒液輕輕掀起一抹小漣漪,就像是此時厲凌禹的心思,正在細膩的起伏著。
舉手投足之間,厲凌禹的霸氣和自信讓坐在旁邊的男人都有些汗顏,也暗自搖頭,難怪不僅是行裡,外面的女客戶均拜倒在眼前男人的長褲下,他想,還是不需要理由的。
厲凌禹低頭,輕輕抿了一口紅酒,低沉的嗓音帶著微微凝聚起來的冷冽,「你的意思是,陳副行長將上次為市政工程貸款的兩個億投資在自己的名下,可有錯?」
「厲行長,訊息雖然不假,但是具體陳凜然的私人賬戶還沒有查到,若是查到了,我定會第一時間向你彙報!」「行,那你低調一點給我查清楚!」厲凌禹猛地擱下手中的高腳杯,玻璃碰撞著黑色的琉璃吧檯,頓時就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讓人的心頓時就感覺到一股寒顫的冷意。
「對了,厲行長,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我該不該說?」作為厲凌禹最信任的高階秘書,陳然低聲問。
厲凌禹回過頭來,目光凜然的望著陳然,薄唇緊抿,他低聲道,「你說!!」
「是,上次你讓我去變更企業法人的那家公司,之前有五百萬的鉅款被一名叫鄭佑東的員工給挪用,現在還一直還不上,上週,公司副總已經派人去警告他了,我看現在也是該提起訴訟的時候了!」
鄭佑東……厲凌禹默唸著這個名字,他記得,這是綺月的前夫,一瞬間,厲凌禹心裡有些哽住,鷹隼的目光,也漸漸變得深沉起來,過了好久,他唇角才浮出一抹近乎於殘忍的微笑,「好啊,一切就走法律程式!」
厲凌禹話音剛落,站在門外的綺月忍不住捏緊了手心。
陳然從辦公室出來時,看到綺月,他禮貌的點了點頭。
綺月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原本想要推門進去的手頓時就收了回來。
她捏著電話快速走到樓道的拐角處,是家裡打來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到向城哽咽的聲音,而電話最裡面,則是向綺星母親正在嚎啕大哭。
「月月啊!」向城哽咽的叫她。
綺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即緊張的問,「爸爸,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月月,綺星和佑東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幫幫忙,救一下佑東,他現在不能坐牢啊!!」
原來又是這件事,綺月忽然就自嘲的笑了,「爸爸,這是鄭佑東工作上的事情,我根本幫不了他!」
「可是綺星說你上次找了很厲害的人,那個很厲害的人就是佑東現在公司的老闆,月月,你一定要幫幫他們啊,爸爸也求你了……」
綺月無言以答,她不是一個忍辱負重得是非不分的女人,如今在這麼大的事情面前,她無法做到包庇鄭佑東。
「對不起,爸爸,我幫不了他們,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月月,你的心怎麼變得這麼狠了?你不知道,綺星現在懷孕了,寶寶才兩個月大,如果鄭佑東去坐牢,一坐就是好多年,難道你忍心看著綺星一個人帶著孩子……」
她的心變狠了?這可是自己親生父親對自己說的話!!
綺月突然無聲的流下了淚水,她被他們欺負的時候,怎麼沒有人說他們心狠?
還懷孕了,估計就是那天他們在她的婚**滾床單而懷上的寶寶吧,綺月想來,只覺得怎麼是這麼諷刺!
「月月,你有沒有聽爸爸的話……」
綺月不做聲,她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只是很快就捏緊了手機,然後將電話按掉。
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輕撫著她的臉,綺月慌亂間抬頭,便撞上了厲凌禹關切的眸光,「怎麼了?為什麼流淚了?」
綺月眼裡含著淚,牽強的扯出一絲微笑,抓著厲凌禹的手,她搖著頭說,「沒事,別擔心我!」
「你聽到,我要起訴鄭佑東的事情了?」厲凌禹很直接的問。
綺月驚訝,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剛才是為了他落淚嗎?如果你不想他坐牢,我可以放過他一馬,但是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同情還有心痛……」
「不,凌禹,我沒有同情他,這是他自己犯的錯誤,必須由他自己去承擔法律後果,我沒事!」
厲凌禹足足看了綺月好長時間,直看得綺月有些不明所以,「怎麼?你不相信我?」
「沒有,我在想,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說完,溫熱的吻便落在綺月的額頭上。
「謝謝!」綺月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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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走了,不然趕不上航班了!」厲凌禹擰過綺月的行李箱,順勢將她摟在自己懷裡。
感覺到他結實胸膛裡隱隱傳來的溫熱體溫,綺月剛才遭遇的那抹不快情緒很快就隱去,她昂著頭,看著這個男人線條深刻的五官,她下意識的抓著了他寬厚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