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被逼得沒辦法,只好死命的抓他的耳朵,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可還沒抓他兩下她的小手就被他捉住按在一旁的軟椅上。
黑暗的車廂外,夜色無比的深沉,可卻依舊阻擋不住在暗夜裡深埋的情感即將要爆發的瘋狂。
他的確好有技巧了,給她喘息的間隙,卻又不會讓她擺脫掉的開始誘導著她,纏著她甜蜜蜜的小舌狠狠的吸,然後再忘情的咬了起來,綺月臉頰憋得通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只好不斷的看著在她眼前越來越被放大的俊臉。
她越是隱忍,他就越覺得亢奮和刺激,甚至還有種偷情的感覺。
這久違的熱情,就要回來了,他沉醉得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
將自己強勁的舌霸道的餵給她,逼她與自己交纏,她不肯,他就不斷的纏她,張嘴拼命的吃她,掃蕩著她所有的甜蜜,霸道的熱吻毫無章法可言,只是那麼兇猛,活像是要將她整個人給吞進去一樣。
綺月終於敗給了他,差點窒息的她無奈之下只好抓著他的衣領,強迫著貼在他的胸前。
車廂內,已經響起了兩人的激吻的曖昧音符,看著司機大半夜的一陣口乾舌燥,捱到路口時,他索性將車停在路邊,自己下車去吹冷風去。
兩人還渾然未覺司機已經將車停下了,綺月又害怕又羞怯的被他困在那裡,可憐兮兮的任由他強吻著,只是,這男人還嫌這樣的激吻不夠,那滾燙的大掌突然滑到她的小腹上,觸到她滑溜溜的肌膚,他的眼裡有了更深的慾火,而唇角更是暗自浮出霸道的笑弧。
感覺到他滾燙的大手不斷的朝小腹下面探去,綺月緊張得頓時就將雙腿夾得緊緊的,並不停的搖晃著腦袋,終於,她哼哼唧唧的發出了不滿的音符。
「辛迪墨……你瘋了……」
「是……看到你我才活過來了……」
他噴著灼熱的酒氣,咬著她的唇也低吼了一句,手掌更是用力,強行解開了她褲子的扣子和拉鏈,強勢的他,就像是破那深沉的夜幕而來的吸血鬼。
不,他不是像,他分明就是,那分開的幾年,就是因為見不到她,觸不到她,他的生命才幹枯得就如一口死井。
如今她就在他面前,活生生的一個自己熟悉而想念刻骨的女人,她就是他生命裡全新的血液,叫他,如何能收手!
「滾蛋,滾開,你無恥,辛迪墨,你這個流氓……」
她罵著,那麼激烈的抵抗著內心被他掀起的滔天巨浪。
眼淚緊跟著刷刷的落了下來,如斷線的珠子一般的滾得臉頰溼了一大片。
「向綺月,你才是流氓,你就想不對我負責是不是,好,我偏不隨你願……」
他真的火了,咬著她的肩膀,牙齒任性而瘋狂的咬著,好痛,可是,他罵她的話,她怎麼也犯賤的開始覺得心酸和難過了,對他負責,臭小子,她負責得起嗎?明明是他不要她的,明明是他先拋棄她的,到如今,倒是這大罪名都扣在她的身上來了。
綺月委屈得抓著他的臉,一點都不可憐他的俊臉在明天即將要留下她的爪印。
只是,儘管這樣,也抵擋不住他強勢的進攻。
辛迪墨的雙眼猩紅得讓人害怕,他的手更是勢如破竹一般的擠進了她的腿間,隔著那薄薄的布料,正邪惡而放肆的用力按壓著。
「神經,快放開我,我要咬了!!!」
綺月含著淚,怒視著他。
辛迪墨抬頭冷哼了一聲,張嘴就湊了過去,還在那不斷的叫嚷著,「你咬啊,我給你咬!」
「你……」綺月欲哭無淚,眼裡盡是絕望。
辛迪墨勾唇霸道的笑,「好啊,給你咬你不咬,那就換我來咬你!!」
他真的咬了上去,咬著她嬌嫩的唇瓣就那樣重重的拉扯出好長,綺月又羞又痛,揚起拳頭就要砸他,辛迪墨則立即就張嘴含住她整個唇,頓時,車廂內就響起了她顫抖的呻吟聲。
撥開那重疊的花瓣,他的手指突然就那麼刺了進去,嘴上則是卷著她的唇,發瘋的啃噬起來。
綺月覺得身體像是要分裂了一樣,又麻又痛的極致感覺煎熬著她的身心,叫她手足無措得就要投降。
辛迪墨自己發狂歸發狂,他還是照顧著她的感覺,尤其是當他感覺到手指被緊緻的內壁緊緊包裹著的時候,他的***也何嘗不是在煎熬著他的身體和心。
只是在這裡,他不會就這樣隨便的要了她。
他的姐姐咯,還是如當年一樣的**和水嫩,他才撩,撥了她幾下,她就身體如水一般的軟了下來,開始悄無聲息的侵潤和攻陷著他的心房。
漸漸的,他由最開始的發瘋變成了溫柔的研磨,按住那嬌嫩的一點用指腹颳了起來,在她終於張嘴喘息著發出一絲呻吟時,他才悄然又在她溼潤的花口處再刺進一根手指,狠狠的,勾得她的心碎得七零八落。
綺月知道自己身體的**,此時的她,被磨得也快要瘋掉了,她迷醉的模樣就算是隱忍著渴望,但她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的心。
當氾濫的春潮洶湧而至,染溼他的手指時,他目光由瘋狂的炙熱變成了溫柔的憐愛,隱忍著自己的***,他繼續幫她,一如多年前一樣,她那雙溫暖的手,輕輕的將他的包裹住,然後送他感受了第一次成為男人的快感。
綺月的唇都快要咬破了,他心生不捨,低頭開始用溫柔的用舌尖勾勒著她的唇瓣,想要她更加放鬆一些。
她還是緊繃著身體,始終放不開。
辛迪墨眼眸裡的光芒漸漸平靜和柔軟,他低頭,咬著她的唇瓣啞聲道,「沒事,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別害怕,有我呢!誰也看不見!」
一句話,就這樣讓她卸下了所有的防備。
她眼角滲出滾燙的淚,在他的越來越快節奏的進出中,她終於咬著唇瓣,羞愧的釋放出她對他所有的想念,和深深的渴望……