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們先去吧!」辛迪墨一想到夜場裡那些撲上來的女人,就覺得是面對洪水野獸,與其說是去那裡放鬆,倒不如說他不想去那受那個罪,更何況,他對夜場的生活,一向興趣不大,偶爾的逢場作戲,時間長了,也讓他厭惡。
辛迪墨話音才落,他的電話就響了。
「墨,我現在去你家,你晚上有事情嗎?我想和你好好聊一聊……」
「我現在在外面!晚上不回去!」辛迪墨頭痛秦芳如,怎麼可以這麼粘她。
還沒等秦芳如再說話,辛迪墨就直接掛了電話,將手機塞回去後,他無奈的翹起嘴角,苦澀的笑了起來,「都追到家裡來了,看來,今晚,我只能跟你們一起了!」
「喲,這秦大小姐還真有點厲害,將咱們墨墨都追得回不了家了,沒關係,不喜歡家花,哥哥我給你今晚找兩朵野花嚐嚐鮮!」
「你滾,今晚最多隻喝點酒!」
辛迪墨唾棄的鄙視了殷傑一眼,他真的搞不懂,女人有那麼好玩的嗎?他可興趣不大!
殷傑樂得被辛迪墨罵,他快速撥酒吧的電話,卻發現上次去的酒吧被人包場了,他無奈的又只好轉戰去了另外一家新開業的酒吧。
車上,辛迪墨一點精神都沒有,一向很少抽菸的他鬱鬱寡歡的抽了好多支菸。
燈光迷離的夜店,活色生香的鋼管舞女郎正肆意的款擺著她們如靈蛇一般的腰肢,坐在卡座上的女人們有朝剛剛進來的辛迪墨他們投來想要搭訕的目光,但辛迪墨帶著殷傑和趙展辰只是選擇了在角落裡比較低調的卡座,一落座,三人均慵懶的靠在軟椅上,似乎都有些打不起精神。
一天下來,的確很累,雖然說是出來放鬆的,但是最實在的,莫過於就這樣閉著雙眼安靜的坐著。
*****
綺月一直等著果果睡著後,才在陳新的安排下夜裡出來了,酒吧新開業,在s城比較旺的主幹街道上,陳新開著車的時候,他興致盎然的介紹,」綺月,工資你不用擔心,月薪一萬,獎金和加班費另外算,都是自己人,在財會這一塊,我和我兄弟們都相信你!「
「只是最近酒吧剛開業,生意非常火爆,若是你你真的打算來上班,那可要趁早給你安排了,因為白天大家都在休息,像如今帶你來看場子,也只能湊在晚上,我那些兄弟們都在才是!」
綺月聽罷,淡淡的笑了笑,「這麼高的薪水,我得加倍努力才行,有事儘管說,陳老闆,我現在可是你的員工了!」
「哈哈,那倒不需要這樣,你知道我這掛名的老闆身邊可一直有個空位,你若是有興趣,我這老闆娘的位置給你留著?」陳新經常開著這樣暗示性的玩笑,綺月聽得多了,也不太在意了,直接說,「我還是做我的小會計吧!這個比較適合我!」
車子緩緩駛到酒吧門外時,陳新在聽好車時,忽然轉過來,他眸光誠懇的望著綺月,啞聲問,「綺月,其實我說的是真的,你願意考慮一下嗎?」
「陳新,你再這樣問我,我可就不會再和你來往了啊!」綺月悶悶的橫了他一眼,就急促的下了車。
陳新在心裡嘆氣,只好勾了勾唇就追了下去。
綺月看著酒吧,走得有些快,一下就撞到了出來的客人身上,她額頭撞得生痛,耳邊響著抱歉的話,「小姐,沒撞到你吧!」
「沒事,沒事!」綺月揉著自己的額頭抬頭,一看,只覺得眼前特別的熟悉,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出來講電話的趙展辰就欣喜若狂的喊出聲來——
「綺月姐姐,沒想到會是你,居然在這裡碰到你,你知道嗎?我們正在找你!」
趙展辰或許是太興奮了,這些天,他可是一直在打探綺月的訊息,怎麼會想到,竟然就這樣輕巧的給遇見了,他歡喜得簡直要語無倫次起來。
綺月漸漸的有了印象,這個男孩子,她知道是誰了。
只是,在聽到他說最後我們正在找你時,她的心忽然就跳到了嗓子眼了。
他們,是誰?
她都不敢細想,立即就訕訕的別過頭去,冷然說,「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不……」趙展辰情急之下,立即抓著綺月的手,他想要真誠的解釋,卻被衝上來的陳新當做從酒吧出來的醉鬼了。
一向老老實實的陳新見綺月被人拉住以為是有人在佔她便宜,他想都沒想,猛地一拳就砸在了趙展辰的臉上。
「放開她!」
陳新男子漢氣概十足的吼了一句,趙展辰無辜的發出一聲悶哼,他捂著自己的臉眼看著踉蹌要倒下了,卻被人給扶住了。
殷傑摟著個妞出來,見自己兄弟被打,扔下懷裡的妞上來立即扶住身體搖搖欲墜的趙展辰。
「敢打我兄弟,你這是活得不耐煩了!」殷傑的性子可不比趙展辰純良,他向來就是用拳頭講話的人,見自己兄弟被打,他不抽死別人才怪!
於是,他又一拳揮過來,打得陳新立即就跌在了地上,綺月一看這架勢,嚇得面色灰白,她,她都還沒反應過來,這一下就有兩個人倒地了。
「喂,你們不要打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綺月吃力的扶著陳新想要起來時,殷傑惡狠狠的又是一腳踩在他的大腿上。
綺月一看,他這架勢活生生是要人命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她猛地一把推開正將陳新往死裡打的殷傑,消瘦的身板擋在到底在地還流著鼻血的陳新。
「喂,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打人,我可要告你的!」綺月冷聲呵斥,目光犀利,像是一條發怒了的母獅子。
殷傑目光還是一臉鄙夷的瞪著地上的陳新,他猛地豎起中指,吐出一口痰在地上,「今天看在你女人的面子上,我放過你,以後再敢碰我兄弟一根寒毛,小心我打得你小命不保!」
「還有你,請你好好管教你的男人,別讓他出來丟人現眼!」殷傑又朝著綺月罵了一句。
他根本就沒看到綺月漲紅的臉,尷尬,難受,憤怒,各種情緒都夾雜在夜色下,看上去竟然還有幾分詭異。
趙展辰捂著自己正在流鼻血的鼻子被殷傑扶了起來,他起來的第一句話就罵殷傑,「你瘋了,你怎麼不看清楚她是誰,她是我們要找的綺月姐姐!」
殷傑一聽這話,瞬間就腿軟了。
綺月,綺月姐姐,墨仔心心念唸了好多年的女人!
天,要不要這樣整她,他剛才居然還這麼羞辱她?
殷傑的虎軀都開始抽搐了,他又忍不住狠狠朝趙展辰的後腦勺扇了一掌,並壓低著嗓音罵他,「媽的,你不早說,老子光為你出氣,根本沒看清她是誰?」
「誰要你衝動幫倒忙了!」
殷傑和趙展辰的對話一字不差的落進了綺月的耳膜內,她背脊有些發涼,早些年,這兩小子一個脾氣火爆一個秉性純良,卻都是辛迪墨的發小和兄弟來著,現在一聽他們的話,綺月那早已平靜如止水的心竟然有了一絲怪異的感覺。
她說不出這是什麼感覺,似乎有些害怕又似乎有些期待。
但是,她很快就將這一絲異樣的情緒快速的揮出了腦袋,呵,他們都是陌生人了,她還在這裡胡思亂想做什麼!
「來,陳新,我扶你去醫院!」看著陳新被莫名其妙打得鼻青臉腫的,綺月的心也跟著難過起來,她總是這樣,會給身邊的人造成很多的麻煩,她愧疚的眼神,看得陳新心裡也不是滋味。
「我沒事,別擔心,我們先進去吧!」陳新拍了拍她的手,仰起脖子想要將要流出來的鼻血給倒回去,可越仰那殷紅的血絲便流得更厲害了。
綺月看他還逞強,忍不住斥了一句,「都這樣了,還不去醫院,工作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先送你去醫院!」
其實陳新算是因禍得福了,他嘿嘿的笑著,反手扣住綺月扶住自己的手,就這樣,在大家震驚的目光裡被綺月扶著,一拐一拐的準備走。
綺月看著陳新落下來的手機,正準備彎身去撿,猛地就聽到身後傳來殷傑低沉的聲音——
「墨仔……」
她的手還沒觸到手機,就這樣躬著腰,忽然被身後一道凌厲的目光刺得就彎不下去,也站不起來了。
然後,她的手指在不受控制的抖動著,連帶著臂膀的肌肉竟然也痠痛起來。
*******
啊啊啊啊啊,明天要見面了,我發誓明天一定要上點開胃的菜給大家,麼麼,那個墨仔,你某一處再也不用犯潔癖啦,該上還得上啊啊啊啊啊!迷人又可愛的雪是親媽,是親媽!嘿嘿,最後一天,各位童鞋們,有月票的快速投來啊,馬上要滾下來了55555……最後一天滾下來,多丟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