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墨衝了個澡出來,衣服也沒有穿,綺月望著他,含淚的眸子裡同樣是開始冒火了。
辛迪墨不以為意,他擰起那瓶剛開啟的紅酒,直接遞在綺月面前,並沙啞著嗓音挑釁的說,「姐姐,我知道這樣做是在傷害你,但是我這麼喜歡你,我沒有辦法,如果你還當我是你喜歡的那個弟弟辛迪墨,如果你還不想我的第一次就這麼給一個小,姐,好,那你就將這瓶酒全部喝了下去,你喝下去了,我立即就叫這兩個女人滾蛋!!!」
辛迪墨的眸光又暗又沉,還帶著一絲固執的倔強,綺月含淚看著他,站起來,想都沒想,直接抓起酒瓶子,咕嚕著朝自己的喉嚨裡灌了下去。
辛迪墨看著綺月不要命的在那喝酒,他那被寒潭侵潤過的如黑曜石一般的純淨瞳仁頓時就漸漸的收縮起來,隨即佈滿的就是夾帶著欣喜的痛楚。
他的手掌緊握,手背虎口處的青筋開始暴露著,當綺月喝得眼淚嘩嘩落下時,辛迪墨還沒鬆手,他直愣愣的看著她,看她如此倔強的選擇了這樣承認自己心意的方式。
兩個辣妹悄悄穿起衣服走了,當瓶底只剩下星點的酒液,而綺月的臉頰則是越來越紅時,辛迪墨終於奪下了她的酒瓶子,並心痛的喝了一句,「夠了,她們已經走了!!」
綺月身體突然失去了重心,猛地一下就跌到了辛迪墨的懷裡,辛迪墨摟著她,看著她眼眶裡那楚楚可憐的淚,他忽然鼻尖就開始泛酸,忍不住,他啞聲問,」姐姐,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非要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你的心……「
「墨仔……你都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墨仔了……」綺月眼淚落下,聲音哽咽,淚流成河,全部流淌到了辛迪墨的心裡。
只見他手臂一用力,綺月嬌小的身體就被辛迪墨給全部攔腰抱了起來,溫熱的大床,還有剛才的***味道,綺月聞著,眉心就皺了起來,又喝了這麼多酒,她渾身難受得要死,儘管思緒還是很清晰,可她卻沒有了半點力氣。
她穿著淺湖色襯衣的扣子已經被辛迪墨悄然解開,纖細的曲線,哪怕是沒有辣妹那麼的風韻,卻依舊可以勾起辛迪墨所有的慾火。
涼涼的吻落在綺月的額頭上,他滾燙的大掌也順勢的開始揉捏著她的豐胸來。
當他的唇極盡溫柔的舔舐著堵上綺月的雙唇時,綺月卻本能的叫出一個字,「髒……」
「姐姐,我剛才刷牙了……」辛迪墨悶悶的說,只好軟著聲調來討好她。
綺月還是別過頭去,不肯讓辛迪墨來親自己,辛迪墨不得不將她的臉給扳了過來,猛地含著她的唇,舌尖立即趁機擠進她的嘴裡,在刷到她的柔滑香舌時,他忍不住喉結都開始翻滾起來。
姐姐的味道,還是這麼迷人和美好,甜甜的,就像是小時候吃過的最美味的甜點一點,一下,就讓辛迪墨有些無法剋制了,他撥出灼熱的氣息,勾起她那染著紅酒丹寧的香舌,一點一點的開始刷了起來,偶爾,他玩心起來,他便狠狠的吸了一下,綺月只覺得渾身一顫,她揚起手掌,想要將這好吃的小子給推開,但是,卻怎麼也無法推開,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被究竟麻醉得沒有了一絲的力氣。
「姐姐,你喜歡我的,對不對?」給綺月喘息的間隙裡,辛迪墨啞聲期艾的問。
綺月半撐著迷濛的雙眼不假思索的點頭,辛迪墨一下就只覺得有一股熱血衝到了腦門,他猛地大口的將她的嘴給含住,拼命的吃著她的香舌,只恨不得自己全身就只化成這一丁點的,日日夜夜和她這般纏綿那才是好。
綺月迷迷糊糊的開始泛出一些碎音符,她身體本能有了感覺,不是很喜歡的感覺,卻又似乎不排斥,只是,她頭腦還是很清晰的,她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想要躲開,卻怎麼也躲不過。
辛迪墨的手已經將她的肩帶滑下,當那飽滿的豐挺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時,他忍不住彎下了身體,直接一口咬了下去。這一下,身體陡然一酥的綺月再也沒能忍住,她猛地叫了一聲,絲絲入口的嫵媚嗓音彷彿就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劑,刺激得辛迪墨的心是一陣狂跳,而那不聽話的小兄弟更是因此而長大了不少。
她的小紅果子,真的很好吃,軟軟的,一碰還會硬,辛迪墨貪婪的將自己的頭埋首在她的胸前,放肆的吃了起來。
而綺月只覺得渾身像是被電擊過一樣,有些難受,卻似乎有些渴望,她的手,原本也是抗拒的想要抵開辛迪墨的,這下,她不知道怎麼的,居然纖長的十指插到了他墨黑的短碎髮內,然後,她抱住了他的頭,在辛迪墨炙熱而狂野的進攻中,她終於溢位了人生第一次放縱的嬌吟聲。
不記得的,這樣被人疼愛的感覺,有多久沒有過了,經歷這麼多,對一個知情事的熟女來說,這樣的挑嗎逗,似乎將她心內最壓抑和最寂寞的一塊給重重的挑撥了起來,她有些快控制不住了。
辛迪墨還是緊記著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要讓女人覺得快樂,就要有充足的**,此時,儘管他早已無法忍受身體的折磨,但是想要哄得身下的女人開心,讓她感覺到快樂,他便是強行忍受著那炙熱的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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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茉莉正抱著抱枕在沙發上上網,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和急促的門鈴聲,她立即就蹦躂下來,拉開門一看,卻讓她呆住了。
「領導,怎麼是你?」
厲凌禹穿著筆挺的西裝,剪裁良好而做工精良的西裝將他整個人都襯得迷人和高大,尤其是手裡還捧著大束嬌豔欲滴的鮮花,另一隻手則是提著禮盒和水果,這樣的他,倒是讓茉莉震驚無比。
「我可以進來嗎?」厲凌禹微笑著問,眼睛的餘光卻是早已越過茉莉,而四處搜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大大咧咧的茉莉很快就將身體歪過一旁,並笑意盈盈道,「我當然願意啊,領導請進!!」
厲凌禹淡淡的笑,將鮮花放下,只是沒有看到綺月的身影,他忍不住問,「茉莉,綺月不在家嗎?」
「是呀,我下班回來就沒有看到她!!」茉莉倒來一杯清水,遞給了厲凌禹。
厲凌禹濃眉緊鎖出不悅的弧度,看得一旁的茉莉都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忽然都有些為綺月擔心起來。
很少在這裡,看到厲凌禹露出這樣不悅的表情,所以,茉莉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
厲凌禹似乎感覺到了自己情緒的洩露,他隨即放鬆語調的說,「我聽綺月說,她會回家休息的,茉莉,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想要在這裡等一下她!!」
「好啊,我當然願意,不過,你等一下,我現在去打個電話給她,說不定她剛出去,因為我回來的時候,雖然沒看到她的人影,但是我有看到她的東西都放在這裡!!」
茉莉試圖安慰著厲凌禹,她蹦躂著去給綺月打電話,電話打通了,去沒人接,茉莉氣得在心裡將綺月開罵了。
笨女人,領導來送花了,居然還不出來,連電話都不接,到底是在哪裡鬼混去了?
厲凌禹看著茉莉站在那,口中對著電話念念有詞,她多半也明白了,於是很淡然的笑了笑,「茉莉啊,不急,你去忙你的吧,我在這裡等一下她就可以了!」
「好吧,領導,真不好意思,綺月這女人可能將電話調為靜音了,她應該是沒有聽到,不然,她也不會不接我電話的!!」
「行,我知道了!」厲凌禹點頭,目光卻越發的有些變得複雜起來。
茉莉自己偷偷的進了房間內,對於領導忽然沉下來的臉,她可不想去多想,只好暗自祈禱著綺月能快些回來。
八點鐘過去,時針剛好走了一圈,厲凌禹沉著心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隨後便皺起了眉頭。
九點十分,公寓內的電話還沒有響起,茉莉出來晃悠兩圈了,最後,她都是心虛的不知道該對厲凌禹說什麼,臭女人,還不回來,到底幹什麼去了!!!
晚上十點半,厲凌禹終於鬱悶了,他「啪……」的一下,猛地擱下手中的雜誌,煩躁的開始扯著自己襯衣的扣子。
縮著頭站在門後面偷偷望著厲凌禹的茉莉頓時嚇得就吐了吐舌頭,可惡啊,這向綺月膽子也真夠大了,居然這麼折磨她的行長大人,要知道領導等待的時間可是多麼寶貴呀!!!
厲凌禹猛地站了起來,目光四處張望著,茉莉嚇得立即站了起來,戰戰兢兢的問,「領導,你有什麼吩咐嗎?是不是要準備報警了?」
厲凌禹錯愕,看了看時間,故作輕鬆的笑了起來,「沒事,我可以再等一下,對了,你這裡有東西吃嗎?可不可以隨便給我弄一點,我有些餓!!」
「有有有,只要你不嫌棄,我馬上弄!!!」茉莉立即就鑽進了廚房,給厲凌禹下了一碗雞蛋麵,又切了兩根火腿在裡面。
可憐的領導,為了等綺月那個笨女人,居然給餓成這樣了,她可是下了滿滿很紮實的一大碗啊,居然沒五分鐘,就給他吃得一根不剩了。
茉莉感嘆著,人世間,到底情為何物啊!!居然可以將優雅而高高在山的冰山行長居然為了等一個女人給餓成這樣!!!
茉莉此時真是無語問蒼天,只好切合實際的將碗偷偷拿去洗掉,然後乖乖的站在一旁,又給厲凌禹切了一盤水果,陪著厲凌禹等了起來。
凌晨12點,綺月還沒回來,別說是厲凌禹沒有了耐心,作為綺月的好友加閨蜜,茉莉也看不下去了,她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開始狂打綺月的電話,電話一直打不通,最後還關機了。
厲凌禹看著茉莉,眼神里有掩飾不住的落寞,他忽而揚起一抹微笑,啞聲道,「如果她不接電話的話,那我先回去了,如果她回來,你幫我跟她說一下,我來過就可以了!」「領導……」茉莉喃喃自語著,簡直快迷上眼前的厲凌禹,太深情了!!他那憂鬱的眼神,太tm的秒殺她了。
厲凌禹無事的笑了笑,很快就離開了公寓。
他一個人,開著車,從來都不會隨便闖紅燈的他,此時連著闖了好幾個紅燈,最後,他將車停在馬路邊,搖下車窗,目光深諳得宛如天邊的那些失去光彩的星子,黯然無色,昏暗陰沉。
掏出手機,他直接打通了厲如菲的電話。
「姐姐,墨仔在家嗎?」
「墨仔?今天晚上好像和他同學出去玩了?怎麼了?」
「沒事了!!」厲凌禹淡淡的掛了電話。
他唇角囁嚅著,內心泛出無數個可怕的念頭,他不想去胡思亂想的,他也不應該朝那方面去想的,可是,他卻像是著魔了一樣,再次將本不應該有任何交集的兩人再次聯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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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套房內,曖昧的氣氛越來越高漲,雖然已經是凌晨了,外面已經起了涼涼的風,掀起了落地窗旁邊的旖旎窗簾,但是,卻絲毫澆不滅少年那炙熱的心。
他已經使出渾身解數,按照那女人說的那些技巧,將身下的女人溫柔的吻了個遍,從額頭到肚臍,從耳後到後面光滑的腰際處,紛紛落下了他溫熱的吻。
只是,自己如果再不釋放的話,他真的要崩潰了。
原本將綺月反壓在身後的辛迪墨只好將她翻過來,綺月撅起嘴唇,自己啪了兩口,因為太舒服,像是做夢一樣,她都快要睡著了,只是強撐著,還有一絲混亂的思緒在堅持著自己的理智。
「墨……墨仔……不能了……」她沙啞著嗓子叫喚著,渾身早已沒有了力氣,就像是任他宰割的魚肉,她已經被折騰得即是舒服又是難受,內心更是有兩股心絃正在相互拉扯著。
「姐姐,你感覺到位沒有……」辛迪墨伏在她胸前,靈動的雙手開始悄悄的滑到了她的褲子處,準備開始解她的褲子。
綺月似乎有些感覺,她去抓辛迪墨的手,不想讓他解自己的褲子,並睜著雙眼迷迷糊糊的說,「墨仔……我們不能進一步了……」
「姐姐,給我,好不好,我想將我自己放在你裡面!!」他的手指已經漸漸的將她的褲子拉開,探進去兩個手指頭,手指很快觸到的,就是一片溼潤。
「姐姐……」他驚喜的叫她。
雖然這方面他沒有實戰的經驗,但是,他之前就聽殷傑和趙展辰講過,要是女人的身體對男人的觸碰有了感覺,那身下就會是溼溼的,那麼這麼說,姐姐也是對自己有感覺的了?
辛迪墨心內一陣狂喜,姐姐身體本能的渴望,足以說明一切。
還記得殷傑那小子還無恥的說過,像姐姐這一類的熟女,可是就快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啊,那不正好和他更相配嗎?
辛迪墨越想越興奮,他手掌用力一扯,直接將綺月的褲子給拽了下來。
綺月整個人已經被酒精充斥著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的眼皮也越來越沉,原本的抵抗突然變得柔弱無力的欲拒還迎,在辛迪墨看來,姐姐這就是准許自己更進一步了。
「姐姐,我來了,我愛你……」他俯身咬著她的唇瓣,低喃著,雙腿更是擠進她的腿間,而身體則是重重的壓了下來。
可是,他太緊張,居然忘記將姐姐的小褲褲給扒下來了,於是,他又低下頭,三兩下就將綺月全部脫得了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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